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你没事吧?”
当楚河从山上下来后,第一个看到他的人是冷霜婳。
后者更是大跑而来,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入怀,一股淡淡的清香,以及佳人脸上的担忧。
看着担心自己的冷霜婳,楚河心中升起一股别样的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被人担心了。
上一次,还是妈妈在世的时候。
自从那以后,就没有再体验过了。
“我没事。”楚河双手抱住了冷霜婳,眼神似乎在回忆着曾经的那一种感觉。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冷霜婳抬头望着楚河的眼神,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有些心疼,因为男孩的眼神有些忧郁。
而且他抱的好紧。
冷霜婳感受着那有力的手臂,忽然脸红的想起洪方还在后面,连忙开始挣脱:“抱够了没有,我担心你可不是让你来占我便宜的。”
见她开始挣扎,楚河意犹未尽的松开了,随即目光看向一旁尴尬的洪方:“洪叔。”
“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洪方却尴尬的扭过了头。
姑爷就是姑爷,只有他才能将小姐治的服服帖帖,你瞧瞧小姐都脸红了。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冷霜婳脸红的样子,感觉有些神奇。
“对了洪叔,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那些人又是谁?”冷霜婳尴尬的转移话题。
闻言,洪方也将玉面真人和武协来这里的事情全盘托出。
听完后,冷霜婳气愤的捏紧了秀拳:“他也太不是人了,简直就是畜生!”
听过玉面真人的事迹后,冷霜婳表示气愤不已,更多的还是庆幸,楚河来了,不然她可就死定了。
楚河却沉默了一会儿,难怪那老逼登那么着急,原来这玉面真人是这样的。
也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管理武者的势力,洪方不说他还不知道。
毕竟自己都没见过和听过。
不过武协规矩这么严格,怎么没找上我?难道是我之前没在他们眼前暴露过?
楚河心里想着,自己运气貌似还可以,不然被武协盯上也是个麻烦。
不过被盯上也没事,他可不怕什么武协。
在山下马路边等待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下来,洪方都有些无语了。
冷霜婳被解救后,洪方也不准备在这里过多停留,见易天明等人迟迟不下来下来,他直接发了个消息,便开车载着自家小姐和姑爷走了。
在车上,洪方在前方聚精会神的开车。
而坐在后排的冷霜婳却掀开了楚河的衣服。
“怎么?洪叔还在这你就开始耍流氓了?”楚河看着莫名其妙的她。
“谁耍流氓?我这是在看你有没有受伤,真是好心当驴肺,不管你了,哼!”
冷霜婳羞红着小脸看向开车尴尬的洪方,随即冷哼一声不理,有些生气的跟楚河拉开距离。
洪方看着后视镜闹别扭的小姐,嘴角微微一笑。
老爷,小姐真的可能会和姑爷成。
这举动,在洪方眼里跟闹别扭的小情侣一样,他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
先前在醉仙楼一别后,冷正华便将楚河认为女婿,更是让洪方和付青出招,该怎么才能让楚河成为他的女婿,小姐的男人。
而如今看来,似乎并不需要他们出手,小姐自有办法。
相信不用太久,楚河便会成为冷家的姑爷。
“洪叔,你知道武者的境界吗?”
安静的豪车上,楚河突然开口问道。
如今有机会儿,他当然要问。
他想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武者等级,毕竟直到现在他都不曾知道武者的全部等级。
洪方闻言一愣,不明白楚河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冷霜婳这时在旁边冷丁的说了一句。
“亏你还是个武者,不知道武者等级分为天地玄黄、宗师?”
冷霜婳一脸嫌弃的看着开窗户的楚河,更多的还是生气。
这个烂人,老娘在旁边生闷气这么久都不知道哄一下。
吹风?怎么不吹死你?!
冷霜婳暗暗咬牙。
“小姐,姑…咳咳…楚河怎么可能不知道。”洪方笑了笑,楚河不知道?简直就是笑话。
楚河可是地阶武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武者等级,虽然洪方也不知道为什么楚河会问这话。
看着将头又扭过去的冷霜婳,洪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是不是应该不说话的?
好尴尬啊。
“像刚刚那位武协的独孤前辈,便是宗师武者。”洪方找了个话题,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宗师?刚刚那个老头?!”冷霜婳一惊。
“对,那便是宗师,而且还是被称为龙国第一剑的强者。”洪方松了口气,终于有人说话了。
“这么厉害?!”冷霜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那老头竟然是个宗师。
她只是听过,还从未亲眼看过。
如今一见,那位老者确实很有精气神。
“那老逼登他是宗师?好像也不咋地……”楚河小声吐槽,如果那就是宗师的话,那确实不咋滴。
之前他还以为是天阶的样子。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冷霜婳狠狠地瞪了一眼。
“没什么!”楚河摇了摇头。
很快车上又安静了下来。
洪方也不管了,还是认认真真开车吧!早到家早结束这冷不拉及的气氛。
几十分钟后。
车辆行驶到冷霜婳所在的别墅外,洪方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开了,同时也通知冷正华小姐安然无恙。
在洪方离开后,冷霜婳直接一脚踩在楚河的鞋上。
“干嘛?”
楚河看向如同河豚,气鼓鼓的冷霜婳。
“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吗?”冷霜婳冷声道,自己都气了这么久,你难道还没看出来?
臭直男!
“做什么?”这话让楚河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应该做什么??
盯着冷霜婳,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见楚河突然识趣的朝着自己而来,冷霜婳心里冷哼,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不过很快她却惊慌失措的大叫了起来。
“欸欸欸?干嘛干嘛?你要干什么?!!”
冷霜婳面色惊变的望着楚河,他似乎会错自己的意思了,我是让你哄我,不是让你拱我!
“唔唔唔,不要能在这里,至少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