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员工们听了宋惜希的话,纷纷交头接耳。
大家看向宋妍妍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而那些媒体记者们则兴奋地记录着这一切。
这绝对是一个大瓜啊!
宋惜希看着众人的反应,抿了抿嘴。
是时候开始自己的“演技”了。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颤抖道:“这么多年,我在宋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根本无法想象。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就能得到你们的认可,可你们却一次次地伤害我。
今天,我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宋妍妍看着她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
她指着宋惜希对媒体说:“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在装可怜!”
但此时,媒体们已经开始对宋妍妍等人产生了怀疑。
毕竟,宋氏集团的丑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宋惜希所说的话似乎也并非毫无根据。
宋惜希看着宋妍妍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满是畅快。
她目光坚定地环视着四周。
看着那些或震惊或好奇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开始有条不紊地控诉宋家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
“从我被宋家收养开始,噩梦就降临了。”声音平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愤,“他们表面上收养我,给外人营造善良的假象,可背地里呢?
我不过是他们呼来喝去的佣人,稍有不顺心,就会招来一顿打骂。”
她看向张秀清,满眼鄙夷,“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小时候生病发烧,你不仅不带我去医院,还骂我是累赘,说我浪费家里的钱。”
张秀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嘴硬地嘟囔:“你……你这是胡说八道!”
宋惜希没有理会她,继续说:“还有宋康,我的好父亲,为了侵吞我家的财产......”
宋柏奇此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宋惜希,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没有证据,你休要污蔑我们!”
宋惜希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高高举起。
“证据?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会有今天?
这里面,有你们商量着怎么算计我,怎么抢夺财产的录音,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们的丑恶嘴脸。”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上。
媒体记者们更是激动不已,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宋惜希手中的录音笔,闪光灯此起彼伏。
宋妍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竟然一直在算计我们,你这个恶魔!”
宋惜希冷冷地看着她,“我是恶魔?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魔,大家听了录音自然会明白。
这么多年,你们为所欲为。而我,不过是你们用来衬托你的工具罢了。”
随后,宋惜希当着众人的面,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了宋家人那熟悉的声音。
听到录音的那一刻,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向宋妍妍、宋柏奇和张秀清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唾弃。
媒体记者们纷纷围向宋妍妍等人,话筒如长枪短炮般伸到他们面前。
“请问宋小姐,对于录音里的内容你作何解释?”
“宋太太,你真的对养女实施过虐待行为吗?”
“宋先生,宋氏集团的丑闻和你们这些行为有什么关联?”
......
宋妍妍等人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又无路可走。
此时的他们,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张秀清吓得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误会……”
宋柏奇则低着头,试图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妍妍更是哭成了泪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秦泽躲在大科公司一个隐蔽的角落,默默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目光紧紧锁定在宋惜希身上。
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揭露着宋家的种种恶行,心被拉扯得生疼。
宋惜希的目光从人群中掠过,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秦泽。
沈安之一直站在一旁,自始至终目睹了宋惜希的这场“反击战”。
不禁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这个女人,在如此复杂且艰难的局面下,竟能这般沉着冷静。
将宋家人的恶行一一揭露,条理清晰又毫不畏惧。
他愈发觉得,宋惜希实在是太特别了。
不经意间,沈安之的目光扫向角落,注意到了秦泽。
看到秦泽眼中流露出的复杂神情,瞬间明白了几分。
难怪能让大名鼎鼎、一向冷静自持的秦总又爱又恨。
想必就是因为她这般独特的魅力吧。
常在晟刚结束一台复杂的看诊,疲惫地走出诊疗室。
路过护士站时,听到几个护士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你看热搜了吗?宋家的事闹得好大啊!”
“看了看了,没想到豪门背后这么多腌臜事儿,那个宋惜希也太可怜了……”
常在晟心中一紧,赶忙拿出手机查看热搜。
当看到关于宋氏丑闻以及宋惜希种种遭遇的报道后,眼底瞬间布满心疼。
他无法想象,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宋惜希平静如水的声音:“喂,常医生。”
听到她的声音,常在晟心里五味杂陈。
赶忙问道:“我刚看到热搜了,你怎么样?还好吗?”
宋惜希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我没事,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该来的总会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常在晟皱了皱眉,“你别硬撑着,如果你心里难受,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宋惜希沉默了片刻,缓缓说:“其实,说不难受是假的。但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学会了面对。
现在,我更想向前看,不想再被过去束缚。”
常在晟轻轻叹了口气,认真地说:“你真的很坚强,我很佩服你。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