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水国的太子何时有了这般恐怖实力?若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刚触及到真玄境门槛的普通修士啊!”
“听闻朱沉在修炼方面天赋平平,这哪儿平了?”
“这个慕容星亦也不是好欺负的,同样是六阶,看来这下又好戏看了。”
“这一届的排位战真是藏龙卧虎,不能用以往的眼光来看待这场比试了。”
观战众人尽皆愕然,心惊的同时也意识到或许十国的实力排行该重新洗牌了。
与此同时,比武台上。
“死!”
朱沉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在地面猛地一踏跃起数十丈高,散发着沉重压迫感的开山斧如划破天际的流星,直奔慕容星亦面门劈来!
这一斧头要是挨实了,慕容星亦绝无生还的可能。
面对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慕容星亦不敢怠慢,手中长鞭骤然甩出,宛若游蛇般以极快的速度窜向朱沉的腿。
慕容星亦并没有闪躲,因为他知道鞭子的速度更快于斧头落下的速度,所以朱沉一定会撤力来躲闪这一鞭,自己根本没有躲避的必要。
然而,慕容星亦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朱沉是个十足的疯子,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可莫要小看了我,这一斧我要你的命!”
朱沉狞笑着从天而降,不闪不避,正面迎向长鞭。
啪——
长鞭精准命中朱沉的小腿,霎时间血花四溅,整条腿几乎要被抽得变形,钻心的疼痛并未阻碍朱沉斧头落下的速度,他反而愈发兴奋了起来。
唰——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在耳边响起,慕容星亦骤然大惊,急忙闪避。
然而,他已经错过了闪躲的最佳时间。
“啊!”
开山斧狠狠劈在慕容星亦的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森然白骨暴露在空气中,剧烈的疼痛令慕容星亦面容快速扭曲,发出一声痛嚎。
“嘿嘿嘿,小子,你觉得我一定会躲是吗?
哈哈哈!大爷今天就给你上一课,真正想杀你的人可不会按你的想法行事。”
朱沉踉跄着落地,任凭断骨的小腿不断溢血,继续提着开山斧一瘸一拐地在地上缓缓拖行,留下一路刺目花火,走向慕容星亦。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笑意,好似不知疼痛的地狱恶鬼。
慕容星亦再一次因自己的自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内心无比郁闷。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星亦总觉得自己没以前那般顺风顺水了。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修炼之路似乎出现了很多阻碍,或者说是不再那么得心应手了。
慕容星亦不会知道,白剑轩暗地里已经吞噬掉了他身上的一些小机缘,例如不会中恶人之计、战斗时自己的计划总不会出错。
剩余下的是大机缘,这也是最难吞噬的一部分,其中蕴含着慕容星亦的命脉。
白剑轩一旦将这部分气运也全部吞噬,慕容星亦将彻底沦落为普通人,那时他在朱沉如此破釜沉舟的一击前绝对活不下来。
“该死!”
慕容星亦彻底怒了,也不顾胸腔处的伤势,发了疯般冲向朱沉。
凭什么白剑轩就能那么轻易的一穿十,而自己连战胜第一个对手都如此艰难?
想到这,慕容星亦内心愈发急躁。
“来的好!”
朱沉双眸放光,手中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卷携着恐怖玄力的锋锐之气道道如狂刀之刃在空中肆虐,令人几乎绝望的沉重威压重重压在慕容星亦身上。
砰砰砰——
两人一连交战了数百回合,最终是慕容星亦胜了,朱沉玄力耗尽,倒在了血泊中。
无论如何,靠禁术提升起来的实力还是无法与慕容星亦的血脉之力相比,朱沉输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但这一战,慕容星亦赢得无比艰难。
此时的他握着紫色长鞭的手臂在微微发颤,全身遍布二十多道深可见骨的血口,气息微弱,玄力仅剩两成。
“真是难缠,险些栽在他手里。”
慕容星亦剧烈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处满是细密汗珠。
“殿下!”
见此一幕,玄水国的人急忙上前将朱沉给抬了下去。
还剩下九人,但玄水国并没有再派人上台而是直接认输。
这一场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剩下的九人最高修为不超过真玄境三阶,面对六阶的对手没有丝毫胜算,哪怕对方只剩下两成玄力。
与其让九人上去送死,不如保存实力在接下来的团体战中好好发挥。
接下来,剩余的各大国纷纷开启个人对战,经过一下午的激烈比试,最终金凤神国与碧盎国并列第一各积十分,其他国依次排行。
虽然两大国并列第一,但谁都知道金凤神国比碧盎国强。
毕竟白剑轩赢得太轻松了,而慕容星亦却几乎送了命才堪堪赢下这一场,二者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黑沙国君主饶无帝缓缓起身,威严目光扫视全场,沉声道:
“今日的个人战就到此为止,朕已命人为诸位准备好了房间,诸位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将开启个人战!”
现场掌声雷动,各大国的队伍缓缓退场。
……
回到住所,白剑轩安顿好萧灵儿和公孙琳后,将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喊到了自己房间,神色凝重地嘱咐道:
“今日我们出尽了风头,要小心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晚上别睡太死了。”
闻听此言,三大家主顿时一惊。
“神子殿下,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敢派人来杀我们?”
凌家主惊愕道。
白剑轩摇摇头,神色严肃:
“杀我们不至于,他们也没那个本事,但若是想点办法让我们明日无法参加团体战的话,我想是有可能的,反正小心总没错。”
三家主相互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神子殿下如今不仅修为惊人,更是心细如发,佩服佩服。”
三人旋即领命离去。
交代完事情后,白剑轩便直接回去休息了。
正如他所料,夜里有人来了。
但这次来的人却不是为了暗杀而来,更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径直走进了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