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这个易中海,做了一个月的管事大爷,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每天对大院里的人指手画脚,吆五喝六的,还真以为自己又行了。
李平安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道:“易中海,我告诉你,我李平安不是你想惹就能惹的。你要是再敢惹我,我不介意让你断几根手指。”
易中海被李平安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敢!”
易中海脸色涨红,看着李平安,大声说道:“李平安,抛开事实不谈,你打人难道没有错吗?你是年轻娃娃,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李平安轻笑一声,说道:“易老狗,你都抛开事实不谈了,我还谈你妈啊谈。”
“还有,尊老爱幼?贾张氏和贾东旭那俩货,是老还是幼啊?既然你谈到了尊老爱幼,我才15岁,到底谁是幼啊?”
“你丫的要是想谈这些歪理,回你自己家谈去,别在我这儿扯淡。”
“我告诉你,易中海,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是再喊我师兄外号,我就对你不客气?”
“贾张氏这个死肥婆记不住,我就多给她长长记性。”
易中海被李平安怼得无言以对,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全了:“你……你……”
“我你妈啊我!”李平安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傻柱,“师兄,你也给我听好了。”
“他们要是再敢叫你的的外号,别给我客气使劲揍!”
傻柱看着李平安这样帮他,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众人。
说完又指着贾张氏说道:“还有贾张氏,你让你儿媳妇端着比盆还大的碗,跑人家要肉吃,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谁他妈的欠你的?下次要饭,去外面胡同要饭去。再跑我们家要饭,腿给他打断。”
“还有,秦淮茹,你一个小媳妇不敲门直接就进大小伙的房间。”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真不要脸,不知检点,要是搁以前,都要被浸猪笼。”
秦淮茹被李平安骂到不敢抬头,双手捂着脸,呜呜大哭着跑回家了。
周围邻居听到李平安的话,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秦淮茹不敲门直接进傻柱房间,还在拿着比盆还大的碗去人家里要肉吃,傻柱只是说了两句,贾张氏这个恶婆婆居然还敢来撒泼。
一时间,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这个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啊。”
“是啊,他们家都是白眼狼,喂不熟的。”
“这秦淮茹也是的,怎么能不敲门进傻柱屋里呢,这要是搁外面,都要被拉去游街了。”
“这贾家都不是个东西啊,你看把傻柱和李平安逼急了,不惯着他们了,这下傻眼了吧?”
“……”
易中海听着周围邻居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直接一甩袖子走了。
贾张氏见状,即使她脸皮再厚,此时也没脸再待下去了。
傻柱和李平安不惯着她,易中海又靠不住,她也只能认栽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李平安一眼,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回了家。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贾东旭见到他老妈都跑了,也不敢再待下去,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
众邻居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这个贾张氏和贾东旭,还真是怂得可以啊!
李平安看着众人,说道:“都回家吧,没热闹看了。”
说完,他就和傻柱进屋,继续喝酒吃肉去了。
易中海回到家中,气得把桌子上的搪瓷茶缸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这个李平安,怎么敢这样对我!他一点也不给我面子!我要他好看!”
易中海咬牙切齿,脸色狰狞。他没想到李平安居然敢怼他,这让他感觉颜面扫地。
易中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想着怎么对付李平安。
这个李平安,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收拾李平安。
刘海忠正在家里和老婆说话,听到易中海喊他,他连忙穿上衣服出来,看到易中海阴沉着脸,就知道没好事。
易中海看到刘海忠出来,又去了前院喊阎埠贵。
阎埠贵正在家里算计着怎么占便宜,听到易中海喊他,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易中海平时根本不会找他,现在找他,肯定没好事。
不一会儿,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来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阴沉着脸,看着两人说道:“老刘、老阎,你们来了。”
刘海忠点点头,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阎埠贵也看着易中海,没有说话。
易中海咬牙切齿说道:“这个李平安,太无法无天了!你们看他在院子里的行为,一点都不给我们管事大爷的脸面。”
“要是让他这样闹下去,我们哥仨还有什么脸当管事大爷啊!”
刘海忠听到这话,顿时气愤地说道:“就是这个李平安,实在是太可恶了!”
“老易,你是管事一大爷,他都敢不给你面子,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刘海忠是一个草包加官迷,平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地位。听到易中海的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始破口大骂李平安。
阎埠贵听到这话,依然低着头,没有吭声。
他是一个算盘精,为人处世都是精打细算,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让他去得罪李平安,没有好处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没有说话,继续说道:“要不我们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签字把李平安赶出我们这个大院,你们看怎么样?”
刘海忠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这个我看行!把李平安赶走了,我看谁还不给我们管事大爷的面子!”
阎埠贵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老刘,这事情你们去做吧,我就不参与了。”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没想到阎埠贵居然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