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台上,两名解说都看出了Yellow的布置。
“hero的这个阵容选得很针对啊。”
“这五个位置,感觉哪个马超都不好切。”
“这局凌霄马超确实不太好发挥。”
鲨鱼平台,Gemini直播间。
葛大爷见到hero五楼选了一手武则天,直接眼前一亮。
“这手武则天选得好啊,选得妙啊。”
“能看得出来,Yellow应该是有好好去研究怎么打马超的。”
“原本我还在犹豫,这局要不要看好AG。这可是凌霄的马超。”
“但现在,hero这个阵容选出来,我可以说,直接杀死了比赛。”
“为什么说武则天选的好呢?如果单单就这个英雄来说,她的二技能可以击退马超,并且造成30%的减速效果,自保能力很强。”
“更绝的是她的大招,可以全图支援。你比如说孙尚香要被切了,武则天一个大招下来,孙尚香就能逃走,说不定能反杀。”
“所以从阵容上来看,这局AG对阵hero的胜率是3:7开,本来是28开的,多一成胜率给凌霄。”
“信我的朋友们可以跟我压啊,我今天很鲜的。”
葛大爷信誓旦旦:“这局我绝对不可能毒奶!”
AG对战间里,爱思也半开玩笑地问道,“池少,开局要不要先帮你抓波上,让你对线得舒服些?”
“用不着,不过你一级可以先藏一波视,吓一下对面狂铁。”
轩泽他又不是没对线过。
赛前在【模拟对线】中,他用马超已经单杀过轩泽不下二十次。
如果说对线Fly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和一只危险的老狐狸在博弈。
你得费尽心思才能占据优势,不小心还会被他狠狠地咬下一口。
那么轩泽就是一名很平庸的KpL边路。
作为hero青训出身的边路,轩泽先是在选秀大会上被EdGm拍去,给无痕做了半年的替补。
直到19年春季赛,才等到和无痕轮换的上场机会,但也只玩了几局李信。
差不多在替补席又看了一年饮水机后,轩泽在20年1月的转会期,被老东家hero买了回去。
从18年的选秀大会出道,至今已经两年半了。
轩泽才正式获得首发。
这应该说是轩泽正式首发后的第一场比赛。
来到线上,轩泽本想找马超的位置,一技能打他一套。
可这马超居然直接漏视野,先戳两个后排兵。
轩泽瞥了一眼小地图,没有发现苏烈的位置。
苏烈有没有可能在蹲他?
一丝疑虑出现在他心中,滑动轮盘的手下意识顿了一下。
“有没有看到苏烈?”
“没有。”月色和久凡回答道。
算了,先清兵吧。
轩泽犹豫的这一下,马超已经将两个后排兵戳到残血。
他赶紧和马超拼着抢线,不管怎么说,升二级后狂铁依旧好打马超。
池云一记二技能补掉两个经验兵升二学一,瞬间开启疾跑,捡起二技能的枪。
同时一技能投掷冷晖枪到狂铁身后,再强化普攻戳第一兵,贯穿伤害也打到狂铁身上。
这一波戳掉了狂铁四分之一的血条,顺带再捡起刚才投掷的那把枪。
轩泽见马超贴近,交二技能想锤马超,被马超戳走躲过后,池云大胆回头和狂铁对着A,同时心中默数着狂铁的技能cd。
马超的二技能cd比狂铁好的早,池云召唤一把日落孤枪砸中狂铁,再丢一技能,萧索之刃的伤害划过狂铁。
此时狂铁血量只剩三分之一血。
轩泽cd转好了,但马超已经捡起拉开了身位。他为了稳妥起见,想先回塔下吃个血包。
见他想走,马超直接回过头来追他。
有戏!
轩泽觉得马超上头了,当即一技能奋力向前横挥两次武器。
有效地挥走了面前的空气。
轩泽这才发现马超这是在假动作骗他技能。
他有点恼怒,此时狂铁还有一格能量,二技能cd也转好了。
轩泽心下一动,假装继续撤退,勾引马超上来追他。
马超果然上当,向前捡起他刚才丢的冷晖枪。
轩泽转身果断二闪技能逼近马超。
就你会假动作是吗?啊!说话!
强化过的武器带着他的怒气,狠狠地对着马超砸下去!
然而,马超再一次极限戳枪躲过。
池云唇角一勾。
你以为是你骗了我,实际上,我是故意卖的破绽。
他在【模拟对局】中,发现轩泽简直集齐了KpL对抗路的所有缺点。
该主动的时候容易多疑,该撤退的时候,又容易上头。
如果不是知道轩泽的这个特性,他还真不敢一级大咧咧地跟狂铁抢线。
Yellow没有错,他的马超确实秀不过机制。
但他可以秀人心。
很显然,他赢了。
马超二技能砸到狂铁头上,一技能接强化平A,直接带走狂铁的人头
First——blood!
……
Yellow 在裁判的bp本上签字确定,拿着自己的本子走出对战间。
hero的教练组有专门的观赛区域,他回到自己的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
前方观赛电视上,对局已经开始。
Yellow仰头灌了一大口水。
刚才bp结束后他又和队员们重申了一遍这个阵容的要点和打法。
包括狂铁一级应该怎么压马超,四级后团战打起来武则天应该什么时候交大。
事无巨细的交待,说的他口干舌燥。
其实这套阵容他们最近在训练赛有用过。
什么诺言啊、柠栀啊,这等KpL顶级边路的马超,在这套阵容面前简直溃不成军。
虽然说训练赛和正赛有时候是两个游戏。
但都练了那么多次,至少能发挥出训练赛的六成效果……吧?
峡谷里突然传出了First——blood!
【马超】第一滴血【狂铁】
Yellow口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一血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