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不过在机场,鲲鹏的人为他们准备了一辆小面包车。
看到来人是几个年轻人,还有一个老头,接机的司机明显一愣,看了眼手里牌子上写着的名字。
安尘。
他只是官方的一个司机,这次的任务就是把人送到秦始皇陵去。
听说这些人是鲲鹏的,他还以为鲲鹏的人都是些神秘的家伙,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这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吧?
“不用看了,就是我们。”
安尘来到他的面前,露出一个类似空姐职业化的微笑。
“哦哦,请跟我来,车停在停车场,劳烦几位跟我前去,几位的行李......”
司机抬头看向几人的手边,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五个人都是两手空空。
司机有些疑惑。
就连出去春游的小学生怎么也会带点东西随身吧,这些人就感觉是来公园散步的一样,什么都没带?
司机忽然明白了。
真正的大人物,哪里需要自己准备生活用品,吃穿用住哪个不是别人准备好?
至于为什么这种大人物却让自己来接机......
莫非是微服私访?
他随后抬头看向了一行人中最年长的那位。
也就是弘杉。
司机默默品味起来。
这个老头看起来和他喜欢去公园的二大爷没什么区别,但是神态和气质确实有些不同,嗯......是大人物的气息。
那就更得招待好了!
司机的脸上堆出笑容,伸手引导着几人跟着自己走。
安尘看着司机脸上变了又变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个家伙,是不是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司机大哥一路上显得很拘谨,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专心开车,安尘几人也不是喜欢和陌生人聊天的,也就坐在后排。
安尘,叶心凝和弘杉三人倒是有交流,不过都是通过传音。
“你们这个始皇帝,什么来头?”
弘杉问道。
安尘便给弘杉上了一堂历史课,从秦王一统六国一直讲到了秦朝的灭亡。
地球的国家观念,在九州其实很早之前就出现过,只不过现在更多的是以势力划分,而非国家。
“这么看来,那位始皇帝,也是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人了。”
弘杉感慨一声,
大一统,这在九州是不可想象的,如此之久的时间,还从未有人能够完成九州的大一统。
上一次想要这么干的,还是现在待在罪州的那一批人。
当然,那些人输的很惨,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苟活下来的也都被流放。
所以,大一统这件事情,对于来自九州的弘杉,简直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能完成这样伟业的君王,自然而然称得上是一位奇人。
只是在此之前,没有人想到始皇帝竟然也是一个修行者,而且现在看来,他似乎是个实力不俗的修行者,就连大墓也成为了一处秘境。
“这位始皇帝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曾经地球的灵气并不像现在稀薄,具体境界有多高并不可知,但是怎么也是个育灵期吧。”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秦始皇陵景区的门口。
“几位,里面便有人接待你们,现在天色已晚,不知道你们准备在里面待多久?到时候我还来接你们!”
像是这样大半夜造访景区的,他还真没有见过。
不过都这么晚了,这些人,应该也待不了多久吧?
“你回去就好,之后若是要接送,我们会找人通知你。”
安尘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进入秘境坍缩,怎么也要好几天的时间吧?司机师傅在这里等,怕是等不到他们了。
深入景区,就有鲲鹏成员迎来,引导他们前行。
张卫大抵是已经为他们打点好了关系,所以他们一路上才能如此畅通无阻。
很快,他们来到了皇陵面前。
远远看来,这边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山丘的感觉。
他们没有直接走上去,而是走向旁边,那里有一条人为挖掘的小道,极其隐秘,上面还有东西掩盖。
小道一路向下,似乎是通往皇陵深处。
“几位放心,皇陵中并没有水银组成的江河湖海,不必担心中毒。”
走着,鲲鹏成员便说道。
“皇陵是一座地宫,不过我们已经基本探索完成,能激发的不能激发的机关陷阱我们也都排除了隐患了,阵法和禁制我们也都已经统统破解,不用担心这些方面的隐患。”
他带着几人深入了地宫,这里阴暗潮湿,周围的墙壁上被装上了光芒不算明亮的夜明珠,为他们照亮着前进的道路。
“这里原本有几处迷阵,深陷其中的人会迷失方向,即便这里只有一条路。”
安尘看向旁边,发现了墙边处竟然有着皑皑白骨。
或许是前人探索留下的尸骸,也有可能是传说中被直接封死在墓里的秦国工匠。
几人长驱直入,路上遇到了几位稍显疲惫,但是穿着鲲鹏制服的人。
这些人也很年轻,不过看起来也是大学生模样,估计是从秘境刚刚出来的。
又前行几分钟,几人便来到了主墓室,不过这里没有棺材,甚至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显得空荡荡的。
但是墓室的中央,有着一个直径一米多宽的洞,从上面往下看,只会感到深不见底。
“这并不是始皇帝真正的墓室,不过原本也是有些陪葬品的,文物保护局的那些人把东西全搬走保护起来了,一件儿也没留下来,所以显得有些空。”
鲲鹏的成员一路上都充当的是解说员的角色,现在也不例外。
“等会儿几位从这个洞跳下去便可以进入秘境,至于出口,你们进入秘境之后自然而然便能看见。”
安尘几人于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大洞。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苏小玖忽然站了出来。
“磨磨唧唧的,我先来!”
然后,她纵身跃下,看到苏小玖都带头下去了,其他几人也不犹豫了,一个接着一个跟下饺子一样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