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槿刚进入内院,大舅母苏婷和二舅母孙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见了姜槿,二人的眼中皆是惊喜。
“槿儿来了!”大舅母苏婷笑得温和。
二舅母孙琼连忙开口:“好些日子不见,槿儿倒是愈发娇美了,就是这天仙下凡也比不上我们槿儿半分。”
姜槿快步向前,走到二人面前,轻轻俯身行礼:“大舅母安好!二舅母安好!”
进了屋子,大舅母苏婷终是忍不住了:“槿儿,你外祖早就说要将你接过来,你就是不听。还有就是你的婚事……”
姜槿扶着苏婷坐稳了,这才开口:“外祖和舅舅们这些年并不好过,槿儿也不愿意添麻烦。”
姜槿此言不虚,近些年,皇帝一直打压平阳国公府。
在外人看来,平阳国公府早就失了圣宠,和镇国公府一样没落了。
也只有真正有通透的人,才能看清其中的门路。
毕竟二十万平阳大军还在白家的手里,朝中大多数官员都出自白家的白鹭书院。
“槿儿,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孙琼一脸动容,像是要落泪一般。
苏婷也禁不住感叹:“槿儿这般,真叫人心疼。只是这镇国公不是良配啊!还有你那个庶妹也不是个好的,竟和嫡姐抢婚事,真不是一般正常女子能做出来的,哼,和她那个爬床的娘一样,就是个狐媚子!”
姜槿辩解道:“两位舅母,镇国公不是传言中那样,嫁给他,槿儿也是欢喜的。至于太子殿下,那人本就不是个好的,柠妹妹抢就抢了。”
“槿儿,这是我和你二舅母的心意,你快出嫁了,这些银票就给你压箱底吧!”
说着,苏婷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姜槿的手中。
姜槿打开粗略一看,竟然有几万两之多。
看来,两位舅母是把表哥和表弟们办婚事的银子都拿出来了。
苏婷不想姜槿拒绝,继续说着:“我听人说那恶毒的梅氏竟敢挪用你娘留给你的嫁妆,槿儿,这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和你二舅母一定去给你要回来。”
姜槿微微颔首:“槿儿回来,也是希望舅舅和舅母们能出面,不然娘亲的嫁妆,夫人不会那么轻易就还回来。”
“槿儿这可是找对人了,无论陛下如何忌惮,在面上,他还是不会为难你外祖和舅舅的。”
白家本就是大渝的开国功臣之后,更是在渝仁宗当政期间得到了世袭罔替的国公爵位。
地位超然,不是区区的姜家和梅家能比得上的。
皇帝虽忌惮白家,但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不敢做出真的伤人之事。
不然定会被御史们口诛笔伐。
姜槿仔细一想,大舅母说得确实有道理,再次俯身,算是应了下来。
苏婷和孙琼这才相视一笑,觉得满意了。
姜槿在国公府用过午膳,又陪着两位舅母说了一些体己话后,才动身回府。
临行前,苏婷不舍地拉着姜槿的手:“以后这尚书府怕是无法为槿儿出头。成亲后,槿儿若是受了委屈,多来国公府,你外祖年纪大了,最是惦记你。”
姜槿上了马车后,朝梦跟了进去。
她小心凑到姜槿身边,低声说道:“夫人,主子在茶楼等你。”
下车后,轻语和浅吟正准备跟上去,朝梦拦住了她们。
“主子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和夫人相处。”
浅吟愣在原地,沉思片刻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小姐怕是来见镇国公的。
至于朝梦和迟意,根本就不是平阳国公府送来的,而是镇国公送来的。
看来这镇国公对自家小姐也是上心的。
轻语看着姜槿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问:“小姐,这是约了什么人吗?”
浅吟摇了摇头:“咱们不要多嘴,小姐的事儿咱们不能置喙。”
“阿吟,我总有一种感觉,咱们冰清玉洁的小姐……谈恋爱了!”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轻语脸色羞红。
她……怎么把心里的想法也说出来了?
“算了,不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迟意嘴快:“我和朝梦都是有夫君的,怎么就不明白了?”
“你们居然已经成婚了?”轻语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她们二人看起来年龄还小。
朝梦解释:“也不算,还未举办婚典,用你的话说……”
说着,她搭上了迟意的肩膀:“我们两个都谈恋爱了!”
随之,轻语就开始难受了。
她长得也不算差啊,怎么还是单着呢?
浅吟调侃:“阿语这是想要恋爱了,我定会让小姐给你找个好夫婿。”
“阿吟,你……”
“我什么?”
“你……讨厌”伴随着一阵大笑声,轻语害羞地跑向一边。
朝梦很是大方:“等到了镇国公府,我给轻语介绍我的几个兄弟,他们个个都是身材高挑,容貌俊朗的人间绝色。他们都想谈恋爱,可惜,啧啧……狼多肉少。”
“阿梦……能给我介绍一个吗?我不贪心,一个就好。”浅吟微微抿唇,脸颊上飘过一抹红晕。
“哈哈哈哈哈哈……”
姜槿上了楼,来到熟悉的茶室。
“槿儿啊,你真的是给了夫君很多惊喜。”秦暮梒神色复杂,看着姜槿。
这些日子,槿儿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
槿儿变得机智勇敢,头脑清醒,心思缜密,和之前判若两人。
而且他想不明白,槿儿怎么突然就喜欢他了。
姜槿不着急解释,缓缓开口:“夫君,你也给了我很多惊喜。你比我想到的还要爱我。”
“槿儿,你真的是我的槿儿吗?”秦暮梒轻轻一叹。
姜槿上前,再次扑到了他的怀里,手指轻轻摸着他胸口上摩挲:“自然是,我是只爱夫君的槿儿。”
“那么……我等槿儿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说完,秦暮梒低头吻了上去。
此时,姜槿只觉得温热的触感立刻传遍了全身。
许久后,姜槿继续解释:“夫君,你相信梦吗?我曾经做过一个极为恐惧,又很真实的梦。”
“槿儿,我信你,就算你心里还有于墨尘,我也信你。”秦暮梒语气温柔。
“夫君,我曾历经生死,虽然我还没有勇气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儿,但是我真的是姜槿。想嫁给你,也是因为我心悦你。”
闻言,秦暮梒把姜槿紧紧抱在怀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