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小帅着实没想到,女魔头角度很刁钻啊。
他解释道:“不是……我刚醒过来,第一件事就给你盖被子了。这哪能算我犯错误!”
许欠柔嘴角翘起来,半信半疑地说道:“真的?”
布小帅道:“我骗你干嘛。”
许欠柔坐正了身子,伸伸懒腰,说道:“好吧,这次我就不记小本子了。”
布小帅嘿嘿一笑,还算她讲道理。
但他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多,快五点了,下午的会议别说开始,都快结束了。
原来他已经晕睡了将近4个小时。
“许总,已经4点45了。”
“你知道就好。”
“那我们赶快下去?会议还有一个小时结束。”
“不去了。有芯片事业群的副总和几位cto就够了。”
“哦。”
许欠柔指着前面的一张椅子,命令道:“坐下!”
布小帅心头一跳,她又开启审问模式了,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许欠柔翘起大长腿,冷冷道:“说吧,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怎么回事?我警告你,可要好好说话啊。”
布小帅说道:“就是那个肖文,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助理,他给了我一张总统套房的房卡,我上到88楼才看到不知是6号还是9号。”
“于是我就先去9号房试一试。一试就开了,我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影,他动作像鬼魅一样,拿一块布捂住我嘴巴,然后我就晕了。”
布小帅看着她,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绝对没有对您有非分企图。虽然你很美,我……”
许欠柔听了眉头一拧,喝道:“说下去,我什么?”
布小帅吞吞吐吐的说:“能不说吗?”
“不能,说!”
“我……我有一次睡梦里见到你了。梦里我亲过你一口。”
许欠柔瞪着他,愠怒道:“你找死呀。你还说没有非分企图?大胆,你竟敢梦里见到我,还亲我一口。”
她起身又一把揪住布小帅衣领,揪起来道:“说吧,怎么惩罚你?”
布小帅脑子的筋不知哪里搭错了,说道:“你可以梦里亲回我一口。”
许欠柔怒道:“你真是讨打了是吧?”
然后,她在布小帅脸上来了一巴掌,只不过没用力。
布小帅摸了摸脸蛋,不怎么痛耶,就说道:“我保证,我只梦过一次而已。”
许欠柔气得把他摔回椅子上,说道:“我不听你说这些废话。”
她从桌子拿起一张房卡,是进来时从地上捡到的,问道:“这张?”
布小帅点头道:“对。许总,刚才是不是有人袭击?那个人潜伏在你房里……”
许欠柔点点头,说道:“没错。”
随后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道:“刘遇舟,过来一趟,到88 楼的9号房。叫肖文这小子一起过来。”
“还有,帮我找一个医生过来。”
布小帅不知道她找医生来干嘛,但好奇的是她认识肖文,好像还挺熟的,于是问道:“你认识肖文?”
许欠柔说道:“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叫刘遇舟,肖文是他助理。我跟他们都认识。”
布小帅去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许欠柔。他口渴得厉害,一连喝了几杯水,才好一些。
等了十来分钟,刘遇舟和肖文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两名酒店的医生,一人拿着一个药箱。
刘遇舟看到许欠柔房间里居然有一个男人,觉得不可思议,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他连忙问道:“老许,谁伤了还是病了?”
许欠柔指了指布小帅说道:“他给人用迷药迷晕了,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吧。”
刘遇舟“哦”了一声,眼神里怀着各种猜测,然后吩咐医生给布小帅检查。
肖文见了布小帅,又惊讶又好笑,笑道:“帅哥呀,你跟老许同一间房,我可太小看你了。”
他见许欠柔冷着脸,赶紧讨好卖乖道:“不是,是许姐!许姐,您把我也叫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许欠柔把房卡扔回给他,冷冷道:“这房卡你给他的?”
肖文点头:“呃。”
许欠柔瞪眼道:“你这小子,这房卡太儿戏了,6和9都分不清。他差点进了我房间。”
肖文看了看房卡,明白了,连忙道歉解释:“许姐,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
“这张房卡就是9号,不是6号,跟许姐您的号码一样。”
“我和舟哥有一套内部的房卡,仅供我们自己使用的,不对外的。我刚才一时没看清楚,就拿了给帅哥,没想到跟您的房间重合在一起了。”
布小帅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刚才能打开9号房呢。也是错有错着了,否则让许总开了门,那不好了……”
许欠柔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以为那种小毛贼能迷倒我?我一拳就废了他。”
布小帅挠挠头,讪讪笑道:“那也是。”
许欠柔说道:“我上来的时间是1点11分。老刘,麻烦你查一下截止这段时间的监控,是什么人潜入到我房间企图伏击。而且这个人应该从楼梯逃走了。”
刘遇舟郑重地点头道:“你放心,我会认真彻查一下,到时候给你答复。”
这时候医生也检查完了,说道:“刘总,许总,这位先生身体一切正常,没发现异常。”
刘遇舟道:“好,你们先回去。”
两名医生就回去了。
刘遇舟道:“老许,现在五点多了,等会我请你们吃个晚饭。我让‘海悦餐厅’留了一个座位。”
许欠柔点点头:“行。”
刘遇舟看了看布小帅,忽然改口道:“我想起来,我和肖文有点事情要处理,晚饭不能一起吃了。你和布先生自己去吃吧,不好意思了。”
他拉着肖文就走了。
许欠柔不理他们,看了看时间,说道:“我再歇一会,6点再去吃。你6点叫我!”
说着,她自己上床去休息了。
布小帅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着许欠柔的睡姿,心想:“这是我老婆啊,合法的。哪有夫妻一个睡床上,一个躺沙发上,就等于守活寡。”
想着想着,他忽然想到“我的结婚证呢”,我连瞧都没瞧过一眼,至少我得过目一下吧。
布小帅在6点准时过去叫她。
他走到床边,许欠柔是背向他侧着睡的,他用手轻轻推了一下许欠柔的肩膀,叫道:“起床了。”
结果,许欠柔忽然转过身,伸手一抓,就抓住布小帅的手臂,嘴里“嚯”一声娇叫,将布小帅一个投摔,整个人摔到床上。
总统套房的床够大,而且大得离谱,又很软。布小帅整个人摔上去,倒是没有受伤。
他大叫了一声:“啊呦。”
一下子把许欠柔惊醒了。
布小帅大字型躺在床上,惊恐地看到许欠柔。
许欠柔大怒:“布小帅,你找死啊,竟敢爬上我的床?”
然后,她翻起身了,整个人把布小帅按住。
布小帅大叫:“天啊!我造什么孽了。这个女人不是我老婆吗?”
许欠柔骂道:“你还敢叫我老婆。”
“不是……许总,您听我解释行不行?”
许欠柔两只脚压住他两腿,两只手也按住他两只手,布小帅是一点也动不了啊,妥妥的一只待宰羔羊。
她喝道:“说!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我……我只是来叫你起床而已,你就一个投摔将我摔到床上了。你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是吗?”
布小帅拼命点头道:“就是这样。”
“你怎么证明?”
“你先放开我,我证明你看。”
许欠柔就放开了他四肢。
布小帅揉一揉胳膊,喃喃道:“我认栽算了,证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