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还现场教学,教他们怎么化妆,买两套化妆品的,她就免费送一套化妆刷。
买一套化妆品的,就送团扇或者是香包。
另外,李倩还拿出两款化妆包,一种是皮革制品,一种是刺绣的,特别小巧精致,易携带,走亲访友的必备神器。
晩上七点左右,李倩听见敲门声,就出来开门一看,见敲门之人是澹台云,她一时又有点愣神。
澹台云看着她那呆萌的表情,觉得甚是有趣,就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了一句,“倩倩,回魂了。”
李倩这时才回过神来,“云哥哥,请进。”
澹台云进屋之后,李倩就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看他刚洗过澡的样子,应该是刚刚才从青云寺赶回来的。
“云哥哥,是王润哲给你写信了吗?”
澹台云说:“不是,是我母妃给我写的信,明天是父皇47岁的生辰,所以,母妃让我回来,参加他的生辰宴。
下个月就是乞巧节了,你满20岁,就要嫁给慕容瑾了,我想着,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吧。
我不想留下遗憾,所以,就回了南梁。”
李倩低下头,一说嫁人,她就有点莫名的伤感,虽然,那是她之前就答应过慕容瑾的,但是,等到真正要嫁给他了,她的心里又有点不甘心。
自己想嫁的男人,就是澹台云这种温润如玉,君子端芳的男人。
他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因为慕容瑾三番五次地横加阻挠,相爱的两个人,就只能分开了。
其实,有时候,两个相爱的人分开,不是不爱,而是他们相爱下去的话,就会让南梁国,国破家亡。
他们相爱的代价太大,要以南梁的百姓和将士的堆积起来的,尸山血海为代价。
不管是李倩还是澹台云,都背负不起这样的千古骂名。
当初,澹台云为了家国,为了不让南梁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争当中,他没有跟慕容瑾开战。
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就是跟慕容瑾比武的方式,来决定那一段感情。
虽然,澹台云全力以赴,但是,最终,他们两个人,经过四场的比武,慕容瑾赢得了比赛,抱得美人归,也就意味着,以后李倩就是他的女人。
而澹台云输了比赛,他就只能选择放手,再次遁入空门,做了他的圣僧。
比赛结束以后,澹台云又回到了青云寺,第三次剃度出家。
那一段时间,澹台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悲伤,难过,心痛,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无论他看经书,还是抄房佛经,那一颗心,始终就是静不下来。
晩上,睡觉的时候,更是辗转难眠,犹如芒在背,夜夜失眠。
澹台云想起了自己过往的种种经历,不禁让人唏嘘。
李倩说了一句,“云哥哥,咱们都已经努力过了,无愧于心就好。”
除非慕容瑾死了,要不然,只要他活着的一天,只要他们两个人,若是敢违背他的意愿在一起,他就会率领50万的大军,挥鞭南下,灭了南梁国。
然后,再让南梁国成为东陵国的附属小国,年年纳贡,岁岁称臣。
李倩不想让那样的场景发生,所以,最终,她还是跟慕容瑾在一起。
至于逃跑,那就更不现实了,就像慕容瑾说的,只要他颁布了一张通缉令,发布三国,哪个不怕死的憨憨,敢私藏李倩,看他不把人给灭了国。
澹台云靠在矮榻上,他说:“倩倩,当时的那一场比武,我已经全力以赴了,结果,我还是输了比赛,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咱们有缘无分!
那天早上,我输了比赛以后,回到了青云寺中,让师父帮我剃度。
每天,无论是我看经书,还是抄佛经的时候,我都心痛到无法呼吸。
以前,我无欲无求的,那段时间,我就像走火入魔似的,人在青云寺中出家,心却务在了万丈红尘之中。
那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很失败,身披袈裟,手持佛珠,我心里想的是你,眼中是你,心中亦是你。
心情很是压抑,爱而不得的痛苦。
身上都是满满的戾气,我恨自己太过无能,不能给你幸福。
也恨慕容瑾的霸道,强娶豪夺!
师父不忍心,看着我陷得太深,就开导我说,七年前,你入青云寺的时候,给自己取了一个无心的法号。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
只有自己真正地领悟了,你才能超脱于世俗之中,不被其所累。
得不到就不要,想不开就不想,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经过师父地开导,过了一个多月,我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李倩的眼泪,已经浸湿了双眼,那双平日狡黠灵动的狐狸眼中,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水雾,她太心疼澹台云了。
她说:“云哥哥,都是我不好,那一天,我跟七皇叔吵了一架,就想着去青云寺,在金殿中听听佛经,静静心。
我没想到,会在西院的禅房中,偶遇了你。
如果,我知道,我们会相爱,最后,会有缘无份,那么,我就不会去青云寺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青云寺,更不该爱上你,还让你为我还俗,蓄起了长发,在青云寺三进三出的。
如果,没有我,你将来,会是一个得道高僧,是我把你给害惨了。
为何相爱,不能相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澹台云说:“倩倩,你别自责了,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不是你的错,是我六根未净,贪恋红尘,动了凡心,损了梵行。
当和尚的时候,我想还俗,跟你比翼双飞,过上田园生活。
还俗以后,又输掉了比赛,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李倩说:“云哥哥,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是我这个妖女,蛊惑了你的心智。”
澹台云的眼中,溢满了柔情与爱意,他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倩倩,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什么妖女,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