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华思量片刻,然后对着郑志勇吩咐道。
“志勇啊,一名炼气八层修士,在咱们这地界,可不是什么大白菜,你让在灵汐仙城的那些族人留意一下,是不是有这么一号人,打探好情况,尽量交好。”
“至于昨晚的事情,就算了吧,那刘道友可是炼气九层强者,还能糊里糊涂死了不成?!”
“喏!”
郑志勇应了一声,即刻按照郑国华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待他走后,郑国华又是转而向着一处洞府走去了。
这洞府外面装潢华丽,有雕龙画凤的石壁,还有价值不菲的石英玉石柱子,门口还有两个大石狮子。
“族长好!”
洞府门口,正站着一名二十几岁的守门小伙,他在见到郑国华后,即刻问好。
“嗯,帮我叫一声,我要见老祖。”
郑国华收敛了方才的笑容,化作一副严肃的神情。
“是!”
守门小伙听令行事,立刻就按响了某一个机关,然后对着那一个机关说了一些话。
片刻后,洞府大门被打开,里面飘出来一声。
“进!”
随即,郑国华应声进入洞府,在一个白发老者面前弯下了腰。
在外面,他是威风八面的郑氏族长,可在这位面前,他却只是一个卑躬屈膝的哈巴狗。
只因为,这人乃是郑氏仙族的守护神,筑基老祖郑怀渊!
“何事?”
郑怀远躺在一个躺椅上,享受着一个年轻姑娘的按摩,眼睛还闭着,随口问道。
此时,他并没有像是寻常炼气修士那般专心打坐修炼,可洞府内的灵气却是自动向着他的身上汇聚,持续提升着他的修为。
看着老祖的惬意生活,郑国华都不由得在心里羡慕了起来。
明面上,他保持着严肃的神情,恭敬地给老者说道。
“老祖,昨夜我已经将刘道友送走,今日七星宗五子偷偷来到了我郑氏族地外五里地,或是想要蹲守刘道友。”
“此间错过,刘道友远走高飞,段水流应该是没有获得筑基丹的可能了。”
“没有筑基丹,不代表没有筑基的可能,现在那段水流的修为已经到了炼气九层大圆满,此乃是一个重大的威胁,你想办法除掉他吧,七星宗,只能是我们的。”
郑怀渊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话语之中充满了冷漠,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段水流的生死。
“那七星宗其他人呢?这段水流修为这么高,怕是不好对付呀,要不老祖你来出手?”
郑国华有点为难地说道。
“不好对付?有什么不好对付的?你这个族长做不了,那我就换一个族长,我堂堂筑基后期修士,又岂是能够随随便便对一个炼气晚辈下手的?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郑怀渊突然睁开眼睛,对着郑国华就是一顿呵斥,那不经意间绽放出来的筑基威压,直接让郑国华跪倒在地。
“是是是,老祖,此事我会想办法的了!”
郑国华跪在地上,背后冷汗直冒。
“嗯,下去吧,一个月,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要给我灭了段水流,并且把那七星宗收入囊中。”
“你不行,那我就换人!”
郑怀渊冷声说道。
“是!”
郑国华应了一声,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这样,今天他就不该来这见喜怒无常的老祖。
片刻后,等他回到外面,那裤子都隐隐有点湿润了。
那筑基后期的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仿佛老祖一个念头,就能够把他给抹杀掉,哪怕他已经是一个炼气九层修士!
“老祖这么好面子,爱惜名声,自己不动手,我也不好动手,任何郑氏家族相关的,都不好动手,那就唯有安排一些妖兽了......”
持续远离那筑基洞府,一个计谋渐渐在郑怀渊的脑海里面诞生。
很快,他就安排下去,让所有郑氏仙族族人都龟缩回到族地大阵范围之内,不要在外随意逗留。
收到消息后,郑氏族人们纷纷回归。
郑氏族人零零散散地回归,还是分成了好几天时间悄悄进行,就没有引起段水流等人的注意。
他们更加没有注意到的是,一只猴子带着一个瓦缸来到了他们所在大树的下方,假装在不经意地喝酒,可实际上是在快速地把瓦缸里面的猴儿酒倾倒到了大树下面。
最后,这一个猴子还带着瓦缸出现在了段水流的面前,猛然把瓦缸砸到了他的身上。
“滚!哪来的醉猴子,喝醉酒就找我发疯!”
段水流一个手刀挥出,便是把瓦缸给破开。
瓦缸里面的酒水溅射出来,其中一些酒水还沾染到了他身上。
“可恶,还弄脏了我的衣袍,看完不杀了呢!”
本来等了几天时间没等到人,段水流就有点急躁了,现在发现自己衣袍湿了,更是怒气冲冲地想要杀猴子。
还是穆晚晴出来劝住了他。
“水流,别激动,别随意释放法术,吸引到郑氏仙族的人注意就不好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猴子已经开溜跑远了。
“好吧!这野猴子真烦!”
段水流看着远去的猴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却是不知,这一个猴子飞掠一刻钟后,来到了一个郑氏族人面前。
啾啾啾!
猴子手舞足蹈地瞎叫唤了一通,那郑氏族人也跟着它交流了一番,掏出来了几枚饲灵丹给猴子吃。
“国富老弟,猴子怎么说?”
郑国华站在边上问了起来。
“事情已经办妥了,那猴儿酒已经弄到七星宗五子附近了,那段水流身上,还被额外洒了一些。只要吸引点厉害的妖兽过去,保管段水流死翘翘。”
郑国富拍着胸口保证道。
闻言后,郑国华安心地笑了起来,兴奋地拍着对方的肩膀。
“国富老弟,你这一手御兽之术,可真了得,等咱们拿下了七星宗,你必定是要记头功的!”
“哈哈哈!一切为了家族!”
“不要忘了我那一份好处就行!”
郑国富打了个哈哈,说得冠冕堂皇。
“应该的,应该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