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3:45 - 二楼西侧走廊-
帕洛斯和舒弈背靠背站在走廊中央,四周的壁灯忽明忽暗,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操控光线。暗影使者无声地游走在阴影中,警惕着任何异常。
“姐姐说过,物理攻击无效的话,试试能量干扰。”舒弈低声说道,指尖燃起一簇蓝色净火,火焰纯净得近乎透明。
帕洛斯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弈,你确定这火能烧到‘鬼’?”
“试试不就知道了?”舒弈手腕一翻,净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走廊尽头飘去。火焰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灼烧着某种看不见的存在。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某种生物被火焰灼伤后的哀嚎。壁灯“啪”地一声全部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帕洛斯立刻揽住舒弈的腰,暗影使者迅速凝聚成屏障:“啧,看来你的火比佩利的元力球管用。”
舒弈耳尖微红,但很快被走廊深处传来的低语声吸引了注意力。
“你……听得到吗?”她小声问。
帕洛斯侧耳倾听,眉头微皱:“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救……救救我……”
声音细若游丝,仿佛从墙壁内部传来。
-凌晨 4:10 - 一楼大厅-
雷狮和羡渊站在水晶吊灯的残骸旁,星心剑的寒光映照着地板上诡异的拖痕。
“物理攻击无效,能量攻击部分有效,但无法彻底驱散。”羡渊指尖轻抚剑锋,水元素在剑身上流转,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如果它们真的是‘量子态意识’,那理论上……”
“它们需要某种媒介才能影响现实。”雷狮接过她的话,紫眸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比如那架钢琴、钢笔,或者……那些胚胎罐子。”
羡渊点头:“卡米尔说过,那些胚胎的基因序列异常,可能是实验的‘载体’。”
雷狮忽然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未婚妻,你说……如果我们把这里炸了,会不会直接解决问题?”
羡渊面无表情地抬起剑尖抵在他胸口:“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雷快,还是我的冰先冻住你的嘴。”
雷狮挑眉,不仅没退,反而往前一步,让剑尖轻轻抵住自己的衣服:“啧,谋杀亲夫?”
羡渊耳尖微红,正要收剑,突然——
“砰!”
二楼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佩利的怒吼:“靠!这破画框砸老子!”
卡米尔冷静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佩利,别乱碰艺术品。”
佩利:“谁家艺术品会自己飞起来砸人啊?!”
-凌晨 4:30 - 地下室-
卡米尔蹲在散落的玻璃罐旁,手指轻触地面,扫描仪显示残留的能量波动。
“这些胚胎……不是普通的生物实验。”他低声道,“它们的dNA被强制嵌入了量子共振序列,理论上,它们可以成为‘意识’的容器。”
佩利抱臂站在一旁,不耐烦地踢了踢罐子:“所以?这些玩意儿就是‘鬼’?”
“不完全是。”卡米尔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它们更像是‘桥梁’,让那些量子态意识能够短暂地影响现实。”
佩利咧嘴一笑:“那简单,全砸了不就完事了?”
卡米尔摇头:“贸然破坏可能会引发能量反噬,我们需要找到源头。”
佩利耸耸肩:“行吧,听你的。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越来越冷了?”
卡米尔抬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凝结成白雾。温度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下降。
“不对劲,退后!”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浮现出诡异的符文,蓝光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凌晨 4:45 - 书房-
羡渊和雷狮翻遍了书架,终于在最底层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泛黄的研究笔记。
“灵魂共振实验……”羡渊快速浏览着内容,“他们试图将人类的意识转移到量子态,实现‘永生’。”
雷狮嗤笑一声:“结果搞出了一堆没法控制的‘幽灵’?”
羡渊翻到最后一页,指尖一顿:“实验失控了。那些被转移的意识……开始吞噬活人的精神力。”
雷狮眯起眼:“所以前几任屋主不是‘闹鬼’,而是被‘吃’掉了部分意识,导致精神崩溃。”
窗外,那双不属于任何人的眼睛依然紧贴着玻璃,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羡渊猛地抬头,星心剑瞬间指向窗户:“……它一直在看着我们。”
雷狮抬手,雷电在掌心凝聚:“要打个招呼吗?”
玻璃上的眼睛眨了眨,随即消失不见。
------
整座庄园的异常现象越来越频繁——墙壁渗出鲜血、家具自行移动、诡异的低语在耳边回荡。
但海盗团已经摸清了规律:这些“幽灵”并非无敌,它们需要媒介才能影响现实,而净火和雷电能对它们造成伤害。
真正的谜团,是那个“实验日志”中提到的“副产物”——某种比量子态意识更危险的存在。
而它,似乎正在苏醒……
【小剧场】
- 二楼琴房 -
帕洛斯捂住舒弈的耳朵:“别听,是摇篮曲的变调版。”
舒弈发抖:“摇篮曲……会让人想自杀吗?”
- 一楼大厅 -
雷狮研究血字:“未婚妻,这字迹真的越看越像你的。”
羡渊冷脸拔剑:“再废话今晚你睡走廊。”
- 地下室 -
佩利踢罐子:“卡米尔,这玩意儿泡酒能壮阳吗?”
卡米尔推眼镜:“理论上,会让人精神分裂。”
- 书房窗外 -
星云炸毛哈气:“喵!!”(翻译:这脏东西还敢偷看?找死!)
(当海盗团调查凶宅时,要么揭开真相,要么——成为实验日志的下一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