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方圆原本只打算带初一过去的,毕竟这丫头现在伙食越来越好,手劲也是越来越大,单挑三五个正常男子不在话下,拿去当打手正好。
至于初生还想了想还是把她一道带过去,万一那女子真是她姐姐,两姐妹也好相认。
“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方圆不愿多说,初生只好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哦”
“吁,小娘子到了。”
方圆一下马车就见钱成本在门口等着了。
“哎呀!方小娘子好久不见,里面请里面请。”
“钱员外不必如此客气”
两人眼里都有笑,但细看那笑里却各自有各自的算计。
“方小娘子,之前的事是老夫的不是,老夫先自罚三杯,你随意。”
一坐下,钱成本便开始进入主题。
方圆语气轻快的说道:“之前我们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吗?我怎么忘了。”
“对对对,方小娘子说的是,是老夫记错了,我再罚三杯。”
“对,没有不愉快的地方”石老太吃的满嘴油汁附和道。
“钱员外不光豪气,连这酒也是非同凡响呢。”
方圆凑近闻着酒的同时,也在观察着钱成本与石老太的反应。
果然,有问题。
一饮入口,钱成本与石老太眼里的兴奋就再也藏不住了。
好吧,我就陪你们演这出戏吧。
“奇怪,我就喝了一杯酒怎么就这么晕啊。”
钱员外和石老太见状,露出了得意的笑。
“许是方小娘子,不胜酒力,来人带方小娘子下去休息。”
方圆被初生和初一扶着,跟着钱府的婢子走了下去。
一走出去,方圆便推开初生和初一,还不待两人反应过来。
方圆便上前用布把那婢子嘴巴捂住了,初一见状上前把那婢子的手也绑了起来。
“唔唔”
“带我们去书房。”
“娘子,你到钱府来是为了找绊倒钱员外的证据吗?”
就像画本里那些为非作歹的员外,被英雄从书房里找出证据扳倒的一样。
没想到,我今日竟能同英雄做同样的事。
方圆见初生突然一脸正气的样子,有些好笑,“对,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一会钱员外估计要察觉过来了。”
时间回到昨日晚上,
“嘀嘀嘀。”
快入睡的方圆竟听到窗户外传来海东青的声音。
“小心钱成本,此人与造假钱一案有关。”
原来钱成本,竟与造假钱有关,那我不得……
崔清远:我跟你传信,意在提醒你小心钱成本,不是让你赴宴冒险。(无奈脸)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上辈子加这辈子方圆都是第一次做去别人书房偷账本的事,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她同初生翻遍了房里所有的册子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到她无意中抬头看到书架上那本易筋经。
果然,这本易筋经内有乾坤。
这翻开哪里有一个经文,全是记的账目。
这钱员外好生狡猾,要不是我前世熟读易筋经,也不会发现这本易筋经的厚度不对。
“小娘子,有人往这边来了。”在门外站岗的初一听到了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初一,快进来。”方圆一边把空间里的易筋经与书架上的做了调换,一边对初一说道。
主仆三人在翻窗走之前,把先前那名婢子和两个守书房的家丁绑在柱子上再走的,毕竟初一也是第一次打晕人,不晓得那三人到底什么时候起来。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呢,找快给我找。”钱成本把石老太打发走以后,高兴的哼着小曲来到他准备好的房间,结果推开房门,鬼影子都没一个。
钱糊心想了想感觉是石老太想两边都吃,“难不成,被石老太婆忽悠了,她既想要咱们的钱,又背着我们把人带回去了。”
钱成本闻言转了转眼皮,觉得有理。
“快,快把那老太婆给我喊回来。”
钱成本越想越生气,把石老太剥了的心都有。
“石老太,我问你,方圆呢?”
石老太被钱成本突然喊回很是懵逼,现在突然听到钱成本问她要方圆,她就更懵了,嘴巴张的大大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员外,方圆不是在这里吗?”
“方圆在这里,我还喊你们回来做什么!”钱成本此时认定石老太想两边吃,想扒了她的心都有。
“员外,明鉴啊,我吃了饭就回去了,哪里知道方圆那小妮子去哪里了,许是那小妮子在你们钱府别的房里。”
别的房里,这句话,点到了钱员外。
难不成,她是装晕的,去了哪里?
等钱成本带着家丁赶过去,就见守门的家丁和带路的婢子全部被打晕了绑在柱子上。
不好!
钱成本赶紧跑到书桌前见那本易筋经还在书架上,不由松了一口气。
拿起易筋经后,钱成本感觉不太对。
果然,翻开后。
那里面全是经文,把他气的把那易筋经甩在地上。
“把府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方圆主仆找出来!”
而钱员外正在找的方圆主仆此时又打晕了三个钱府的婢子,准备扒下三人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你们是什么人?”
方圆抬头竟见到了老熟人。
“嬷嬷,你家主子近来可好。”
没错,眼前出现在方圆眼前的婆子正是那日帮原主逃离的婆子。
“小娘子是你。”
翁婆子这时也认出了方圆,只是有些惊讶方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嬷嬷,这里不是说话的位置,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翁婆子点头,带主仆三人去了旁边的房间。
三人套好衣服后,把地上三个婢子也绑在了柱子上嘴巴也用抹布塞着。
“方小娘子可以出来了。”
翁婆子出来后见门外没有人便向方圆招呼道。
“好。”
三人一出来,就见前面来了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样子。
为首的家丁之前见过方圆主仆,他觉得那个个子大大的婢子看起来不太对劲“翁婆子,你站在,让你身后那三个婢子抬起头看看。”
就在方圆几人一颗心悬着,快要提到嗓子眼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权管事,怎么如今连我的丫鬟婢子都不放过了是吧。”
权峰此前在钱府祸害了不少婢子,此时被何净月点破恼凶成怒的说道:“六姨娘,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如今是给老爷抓拿府中刺客。望姨娘不要阻拦。”
“权管事我晓得你是大娘子的亲戚,看不上我这穷酸的姨娘。可你也不能在我头上扣这么大的帽子呀,胡乱的说我的婢子是府中的刺客。”何净月哭的我见犹怜,连权峰身旁的家丁也觉得是他在仗势欺人。
权峰鼓起手上的青筋说道:“六姨娘,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麻烦你让一下。”
“以前你只是暗里瞧不上我,现在明着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你要抓我的婢子那便把我也一道抓走吧”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有个家丁冲冲的跑了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