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听着客厅内小兰叫嚣做早餐没自己的份,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直接睡起了回笼觉。
毛利小五郎一点都不担心一会没得吃,虽然现在让小兰动手做饭很难,
但只要小兰下厨了,不管说的有多狠,但最后都少不了毛利小五郎那份。
小兰和小哀吃完饭,穿的厚厚的,暖暖的就出门了,
小哀穿的当然是小鲨鱼的羽绒服,小兰的羽绒服上也有着海豚的图案。
远远看去,真的像一只海豚牵着一只小鲨鱼一样。
两个小时后,
睡爽了的毛利小五郎坐起身来,洗漱完,走进厨房,从保温箱内拿出小兰留下的早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的毛利小五郎,换好衣服,打开最边缘的柜子,取出两把枪,一边检查一边琢磨着:
“臭丫头!都叫小兰姐姐了,居然不叫我爸爸!
早上和小兰说话,还故意无视我!
你给我等着!
之前是担心吓到你,没让你体会父亲的关爱,
现在你都叫姐姐了,应该想通一些了吧,是时候让你体会一下老父亲的关爱了!
臭丫头,酒精过敏,黑色恐惧症是吧!
我给你好好治治!
桀桀桀~”
毛利小五郎离开事务所后,简单思索了一下直奔电视台的方向而去。
因为那里会稳定刷新一瓶酒,只是不纯而已。
但相比琴酒这种纯度拉满的真酒来说,基尔无疑是最好找的。
对毛利小五郎来说,抓捕难度都差不多,那么要考虑的就只有谁更好找了。
电视台大楼,
水无怜奈结束了录制工作,从录音棚出来,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冲了一杯咖啡。
水无怜奈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挂着一只手拿麻袋的老六。
毛利小五郎并不是在等待时机,而是在考虑用基尔做为酒精发生器合不合适。
毕竟是一瓶假酒,而且出自cIA,对cIA没好感的毛利小五郎,不想让cIA的人离小兰和小哀太近。
担心基尔散发酒精的时候会污染到两个宝贝女儿的纯洁心灵。
就在毛利小五郎思考的时候,几片雪花飘落在了毛利小五郎脸上,
毛利小五郎抬头看了看天,嘀咕道:
“嗯?下雪了?”
下雪?小哀?噩梦?
对啊,怎么把皮斯克那个老东西忘了!”
想到皮斯克的毛利小五郎,没再看水无怜奈一眼,直接离开了。
休息室内,
水无怜奈坐在位置上,表面上拿着咖啡看着报纸,但完全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并且额头布满了冷汗。
刚刚毛利小五郎在准备给水无怜奈套麻袋前,非常恶趣味的对水无怜奈露出了一丝恶意。
这丝恶意让水无怜奈如同掉入了地狱一般,仿佛随时都会身首异处一样。
直到毛利小五郎离开,水无怜奈才恢复了一丝思考能力:
“什么情况?这么可怕的感觉?
刚刚是琴酒的枪口对准了我么?
难道我最近的行为引起了琴酒的怀疑?
不行!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低调一点!”
……
组织某处基地,
两个纯正的酒精发生器正在休息室暂时充当烟雾发生器。
就在两个烟雾发生器再次点燃一支香烟,准备继续发功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贝尔摩德走了进来。
“咳咳咳~”
贝尔摩德仅仅是一只脚踏入了休息室就被呛的连连咳嗽,赶忙推出了休息室。
贝尔摩德虽然也抽烟,但那更多是耍帅用的,没什么烟瘾,
琴酒和伏特加这种把休息室熏的只能看见烟头前方点点火光的行为,贝尔摩德是不能忍受的。
离开休息室的贝尔摩德,捂着鼻子站的远远的,等着两个烟雾发生器出来。
没让贝尔摩德多等,拿着一份资料的琴酒和伏特加就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不过嘴里依旧叼着烟。
两支烟而已,贝尔摩德倒是无所谓了,不过在跟着琴酒向另一个休息室走去的同时,
贝尔摩德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一支烟点上。
来到新的休息室,贝尔摩德先开口道:
“出什么事了,那位为什么特意让我从美国回来?
需要冒充哪个重要人物不成?”
琴酒先是表演了一个从刃吸烟法,三口将一支烟吸完按灭,随后将文件丢给贝尔摩德说道:
“今晚处决皮斯克,顺便让皮斯克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干掉一个不听话的议员。”
贝尔摩德听到要对皮斯克这种老人下手,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没有立即发表意见,而是先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随着贝尔摩德翻阅文件,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十分钟过去,
贝尔摩德合上了文件,理解了为什么那位不顾会引起组织内老人的恐慌,也要处决皮斯克了。
贝尔摩德见琴酒又摸出一支烟,自己也赶忙也续上一支,吸了一口,优雅的往琴酒的方向吹了一下,随后说道:
“皮斯克是怎么想的啊,真以为让他代管,那些企业就是他的了是吧。
这么多年,要不是组织年年给他擦屁股,他那个汽车公司早就破产了。
要不是组织需要那个汽车公司的军工部分,早就不管他了,他还敢这么作死?
干儿子?
还想举荐干儿子直接进入组织总部核心管理层?
皮斯克他想干嘛?让爱尔兰直接凌驾于你我头上么?
就凭这一条,不说那位,组织里九成的人都想弄死他!”
贝尔摩得此时对皮斯克怨气可不小,就因为这,让贝尔摩德飞了半个地球,贝尔摩德越想越气。
琴酒按灭烟头,没再听贝尔摩德的牢骚,开口道:
“你是更年期到了么?
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你先去酒店吧,我和伏特加去办点事,晚一些到。
你看着点皮斯克,昨天制定暗杀计划的时候,皮斯科很自负,没让我们帮忙。
我担心他出岔子,要是他暗杀失败,你补刀。”
“呵~,自负?他还是一如既往啊,
这次皮斯克就要死在他的自负上了。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贝尔摩德刚要起身,就被琴酒叫住了:
“等等,
你今天的话真的很多,
你很想皮斯克死?为什么?
你和他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