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七星宗的处境,叶昊不得不放弃了对郑志阳开枪,而是继续和蓝墨韵一起向着七星宗飞奔而去。
他飞奔的时候,使用上了灵武术灵影步以及法术御风术加持,那炼气四层的修为就暴露出来了。
后面持续追逐的郑志阳,发现前面的修士乃是两个炼气四层后,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虽然有着炼气五层的修为,可未必能够在两个炼气四层的围攻下占据什么便宜,就放弃了追逐。
停止追逐前,他把灵力运转到喉舌之处,大声地给叶昊和蓝墨韵放了一些狠话。
“七星宗的两个小兔崽子!你们给我等着,七星宗没多久了!”
“下次别让我碰见你们在这漓江里面捕鱼,否则我见你们一次,撵你们一次!”
后面还有一些问候叶昊和蓝墨韵亲人的话,不过已经进入宗门内的两人,已经听不清了。
“呼!怎么办?我们真的不去捕鱼了吗?”
蓝墨韵急促地呼吸几口气,然后惊慌失措地向着叶昊问道。
“呵呵,我们才不管他呢!该捕鱼还得是捕鱼,那家伙还能日日夜夜守着我们不成?”
“不过那漓江上游被郑氏仙族霸占的话,那我们还是去下游捕鱼的比较好。”
叶昊回应道。
“这,那下游不是有大水蛇吗?”
蓝墨韵又有点担心。
“怕这怕那的,咱们这仙还修不修了?”
“别想了,天塌下来,有那几个师兄师姐去担着,七星宗真灭了,我们这个修为,也无能为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提升我们自己的修为!”
“好吧!”
叶昊在说服蓝墨韵后,就继续带着蓝墨韵一起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里面。
蓝墨韵还想着先把刚刚的遭遇告诉黄世杰,可却是被叶昊制止了。
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他吃鱼。
时间越拖越久,那灵鱼里面的灵力就流失得越严重。
至此,两人就在茅草屋里面进行了一次狂吃灵鱼和河蟹。
待一切结束后,茅草屋里面不是香气扑鼻,而是臭气熏天。
两人忙不迭把装着某些东西的水桶弄到茅房处理掉,回过头后,叶昊又是回到了茅草屋里面开窗开门通风了许久。
好在,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修炼,各个茅草屋之间的距离有数百米远,否则他茅草屋释放出来如此味道,怕是会把宗门里面的不少人惊动了。
“难顶!”
闻着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味道,叶昊有点犹豫,今天下午还要不要在这茅草屋里面睡觉。
“叶师弟,看我的,我帮你!”
蓝墨韵开始双手掐诀,释放出来了一个狂风术。
呼啦啦!
一股狂风从门口吹到了茅草屋里面,然后再从里侧的一个窗户吹出去。
如此来回几次,房间内的空气就变得清新不少了。
“嗯,这法术不错,我现在都炼气五层了,看来也是时候多学习一些法术了!”
看着如此神奇的法术,叶昊心动不已。
“叶师弟,现在我们该把事情告诉黄师兄了吗?”
蓝墨韵停止了施法,转而问了起来。
“嗯,你去告诉他吧,我到藏经阁瞧瞧。”
叶昊回应道。
“嗯好!”
蓝墨韵应了一声,便是向着黄世杰的洞府飞奔而去了。
叶昊独自来到了藏经阁,发现藏经阁里面没人。
“好机会!”
“就那郑氏仙族的大汉说的话,未必就不是真,现在七星宗风雨飘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被灭了,我得是未雨绸缪一波。”
如此想着,他就开始在这藏经阁里面翻找出来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法术,再从储物袋里面翻找出来一些纸笔,开始进行一番快速抄写。
当下,他使用的笔乃是竹炭笔,和现代社会正常用的铅笔差不多,书写速度比起毛笔字快了不少,由于写的字小,还能用双面,那他对于纸张的使用就节省了不少。
诸多炼气法术比较简单,往往只有寥寥几百字,叶昊抄一页纸也就差不多了。
不过时间有限,到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也只是堪堪抄录了几个法术。
他收拾好纸笔,把法术典籍放回书架,就快速赶往了食堂。
此时,蓝墨韵已经在食堂厨房里面忙活着了。
叶昊进入厨房,就对着她问了起来。
“怎么样,黄师兄怎么说?”
“大师兄的事情,我们管不着,让我们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大师兄会自己处理好的,至于到漓江捕鱼的事情,尽量就不要去了,真要去的话,那就自己悠着点,不要和郑氏仙族的人发生冲突。”
蓝墨韵开始把黄世杰说过的话转述一遍。
“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我们修为低,还真管不了这些事情。”
叶昊点了点头,就开始帮着蓝墨韵一起做饭菜。
一刻钟后,众人齐聚于食堂。
换做以往,开饭的时候,气氛都是比较欢愉的,可现在,黄世杰板着一张臭脸,大家也都活跃不起来了。
“黄师兄,开吃啦,今天中午还有鱼哦!”
钟磊不明所以,笑着向黄世杰说道。
“嗯!”
“吃吧!”
黄世杰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就开始动碗筷了,只是现在忧心忡忡,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吃。
随着他动了碗筷,其他人才敢开始动碗筷。
众人见他面色不好,都是静悄悄的,没谁想多说点什么。
黄世杰夹了一口饭到嘴巴里面,咀嚼了许久,都没有能够去夹下一口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才开口说话。
“诸位师弟师妹,现在咱们七星宗的情况有点不妙,你们的修为太低了,不适合继续留在宗门里面和宗门一起面对风险。”
“这样吧,明天一早,蓝师妹,你牵头带着所有人先回到朗日城避一避,而我,要去一趟灵汐仙城,找你们其他几个师兄师姐问问情况,等处理好宗门里面的事情了,我再回来找你们,如何?”
闻言后,王若雪挠了挠脑袋,思考着对方是什么意思。
“啊,黄师兄,我们是可以回家了吗?”
“咱们七星宗是不是有危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