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远远看见顾林带人来到里面,倒是出面将他们拦截下来。
这可不是他们说闯就能闯的地方,里头可有不少机密文件。
扫视一圈,却没有看见小李的师傅在这。
“你师傅呢?我们需要了解最新的进展,顾氏集团因为他们出现股票大跳水,不能耽搁。”
阐述事件的严重性,并且强制要求加入他们的审讯。
小李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上面做主,只能回到屋内将老师傅给找出来。
而他们则是被其他同事拉到会客厅,似乎希望他们在这里等待。
否则这浩浩荡荡站在门口,不知道还以为有人要攻打他们。
还未入座,耳旁则是传来老师傅那爽朗的笑声。
“哈哈,我老早就猜测到你们会来我们这,文件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只见他将一份文件拍在几人面前,似乎想要他们将这份文件公布于众。
看看下面的红章,代表了他们这份文件已经生效。
将这文件随手交给顾凯,让他看看里面的详细内容。
而自己则是朝着老师傅努努嘴,似乎想要问问那些混混的近况。
这些人可都是马前卒,抓走他们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老师傅见顾林打算问问混混的事,倒是显得有些为难。
“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们没有权利让你们加入审讯,能给你们提前出公告,是我最大的权限。”
而这也是他们在向顾氏集团示好的一种方法,觉得顾林应该不至于对他们胡说八道。
“顾氏集团被这几个混混弄到股票跳水,这事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顺势将顾凯手中的公告拿回来,翻转一个方向,重新送到老师傅的面前。
其他人都是好忽悠的,仅仅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是不好忽悠的。
“哎,实话对你们说,我们抓他们回来已经有三四个小时,撬不开他们的嘴。”
若不是制服人员有证据,相信连这联合公告都不可能出。
这办事大厅到处都是监控,只要有外人的参与,上头的人肯定一追到底。
谁都不想因为这素不相干的事,将自己的乌纱帽给摘了。
见老师傅这为难的模样,顾林倒是没有共情的能力。
站起身,故意朝着顾凯出言。
“既然我们的到来影响不到他们的判断,那接下来就只能让我们顾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出来。”
顾凯明显楞了半秒,眼神不自觉挪移到老师傅身上,装作应诺的模样准备打电话。
这顾氏集团的法务团队若是来到这里,恐怕他们这要被闹一个天翻地覆。
叹息一声:“哎,你们可真会挑我们的软肋,待会你陪我一起会审,我必须在场。”
这应该就是他最后的让步,否则整件事情就没有谈判的必要。
见老师傅已经松口,他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
朝着顾凯和肖林打一个眼色:“你们两人在车上等我,要是碰见熟悉的面孔,拍下来。”
赵玄若是得知这几人被抓,肯定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指不定何时派人前来救人。
而只要他的人出现,这就是铁证,谁都更改不了。
老师傅在前头领路,顾林满脸木然跟在后面。
远处,小李见师傅又要犯错误,慌忙带着几份文件拦在前面。
“师傅,你...”
“这里的事情不要多嘴,少说多做,回去办你的事。”
到处都是监控,这影像资料保留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目送小李远去,顾林倒是满脸笑意看向老师傅。
“你这徒弟倒是怪有意思的,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年轻人,还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你可别太责怪。”
不久,两人来到那审讯室门口。
那些混混就被关在里面,他们只需要审问为首的那一人,其他人可都是从犯。
“吱呀...”
铁门被打开,顾林跟着老师傅走到里面。
当混混看见顾氏集团居然派人旁听,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不过转念想想,赵玄已经对他们保证过,不可能让他们几个人出什么事情。
这表情倒是再次显得傲气不已,明显不会配合两人的提问。
老师傅将水杯放下来,朝着顾林点点手。
“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在这帮你看着。”
只要有他在里面,相信外面的人就不可能找他的麻烦。
正欲开口,那混混则是吊儿郎当出言。
“你们最好什么都别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希望你们二十四个小时把我给放走。”
“砰...”
顾林装模作样一巴掌拍在桌上,盯着眼前的混混。
“放你走?你可知道我们手头有你的所有证据,而且你那些兄弟可都开始指控你。”
老师傅见顾林三言两语将这人放在所有人的对立面,眼神中似乎都有了色彩。
他刚刚倒是没有用这样的法子,说不定还真能问出一二三。
“不错,他们都说是你逼迫他们这样干的,所以他们不满二十四个小时就能出去,而你...哼...”
并没有将他未来有可能受到的责罚说出来,不就是给他凭空增加一些压力。
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顾林倒是成为不着急的那个人,舒舒服服坐在凳子上。
“顾氏集团这段时间的损失挺大,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的家庭能不能赔偿。”
老师傅见顾林在套话,马上接过话茬。
“这小子后面的人也把他给放弃了,到现在都没有派人来捞,我看他这牢没得跑了。”
这一唱一和之下,混混的心理防线老早开始崩塌。
仔细看去,依稀能看见他的身体正在不断颤抖着。
眼见时机已经成熟,顾林倒是没有装腔作势,走到铁栏杆面前。
轻轻用手悄悄这栏杆,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是你不想在里面牢底坐穿,我希望你能讲真话,否则我们可都帮不上你。”
见两人这企图帮自己的模样,混混那脆弱的小心脏怎可能承受的住。
甚至连眼泪都流淌下来,哭诉着。
“他们凭什么说我是他们的主谋,分明我们拿的钱都是一样的,你可不能真放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