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方自醉仙楼拾级而下,迎面便撞上一个身着华服、神情极为倨傲的纨绔子弟。
此人神情倨傲,高昂着头颅,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其放在眼中。
手中轻摇着湘妃竹折扇,扇面上绘着山水墨宝,与他那轻浮浪荡的举止格格不入。
身后簇拥着几个侍从,个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目露凶光,一看便知是些常仗势欺人的狠角色,想必都习过些武艺。
那纨绔目光如恶狼般,肆无忌惮地在苏儿身上游走。
嘴角勾起一抹极为下流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恨不得立刻占为己有。
只见他猛地往前一跨,步伐莽撞无礼,蛮横地挡在三人面前。
脸上带着轻薄的笑,用那轻佻至极的语气,高声说道:“哟呵,这是哪家的小美人,生得如此标致!跟本公子回府,保你吃香喝辣,金银珠宝任你挑,可比你跟着这个废物强多了!”
苏儿听到“废物”二字,顿时柳眉倒竖,脸色骤寒。
眉头微微一蹙,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直令人作呕。
她刚要抬脚上前,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便听到姜临那冷漠的声音,仿若寒夜霜雪般冰冷:“赵叔,断他一只手!”
苏儿闻言,默默退到姜临身侧,微微抬头。
看着姜临白皙俊朗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笑容里满是信任与安心。
废物?她的殿下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妄加评说的!
“嗤!”那纨绔还未等赵全有所动作,便扯着嗓子尖声笑了出来。
笑声尖锐刺耳,划破了原本喧闹的街市。
他用手中折扇指着自己,满脸不屑,鼻孔都快朝天了。
张狂地大笑道:“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乃是县令之子!在这岭越城中,除了我爹,还没人敢动我一根寒毛!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姜临神色淡然,目光冷峻如霜,眼前这个嚣张的纨绔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周围围观的众人,早已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县令家的公子吗?怎么又在街上欺负人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愤慨。
“唉,看这情形,这姑娘怕是要遭殃了。谁不知道这纨绔子弟在岭越城里,那可是横行霸道惯了,压根儿就没人敢去招惹他。”另一人跟着唉声叹气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今日怕是难以逃过他的魔掌了……”又有人摇头叹息着,言语中满是惋惜。
众人虽对这纨绔子弟的行径愤恨不已,可却没有一人敢挺身而出上前阻拦。
毕竟,这纨绔子弟的父亲乃是岭越城位高权重的县令,权势滔天,在这城中只手遮天,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又有谁敢轻易去得罪呢?
就在众人都以为苏儿此番必定在劫难逃之时,姜临身后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赵全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脚步沉稳有力,径直朝着那县令公子走去。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好胆!”见到赵全的动作,县令公子脸上露出一抹厉色,原本嚣张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恶狠狠地吼道:“敢对我出手,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岭越城!”
“给我上,将他拿下!”县令公子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恼怒。
一旁的侍从听到号令,眼中都露出一抹凶光,面目狰狞地朝着赵全扑了过去。
他们张牙舞爪,如同恶犬一般,想要将赵全撕成碎片。
面对一众侍从,赵全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镇定自若得如同巍峨的高山。
只见他脚下猛然一踏,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围过来的侍从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
“呵——”围观众人见到这一幕,顿时笑了出来。
“县令公子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不少人幸灾乐祸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快意。
对于这个在岭越城中声名狼藉的纨绔,众人自然没有什么同情。
平日里,他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城中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众人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也有人看着姜临三人,微微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人打了县令的人,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县令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可在这岭越城中,就是个土皇帝,掌控着城中百姓的生死大权。
惹了县令,这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废物!”县令公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一众侍从,脸色异常的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接着,他又扭头看了一眼赵全,眼神中有些惊疑不定。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你们是什么人?”县令公子色厉内荏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很清楚自己这几个侍从的实力,一起出手,就算是三品武者也不是对手。
眼前这中年男子能够轻松将几人击飞,实力恐怕还在三品之上。
四品高手,这在岭越城中也算是顶尖存在了。
赵叔并未理会,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整个人身形如电。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瞬间便欺近那县令公子。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还未等对方有所反应,他已然抬手拍出一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将那纨绔子弟给打翻在地。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如同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纨绔子弟的胳膊已然被折断,他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也没有想到,赵全竟然真的废了那纨绔的一条手臂。
只是,县令在岭越城中权势熏天,得罪了他的儿子,往后的日子恐怕是凶多吉少,难有好下场。
“这三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真敢对县令的儿子下狠手!”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叹,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唉,他们怕是根本不知道县令的厉害,这下可算是惹上大麻烦了……”有人满脸忧虑地摇头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可惜了,这姑娘和两位公子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人,只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姜临却神色自若。
县令公子疼得面目扭曲,浑身冒着冷汗。
“快!快去告诉我爹,我要杀了他!”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他原本的那点理智彻底丢了。
心中只有无限的恨意,他一定要杀了这三人!
角落中,一个侍从听到这话,慌忙转身,朝着县衙冲去。
赵全见到这一幕,刚准备将那人拿下。
一旁的姜临便将他拦了下来,“不必理会,等那县令过来!”
闻言,赵全便不再出手。
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不将一个小小的县令放在眼中。
围观众人见姜临三人如此镇定,心中既惊讶又疑惑。
有人低声猜测:“莫非这三人来历不凡,连县令都不放在眼里?”
也有人摇头叹息:“即便如此,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在这岭越城中,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