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抱歉呢,我们既不是深海领主·尤里西斯的部下,也不是绯红女帝的部下,你全都算错了~”
阿米诺斯挑衅道。
阿姆斯特朗震惊:“这怎么可能?那你们究竟是谁!?”
几人面对无数根源源不断的脚肢。
有些艰难抵御。
这还是诅咒之王没有亲自上场的情况下。
为了解决这僵局,阿米诺斯想到了一个好计策。
“你敢不敢正面和我一对一,躲在一群臭脚丫后面,算什么本事?”
阿姆斯特朗饶有兴致的猖狂笑道:“哦?有意思~”
周围的脚肢停止了攻击阿米诺斯。
因为阿姆斯特朗的速度,简直快到极致,跟他比一对一,阿米诺斯估计连碰都未必能碰到他一下。
对于出不去的阿姆斯特朗来说,他们就是几十年来,唯一能和自己玩耍的活物,他不想这么直接了当杀死。
他答应了阿米诺斯的提议。
“那你可别被打倒退出我的攻击范围哟,年轻人~”
“哈哈哈...”
阿姆斯特朗裂口猖笑。
阿米诺斯逐步走向前迎战。
“别,你这不是在送死吗?”迪希诺想要劝阻阿米诺斯。
那恐怖的速度,迪希诺是有目共睹的。
没了背靠背的迪希诺,只能勉强的先解救黄金骷髅,让它不再一直复苏状态,被脚肢打趴。
迪希诺很焦急阿米诺斯的行为,转眼看向了侧边的出口,如果情况不对,还是保全自己为主。
桥思玛丽却不同,既然他能轻而易举的打醒自己,并且能自愿迎战,一定会有他的过人之处。
阿米诺斯漫步走向前,缓缓抬头藐视,伸出脖颈,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斜眼讥讽道:
“一个小小的魔王,看把你能的,绯红女帝要是真拿你没办法,你至于被锁在这里?你个废物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阿姆斯特朗戏谑的揉着自己下巴,侧目摇头谐谑道:
“呵。”
这话成功激怒了阿姆斯特朗。
“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顿时!
阿姆斯特朗爆发出史无前例的速度,瞬间来到阿米诺斯面前。
一手掐向阿米诺斯嚣张至极的脖颈!
菲利克斯感受到了生命威胁。
阿米诺斯缓缓扬起嘴角。
那只眼睛...
狰狞黑脉血丝!
滋——
一道强大的黑光激射而出,冒出浓滚滚的黑暗邪流。
阿姆斯特朗顿时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惊骇住。
眼瞳急剧收缩。
阿米诺斯感受到了窒息,已经多次尝试那种感觉的他,似乎也有点难以习惯,
那种感觉不想上停止呼吸,而是被人狠狠锁住喉咙,
在敌人绝望之时,阿米诺斯同时眼睛布满血丝。
对于这份难受,他更享受胜利带来的喜悦。
滋——
阿姆斯特朗的右手当场殒灭成余烬!
后边的身体被洞穿,吐出黑浓的大口淤血。
阿米诺斯呛了几声,艰难的把难受缓和过来……
冷静思索:
‘能秒杀,又何必自己亲自动手,何况比自己高那么多实力的人。’
阿姆斯特朗到死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墓地开始震动。
所有的脚肢开始失去「图腾之力」。
阿米诺斯这一招,直接把身后的所有人都惊赫住了。
迪希诺吓得汗流浃背:‘墨凡图斯...究竟培养了一个怎么样的「怪物」?’
黄金骷髅惊掉了下颚。
桥思玛丽震惊之中,感到欣慰,身体逐渐的消散,化作成一道道粉末。
穆尔见到这一幕,不知道老婆怎么了。
诅咒之王濒临死亡,身为图腾之力一部分支撑的亡躯,也开始消散。
最后一次抱住穆尔,此刻有很多没说完的话,却只能憋在心中。
给阿米诺斯留了一句话:
“穆尔有你这样的主人,我就放心了,要好好善待穆尔。”
阿米诺斯转身感到了意外:“你难道不是...”
只见桥思玛丽闭上眼,静静享受穆尔最后的拥抱,半个身体消散而去,沦为空气中的一缕尘埃。
阿米诺斯感到些许可恶,转眼看向了奄奄一息的阿姆斯特朗。
怒斥道:“快说!这村子,以前都发生过什么?”
“不对!你要死了,先告诉我,这宝图是通往哪里?”
阿姆斯特朗无力的眼神望着阿米诺斯,戏弄道:
“我才不会告诉你...咳咳.......”
阿米诺斯焦急的抓住它的衣领。
“你!……”
阿姆斯特朗望着空气中,飘散的桥思玛丽尘埃,感慨道:
“极端的艺术...咳咳...才是成神的关键......”
“咳咳..追随自己的喜好...成就无上的神明...”
“他俩都懂了,却残忍的将我牢牢枷锁!凭什么!两个忘恩负义的孩子,早知我...咳咳...”
阿米诺斯怒斥回怼:“你的极端艺术,就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吗!”
阿姆斯特朗咳嗽间,淡笑道:“你懂什么...咳咳...二十出头的小毛孩一个。”
“咳咳..”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成神,何保村安。”
阿姆斯特朗在最后的话语间,慢慢的闭上的双眸,断了气。
阿米诺斯眼瞳停滞,想了很多。
重新审视了一遍黑骑士的话。
才彻底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的扭曲病态,又那么强。
断肢者·阿姆斯特朗,就是凸显出对脚的喜爱病症,将自己的黑暗扭曲发挥到了极致,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成就魔王。
而自己对什么痴迷喜爱,却未曾找到...
阿米诺斯又摇了摇头。
差点又被黑暗思维吞噬掉。
这世界不可能只有这一种修炼的方式,从自己能靠【吞噬之眼·菲利克斯】的吸收,也能成就神明,为何还需要自己控制病态的扭曲。
他完全没必要。
何况天使...天使也没有那种病态的吧?
不可能这个世界的天使也会是这样的吧?
阿米诺斯跪倒在了地上,内心不断的开始扭曲。
他感觉像是生病了,有些难以接受,又仿佛像是内心存在过这样的共鸣…
‘不是的,不是的,我完全不用变成那样的,我不能去想他们的思维,我也没必要换位思考他们的病态理由...’
阿米诺斯尝试安抚自己,不要朝那种黑暗思维去想,否则自己将万劫不复...
“你怎么了?”迪希诺打断了阿米诺斯的思绪。
阿米诺斯有些热汗淋漓,发现自己的思维在被这个世界不断的腐化。
“没...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世界这么多扭曲病态的人。”
迪希诺审视了一遍阿米诺斯,缓缓的将手伸出:
“你难道第一次遇见吗?这世界不就是如此吗?”
阿米诺斯伸手搭上迪希诺的手:“呃,也是。”
迪希诺将他拉起身,轻轻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真的很强,不要在意败者的言论,他并不能帮助你什么。”
言语间,迪希诺看向了脖颈上的菲利克斯,咽下一口唾沫,流落一滴汗水,有些骇然。
阿米诺斯舒心的吐出一口气,看向了手机评论区。
弹幕热议:
“啊?这么说,断肢者是为了保护村子?看起来不像啊。”
“这么一想,断肢者似乎又感觉没错,他只是个恋足癖,又能有什么错?(滑稽)”
“我理解断肢者,我每天都有足控的想法,断肢者却做了我想做的事情,默默给断肢者点个赞。(狗头保命)”
“评论区被同化了哈哈。”
“快去找藏宝图最后一块碎布!”
“死人机,你完蛋了,看你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