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谁的孩子?我孩子可不姓贾。”
易中海一愣,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和他顶嘴,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顶嘴。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易中海怎么可能被何雨柱几句话给噎住。
“柱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这俩孩子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叔,那是早就已经认可了你跟淮茹的关系。”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让孩子寒心的话呢?”
“还有你张大妈,她只不过是有口无心说了你两句,你怎么敢动手打一个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呀!”
何雨柱心中好笑,真不愧是道貌岸然易中海呀,两句话就把自己给贬的一文不值了。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更不可能被他这么几句就给忽悠住,讲道理他这个穿越者可太在行了。
而易中海说完这几句之后,看何雨柱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何雨柱这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柱子,做人不能总想着自己。”
“我也知道你心里可能不痛快,可是你要给淮茹时间,毕竟这么多年你都过来了,难道还差这点时间吗?”
“再说了,抛开事实不谈,这件事你就没有错吗?你一个大男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可都不能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何雨柱心里直接就是一个卧槽,就易中海这种狗屁言论,要是放在后世就是找打的货。
他都纳闷这种歪理怎么在四合院这么有市场,居然还能把傻柱忽悠的团团转,最后甚至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不过自己可不是傻柱,可占了傻柱的躯壳,那他以后就是傻柱,所以面对易中海的歪理,他直接开口驳斥道:“你可真是放的一口好屁。”
易中海:“……”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在放屁,怎么耳朵聋了听不见吗?”
“你怎么敢这么和一大爷说话呢?”秦淮茹插了句嘴。
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大白眼。“秦寡妇,现在我没工夫搭理你,不过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还我钱吧!”
秦淮茹顿时语塞,这特么傻柱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昨天他可是还给自己带了两个饭盒,怎么今天就管自己要上钱了?
而且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漠,看自己的时候就好像陌生人一般。
这可把秦淮茹搞的有些不明所以,至于易中海这会就更懵逼了,因为自己的御用养老人还是头一次这么跟他说话。
“柱子,到底是谁招惹你了?”易中海着急的问道。
“你呀,当然了还有这个不要脸的寡妇和她们家那个老虔婆。”
“嘿你这个死绝户,你再叫我老虔婆我敲你们家玻璃。”
“是吗?那你敲一块我扇你一巴掌,你现在去吧,今天要是不敲你就是狗生的。”
贾张氏刚想骂回去,可一对上何雨柱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她便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而易中海眼看左右护法都败下阵来,只好黑着脸亲自加入了战团。
“柱子,你不痛快说点气话我能理解,可是你也不能张嘴闭嘴都是脏话呀!”
何雨柱毫不留情的反怼道:“行了吧,就你那张坑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丫的你没完了,不是我就纳闷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抛开事实不谈这种屁话的?”
“你都特么要抛开事实不谈了,那我还和你谈个屁?”
“那要是按照你说的抛开事实不谈,那你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事实上是你自己不行,所有你才要抛开事实不谈?”
易中海最不愿意听到别人说他不能生孩子了,现在这话居然从何雨柱的嘴里说出来,更是让他心里难以接受。
“何雨柱,你,你今天简直就是疯了。”
何雨柱闻言不气反笑。
“你看你这人,是你要讲道理,怎么我现在跟你讲道理了,反而你还先急了?”
“怎么着,难不成还真让我说中了,这不能生孩子的不是你媳妇,而是问题真出在你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因为周围那些人的眼光就好像刀子一样,正一点点的扎在他的身上。
但何雨柱可没想就这样放过易中海,这老东西骗了那么多年,自己必须从物理和精神两方面收拾他一顿,这样也算是他给前身一个交代了。
于是何雨柱接着开口道:“既然刚才你也说了,孩子叫我那么多年叔那就是我的孩子。”
“可是她们能长这么大,那不都是吃了我拿的饭菜吗?”
“所以他们叫我那是应该的,可她们叫了吗?她们那是在骂我。”
“不过按照你的规矩,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的一大爷,那你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呀?”
何雨柱这话一说出口,阎家三兄弟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傻柱说的对呀,那我们都叫了就得人人有份。”
何雨柱闻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一眼这哥仨,而下一秒阎埠贵的巴掌直接就扇到了三人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对什么对,都给我滚回家去。”
阎埠贵教训完这哥仨,回头就训斥道:“傻柱,你一大爷教育你,怎么你还把别人都牵着进来呢?”
“你也闭嘴吧,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早晚你们家都得让你算计散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句,刚想怼回去,何雨柱就接着说道:“今天没工夫搭理你,滚一边算计去!”
阎埠贵:“……”
何雨柱转头接着说道:“易中海,咱俩就好好说说你的那点破事。”
“你说你这个绝户歪理多也就算了,可你怎么总想把这些狗屁都强加给别人呢?”
“既然你这么想当好人,那这么多年的时间,我给贾家送的饭盒至少也得有三千个,一个饭盒就算五毛钱。”
“那我也不多要,你给我1500块钱补偿,那些饭盒的事情我就不去追究了。”
“当然了,她冒领我那些工资可得另算啊!”
“对了,还有你那句什么伤孩子心的屁话,这和我有个屁的关系,我借给她们房子住已经不错了,怎么着还得养她们一辈子吗?”
“首先你们都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大家伙都能给我作证,所以我没义务要照顾她们一辈子。”
“再有一点,尊老爱幼那是给人的,可贾张氏算人吗?”
“要不我看这样得了,你作为一名八级钳工,手里肯定不缺钱,要不你每个月拿个几十块给贾家,那不就全齐活了吗?”
“这样的话,以后你也不用绑着我们给贾家养孩子,也不用处心积虑的算计别人搞什么募捐。”
易中海现在恨不得上去掐死何雨柱,这帮贾家没问题,可这么多年不都是他组织大伙帮吗?
“柱子,你有什么事跟我聊,咱不能再丢人了。”
何雨柱心中不屑,老比登不就是说不过自己,现在想来个缓兵之计吗!
这让他不由的想起前世的事情,当初不就是媳妇总是找理由不让他带孩子去医院,结果这一晃八年就过去了。
最后要不是自己在冰箱上面看到了那个报告单,估计他现在还忍气吞声给别人养孩子呢!
何雨柱想起自己死前的事情,直接把自己带入到了原身的经历当中,傻柱跟自己差不多,给别人养了一辈子孩子,到头来却是个冻死桥洞子的命。
于是他毫不留情的开口道:“易中海,我看你就是院里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你闭嘴~”
“哟呵,你还不服气是不是?那咱就接着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