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
杨牧侯开着车进了学校,寻找着空位停车。
老远就见着一辆宾利gt,想也不想就开了过去停在旁边。
“oi!胖子,来得挺快啊。”杨牧侯喊道。
“胖子也探出个头来,说道:“等你半天了。”
“等我?咋的了?”杨牧侯边说边下了车。
胖子也走了下来,朝着后备箱走去。
随后从后备箱里取出来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条雨伞递给了杨牧侯。
“啥啊这?”杨牧侯接了过来。
“你不是要刀鞘嘛,连夜找人给你弄的,绝对看不出来。”
“不错嘛,但问题是…这不下雨的天,我拿把伞不是更奇怪吗!”杨牧侯无奈道。
“你还挑上了,这不总比拿着一大把刀好吧。”
“行吧行吧,只能暂时这样了。”杨牧侯随手将孽绛扔到了车里。
“走了。”
杨牧侯二人一路朝着教室走去,停车场离上课的教室还有些距离,二人走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才走到教学楼。
恰巧也是这时候遇到了辅导员颜婉青。
“杨牧侯,你是越来越皮了啊,敢染发了哈!”
杨牧侯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导员,麻烦你看看清楚,我这是不是染的。”
说着,把头凑了过去,颜婉青扒拉着杨牧侯头发仔细的看着。
“你这怎么搞的。”颜婉青关心的问道。
“他是变异了。”胖子随即打趣道。
“行了行了,赶紧上课去吧,都旷了那么多天了。”
杨牧侯嗯了一声后朝着教室走去。
杨牧侯一进教室同学们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哎哎哎,那白毛帅哥谁啊?是转专业过来的吗?”一名女生问道。
身旁坐一块的女生看了一眼杨牧侯后回道:“好像是那个好久都不来上课的那个杨牧侯。”
“啊?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谁知道呢。”
杨牧侯听着这些议论声不予理睬,自顾自的走到最后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侯爷!少主!”乞门的那几个门徒对着杨牧侯二人打了声招呼。
杨牧侯抬手压了压,随后坐了下来。
“胖子,问你个事。”
“啥事啊,你直说呗。”
随后杨牧侯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那枚花朵命牌。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杨牧侯问道。
胖子拿过仔细端详了一番:“花?”
随后又摇了摇头,把命牌递了回来,说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杨牧侯听后接过了命牌。
“那就蹊跷了,难不成是小门小户干的?”杨牧侯低着头自言自语道。
“什么意思?”
“昨晚上凌晨有人用这东西偷袭我,落地窗都给整碎了,等我追出去时候人早就不见了。”
胖子思索了片刻:“那更不应该了,要是小门小户又怎么会知道你在那,而且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走,这种高手应该不是小户人家出来的。”
“不过我看着并不是奔着弄死我来的。”
“那要不然我回头问问我们老头子?他一把年纪了应该知道不少。”胖子说道。
“行啊,你问问。”
随后胖子拿出手机给拍了个照后发了出去。
“话说我还没见过你们门首呢,既然咱们联盟了是不是总得见见啊?”杨牧侯问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个老变态基本上一年都不在总舵一次,我想见他也都是碰运气的,一般小事都是交给我负责。”
“老?变态?”杨牧侯一脸嫌弃的问道。
“对啊,反正等以后你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杨牧侯哦了一声。
紧接着,一位头发两鬓斑白,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你们好,我叫周褚,今天还是一样由我来帮之前的老师带一节课。”中年人说道。
可见其最近两天经常来代课。
“行了,先上课吧。”杨牧侯打了个哈欠说道。
课堂上的氛围其乐融融,老师讲老师的,学生睡学生的。
上课刚几分钟胖子便趴在桌子睡着了,而杨牧侯则认真的听着课。
过了没一会儿,教室外的天气又阴沉了下来。
讲台上,老师聚精会神的讲着学习内容。
“叮铃铃…”伴随着铃声响起,老师也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同学们纷纷朝着教室外走去。
杨牧侯摇晃着胖子说道:“oi!起床了八戒!下课了!”
胖子挑着眉毛揉着眼睛的坐了起来。
“这觉真舒服,梦见好几个大美女。”
杨牧侯无语的皱了皱眉:“走了,出去吃饭去,饿了。”
杨牧侯和胖子二人顺着阶梯往下走去,而先前的老师还在讲台上整理着东西。
“小伙子,我这东西有点多你能帮我搬到我车上一下吗?”代课老师周褚对着杨牧侯问道。
杨牧侯笑了笑,说道:“害!多大点事,我来吧老师。”
随后又对着胖子说道:“你先过去找地吃饭,我一会儿过来。”
“行,还是商业街呗,那我先过去了,你快点噢。”说着,胖子一溜烟出了教室。
杨牧侯走上讲台弯着腰帮周褚老师搬起了教学用具。
但是周褚却浑然不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杨牧侯。
“走吧老师,你车停哪了远不远啊?”杨牧侯笑着说道。
“谢谢你啊小同学,请问你是那个好久不来上课的杨牧侯吗?”
杨牧侯以为是自己老旷课出名了,不好意思的抽出手挠头,笑着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好像…的确是我。”
“蹲了你几天了终于肯露面了。”周褚咬着牙说道。
杨牧侯依旧不以为意的说道:“老师,你这用词不对吧?应该是等吧?”
但是突然下一秒,周褚手腕一转,五指成爪朝着杨牧侯袭来。
杨牧侯瞬间皱眉,意识到了不对劲。
紧接着将手中的工具扔到一旁,身体微微下压,右手蓄力一个照面迎了上去。
爪和拳立马碰撞到了一起,难分伯仲。
“你不是代课老师!你到底是谁!”
“杨牧侯!你特么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说着,周褚的手臂上浮现出约莫一寸的半透明炁体。
杨牧侯一惊,心中嘀咕道:“三品觉炁巅峰!”
随即周褚手中用力一抓,指甲深深插入了杨牧侯的手背里。
杨牧侯吃痛立马一脚踹在其胸口往后跳去拉开了距离。
“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时候杀你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