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下班,点点跟着妈妈走到大门口,看见秃瓢院长拄着大扫把站在那,点点跑过去,“院长爷爷,!院长爷爷!”秃瓢院长摸着点点的头上的黄毛,俯下身看着点点,面带笑容地说,“傻小子!想吃点什么?”点点回身看着妈妈,妈妈用手拍着点点的脑袋瓜子,“爷爷问你呢!”点点看着一脸笑容的秃瓢爷爷,脱口而出,“吃烧鸡!”“哦,咱们的小馋猫想吃烧鸡了?走跟爷爷买烧鸡去。”秃瓢院长拉着点点的小手去街上买烧鸡。
点点抱着油乎乎的烧鸡跑回家,一进门就嚷嚷着“吃烧鸡喽!吃烧鸡喽!“带娘还坐在那里抹泪呢,又抱着点点,“儿哟,肝哟的哭着。点点一门心思地只想吃烧鸡,和弟们,小妹儿一起围在点妈的身旁,忍着口水看着点妈把那只焦黄喷香的烧鸡大卸八块儿,点妈把一只鸡大腿塞给了点点,小妹在一旁看着嚷嚷道,“我也要吃鸡腿,我也要吃鸡腿吗。”点点把鸡腿塞在小妹的手里,和弟妹一起在盆里抓着鸡块儿。
带地一口也没有心思吃,她站在一旁看着点点和弟们啃着鸡块儿满嘴的鸡油,高兴地打闹着,无忧无虑的追逐着,长期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彻底崩塌。做一个男孩子多好啊,可以毫无顾忌的逃学去撒野,想不写作业就大胆地不写,可以大大方方乐呵呵地去罚站,不用做家务,带弟妹,被痛快地挨打,带着一脸的伤痕血迹无忧无虑地上学,还可以放声地大喊大叫,可地地打滚撒野!扯破了衣服,扯掉了裤子。还可以勇敢的冲上去保护妈妈,将来长大了成为一名战士,唉,,,!可自己呢?就是一个可怜的赔钱货,有什么用处呢?
第二天带弟吃完早餐,第一次喊“点点上学喽!点点上学喽!“点妈刷着牙,“呼猪头呢!“探身往里一看,那野小子睡得正香,,,,,。放学后带弟叫着,“点点快写作业。”扭头一看,哪还见这混蛋小子的身影,只好把那早就该死的书包拿过来帮着他写,轮到点点打扫卫生,点点早就跑地没影了,十次值日他能扫一次地,就该好好表扬他了,带弟只好替他去扫,不象以前那么臭骂这早该死的!
期中考试带弟笫一次把写好的卷子推过三八线展开给点点看,考算术时带弟把写完后的卷子推过38线,低声对点点说,“快点写,一个字也不要落下。”点点兴高采烈地一顿狂抄,嘴里不停的哼哼,“是!是!”判完了卷子,关老师把代弟和点点都叫到办公室,把两份卷子平铺在桌子上,带弟只看了一眼就满脸通红,瞪着那无事人一样早就该′死的混蛋,在一旁咬着下嘴唇几乎都快气哭出声!
点点也凑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嘛?班主任李老师也过来看了一眼,噗嗤一笑,拍的点点的小脑袋瓜子,“点点太有才了。”点点仔细的看着两份卷子都是100分,没有啥呀?不解的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关老师,关老师用手指指着两份卷子上的姓名,点点一下就看明白了,自言自语的说,“哦,把名字也抄上去了。“关老师乐地哈哈大笑,“我说可爱的,下次再抄千万看准啰,不要把名字也抄上去。“说完在点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点点带着脸上一个淡淡的红吻,撒腿跑出去狂淘猛疯,,,,,!
“喂,你知道吗?医院那个胖二姐那个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了,被一个小孩子咬了。”“告诉你一个新闻呀,医院的胖二姐裆下那东西叫一个小孩子咬下来了。”这条骇人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点点放学在小胡同口碰见一群在那闲地无聊晒着太阳,正在搬弄是非的家庭妇女,她们一见点点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喂,点点那东西是个什么滋味哟?哈哈,哈哈哈,““哎呦,点点好吃地很,是吗?嘻,嘻嘻。““我说呀,点点真有口福呀,阿姨问你那东西咬掉了吗?吃了还是吐了?“一片轰笑东倒西歪。点点听地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正在说个啥?是什么意思。
胖二姐的对象在起重机厂上班,工人们一见到他就指指点点,低声地交头接耳,“他的女朋友就是那个在医院打饭的胖姑娘!”“他的女朋友那个东西叫小孩子给咬掉了。”“是吗?”“可不是老多人都看见了。”那些哥们儿也都过来跟他开这类玩笑,“还能生儿子吗?““能治好吗?““哥们儿,真的假的呀?“回到家,老妈上前关切的问,听说你那,,,,,,?“,“妈,你就别跟着瞎掺和,行不行?”这三十来岁的搬运工再也承受不住那一阵阵地嘲笑,讥讽的目光和人们狂热地关注,人不知鬼不觉地举家搬迁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胖二姐顿时成了新人人物,医院都成了集市,人们是走了一波又来一波,争着来看胖二姐,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然后嘻嘻哈哈。胖二姐当时被咬了一口大腿里子,最重要的是当时也没有多想,一心只想控诉那娘们的罪行,结果呢春光大泻,让那些心怀歹意的坏种孬包大饱眼福。现在可不敢再露面,躲在食堂里。那些想看热闹的人都拥到食堂打饭的窗口,伸着脖子往里瞧,没看见?这下传言就被夯死了,“胖二姐那物被小孩子咬下来了,不能上班,住院呢。”
胖二姐被人们传言身上的什么东西被小孩子咬下来了,好不容易交的男朋友,一声不响把她无情地抛弃,全家不见踪影。无论院里院外,只要她一出现在人们面前,人们就在她身后指指点点。她刚一走在街面上,人群顿时把她围着,毫无顾忌大胆地说着她,就像看见一只怪物一样,胖二姐是心灰意冷,颓废地整个人就像苍老了十岁,才二十六七的她,不过十几天头发都花白花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