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非本文女主,而是原身禾染。
禾染从出生就是一场错,如果不是她,母亲也不会委曲求全,也不会被魔尊厌恶,然后放到玉清殿自生自灭。
禾染只是一个低贱的,流着人族和魔族血脉的魔尊之子,平时的作用也就是供人娱乐,比如魔尊的孩子,那些天赋高的几个孩子,常常以作弄她跟她的母亲为乐。
那个时候禾染就很恨了,她恨那些人,也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跟母亲?
难道就因为她血脉不纯,没有上好的天赋,不配得到关注?
一开始母亲还让禾染忍,但后来母亲不在了,就只剩下禾染一个人。
她想,这次不用再忍了吧?但又来了一个她在意的人,或者说还在意她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如今只剩下月榕还在意她,她还有月榕,不能……不顾及月榕随心所欲。
可是后来看到月榕再一次被欺负,差点死在她面前,她才知道,忍让是没有用的。
要想别人不欺负自己,高看自己,想要报仇,就只有自己强大起来。
她要变强,要得到得权势,要……让那个人看到自己!
不能让母亲连死了都被人瞧不起,她不能死在这里!
禾染将被欺负得伤痕累累的月榕扶到床边,她小小的手抓着月榕被踩碎流血的手,眼神坚定道:
“月榕,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保护你!”
后来禾染经过一番打探,加上清渊正寻人,找到了血书,许下了变强的心愿。
之后的禾染果然如许下的心愿内容一样变强了,从一众魔尊之子中脱颖而出,报仇雪恨后只剩下她跟昔风两个,而魔尊在此时也插手,不希望他们再自相残杀,展现出自己的优势和能力,并赢下魔尊未来继承人的位置。
禾染跟昔风对视一眼,如今的她还不是昔风的对手,背后支持她的人也很少,不能硬碰硬。
“是,父尊。”
之后的禾染更加努力修炼,并且从各地搜罗奇书,学习奇怪的阵法或是禁术。
只是为了救回自己的母亲。
眼看着她越来越疯狂,月榕在一旁担心的劝道:“殿下,如今你已经是尊贵的圣女殿下,不用再担心别人像之前一样欺负你,有了自保的能力,收手吧。”
“这些禁术都是有违天道,万一……”
禾染抬手打断了月榕说话,“月榕,正是因为我如今是圣女了,不再像之前一样狼狈,才想将母亲带回来。”
“我想她跟我一起,跟你一起,我们一起过下去,活下去。”
其实圣女不重要,她也不是非要魔尊的位置,她只是想要……母亲回来,想要月榕陪在身边,她们三个好好过日子。
“她之前吃了这么多的苦,现在我能保护她了,她却不在,我必须做些什么。”禾染垂眸,揽下眼底的情绪。
她一定要救回母亲。
找到办法后,禾染开始马不停蹄地杀人取血和灵根,准备好法阵。
大量屠杀仙门弟子引起了仙门的怀疑,而那时魔尊受伤,正有意与仙门暂时休战,所以禾染此举无意破坏了暂缓的关系,一切都岌岌可危了。
在一次行动被昔风抓住小把柄,顺藤摸瓜找到禾染时,月榕朝禾染跪下了。
“殿下,这是我最后一次帮您,原谅月榕以后不能再守着您,照顾您了。”月榕眼中含泪,看着禾染说。
禾染眼眶微红,她的手紧紧攥着,视线落在月榕身上时,复杂变化。
“哪怕一开始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但你对我的照顾不假,月榕,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月榕释然的笑了笑,“殿下果然知晓奴的目的,殿下如此聪明,日后也一定会出人头地,不再受人欺负,那奴就放心了。”
月榕是从边境出来寻人的,寻找跟魔女血脉接近,并身上带着一定的气运之人。
纵观魔尊之子,只有禾染能够格一点,不过她身上的气运在她开始屠戮杀人那一刻消散了许多,不再符合亓家寻找的要求,所以月榕本该离开,再次寻找,但……
她舍不得了,跟禾染相处的这些日子,她早就把禾染当做自己的孩子,舍不得离开,也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殿下,珍重。”
禾染没有说话,转头落下一滴泪。
……后来昔风带着人强硬搜查时,月榕揽下了所有的责任,被昔风一刀斩之。
鲜血溅到禾染的脸上时,昔风看着她发颤的身子,嗤笑道:“禾染,下次管好你的人。”
禾染知道这是警告,昔风觉得她越来越强,影响到了自己,所以来了一个下马威。
之后的禾染更加卖力修炼,很快追上昔风的步伐,站在跟他对等的位置,再也不怕当时的情景再现了。
而在这期间,禾染也救下了一个人,在一次历练途中救下了被仇人追杀,打得半死不活的杏雪,她就变成了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
杏雪跪在地上,脸上的鲜血还没有擦干,她朝着禾染拱手行礼道:“属下誓死追随殿下!永不背叛!”
禾染垂眸看了一眼杏雪,将人扶了起来,说:“如此甚好。”
随着能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多的人站在她身后支持她,也送来各色的美人,有男有女。
禾染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她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过因为之前大肆追杀仙门弟子,以防万一别人查出什么,表面上她还是伪装了一下,叫杏雪安排好一切。
各色美人都在玉清殿住下后,禾染虽然未做什么,但谣言还是传了出去,而她本人也正需要这谣言来遮挡,也就半推半就。
容羽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他的眉眼跟禾染的母亲相似,轻声说话时又与月榕的声音相似,所以禾染格外的“宠”他。
这个“宠爱”并不是做了什么旖旎的事情,只是禾染常常歇息到容羽房中,让他坐在床边,轻声讲着故事,她放松神经,能够睡个好觉。
容羽见自己是特殊的,也不免恃宠而骄了,禾染看着他的眉眼,听着他温声细语,最后也就由着他去了。
反正她并没有什么损失。
后来禾染做了一个预知梦,她看到了自己的死劫,也无法避开商璃浅,只能将计就计,将人带回魔界。
说实话,她并不害怕死亡,也不在意这死劫,只是不甘心都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能救回自己的母亲,也保不下月榕。
在要召唤异世的“禾染”的前一阵子,禾染将杏雪叫到自己的跟前,她无法确定异世的“禾染”是什么样的,也没有办法控制接下来的局面,为了不让“禾染”被身边的人怀疑,她只能先做打算。
“杏雪,你要记得,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奇怪,你感到奇怪时,切莫慌张,这只是我为了复活母亲的一部分,一个计划,不要声张,按照‘我’的想法来就行。”
禾染细细嘱托着,而杏雪单膝跪地,神情认真,将她的话一句句记下来。
将异世的“禾染”唤回来后,禾染自己就藏身在破晓中,利用灵剑也有灵性,短暂骗过天道。
藏身于破晓当中,禾染还是能看到异世的自己所作所为,她猜想杏雪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在“她”下令处理后院的那些人时。
如此禾染就放心了。
……直到后面事情败露,禾染魂魄消散之际,她还是没有后悔,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她……
斗不过天,只是天道的一颗棋子,所以才会失败。
只是……
“娘亲,月榕,我最后还是……保护不了你们。”禾染眼神空洞,灵魂已经开始消散,“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本文完。
之前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布好,不论在哪条线发都不太适合,所以放到了最后。
不为原主洗白,只是说一下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