“为什么?”程靖川被林青妤摇头的举动伤到了,有些难过地望着林青妤,希望她可以给一个答案。
“我,我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林青妤低下头,不敢直视程靖川的眼神。
她现在心里很乱,明明她只是想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好好生存下去。但为什么现在看到程靖川难过的眼神,她也不好受呢?
“是我,没有达到你心中做丈夫的标准吗?”程靖川不死心地问道。
“不是,就是我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我以为,我和你的关系,是暂时的。”林青妤艰难地说完这句话。
她父母早逝,和别人没有过这种亲密的关系,也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么多年,独自一人习惯了。
所以面对程靖川的示爱,她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在林青妤看来,她迟早是会离开的。而程靖川,也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没有想过?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天天给我按腿,天天鼓励我,从来都不嫌弃我。
至于我们的关系,我知道跟别人的开始不一样,所以我也想去弥补。
林青妤,我是认真的,从来都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程靖川有些失态地拉住林青妤的手,又落寞地松开。
“人与人的相处,并不只是爱情,还有其他的关系。
程靖川,我照顾你,只是单纯的觉得英雄不应该如此,你不应该如此。
所以,我们还像之前说过的那样好吗?等你有了喜欢的人,我就离开......”
林青妤话还未说完,程靖川便用手轻轻覆住了她的嘴巴。
“林青妤,别说了。我从来都不稀罕其他的感情和关系,我只稀罕你,稀罕和你的相处。
你说你现在不喜欢我,没有做好准备。那行,那我等你做好准备的那一天,我觉得我等得起。
不必说那些空话,朝夕相处将近四个月,我不信你对我全然没有感情。”程靖川紧握着拳,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看着小姑娘白皙的脸蛋,见她不说话,程靖川心中一阵阵刺痛。
“太晚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程靖川头往上仰了仰。
房门被重新关上,林青妤无力地躺在床上,刚刚那规划未来时雀跃的心情消失地无影无踪。
林青妤心乱如麻,她闭上眼,闪身来到了灵泉空间。
灵泉依旧汩汩流动着,空间里一片祥和。她坐在池水旁,本以为自己能够像往常一样,放空自己。
但她的脑子里,乱麻麻的全是这几个月和程靖川的相处。
一帧一帧,像是慢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记忆定格在最后程靖川被她拒绝后受伤的眼神,林青妤抿了抿嘴。
怎么回事啊?林青妤!你脑子不清醒了啊?
明明都想好了以后的规划,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能接受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呢?这么多年,你不都是一个人吗?
林青妤双手抱膝,将自己团成一团。
......
“靖川啊,怎么去这么早,这天还蒙蒙亮呢?别说孩子了,青妤都没起来呢?”
王金凤点着煤油灯,看着收拾好东西的程靖川,有些不舍地说道。
“今天第一天,得去早点儿。他们没醒正好,等下看见我走,肯定又要哭。
娘,您别难过,我在县城找好了房子,就把你们接过去。”
“诶!好!”王金凤擦了擦眼泪。
孩子出息,十六岁就离了家。如今这身体刚好,又要离开。
王金凤想着,怎么能不难过。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啊!
“娘,别担心我。时间不早了,我出门了。”程靖川握了握王金凤的手,大步往外走。
路过林青妤的房间,程靖川深深地看了一眼。
“路上小心!”王金凤追出来,站在门口看了许久。直至程靖川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然后消失不见才转身。
“诶呀,青妤,你醒了啊?靖川刚走!早知道你们说说话。”王金凤一转身,就看见了林青妤倚在门框上。
见王金凤懊恼的样子,林青妤扯了扯嘴角。
“我听见您声音就起来了,结果没来得及。”林青妤撒了个小谎。
程靖川起身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林青妤才一直躲在房间里,假装在睡觉。
程靖川出门的背影,她也看了很久很久。
“呀!孩子,你咋了?”王金凤一把拽住要摔倒的林青妤,担心不已地喊道。
林青妤扶着王金凤的胳膊,有些心有余悸,这磕一下可不轻。“不知道,估计是昨天有点着凉了。”
“我摸摸!嘶!这头咋这么烫呢?是不是晚上睡觉踢被子了啊?走,娘扶你去床上。”
王金凤看着躺在床上一脸难受的林青妤,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娘,我没事儿,睡一觉发点汗就好了。”林青妤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哪行啊?这额头烫的。孩子,要不我现在去把靖川追回来,让他带你县城看个医生。
咱们村这儿就一个赤脚大夫,我怕他给你看不好。”
“没事没事,娘!”听到王金凤要把程靖川喊回来,林青妤连忙坐起来。
“娘,别喊靖川,他今天第一天上班呢!我这没多大事儿,您放心。”
看着王金凤仍旧不放弃的样子,林青妤妥协道:“娘,要是我睡一觉还不行的话,我就自己坐驴车去县城看。”
“唉,只能这样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王金凤担忧地走向厨房。
林青妤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叹了口气。昨天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不着,没盖被子,估计是半夜着凉了。
自从有了灵泉空间,林青妤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今天这一遭,也是她没注意。
趁着房间没人,林青妤喝了一杯灵泉水,身体顿时舒服了不少。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大半天。
林青妤迷迷糊糊的翻身,床边是妞妞毛茸茸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