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一脸懵逼地面面相觑之时,突然一阵强大的吸引力将众人分散开来,吸入了后方的牢笼之中。
周泗看着眼前“啪”的一声关上的门,愣了一下,扑上去摇了一阵,发现门上锁了,甚至还看不到锁头在哪里。
他晃了下脑袋,刚刚被扯走的时候像是坐那种360度的过山车一样,有一种脑浆要被摇匀的感觉。
“喂!你们吱个声啊!咋样了?”
而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嘶,不应该啊,木头怎么能隔音?”周泗喊话无果,干脆走回最深处,往木板床上一坐,靠在墙上想整理整理情况。
咦,等等,屁股下面什么东西那么硌。
他跳起来,发现木板床上放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222号”。
……他是不是被嘲讽了?
不过既然有一个小牌子,那么牢房里一定还有其他线索。
周泗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仔细寻找起来。
不习惯,多久没有单打独斗了,他的脑子都被宠生锈了啊。
因为大概这次没人给他兜底的原因,周泗找的格外仔细,连墙缝都细细摸过去,就怕哪里有暗格。
牢房就这么点大,一张床,三面墙。
摸完了所有墙缝之后,周泗看着黑黝黝的床底,吞咽了一下,才慢吞吞地一边把头发往后抓去,一边趴下看情况。
原以为这么黑洞洞的会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趴下后,意外地发现还是能看清的。
只是,周泗看着眼前一片血红色,好像也不是那么想看清了呢。
床很窄,因此床下的空间也不大。
血红色的字歪歪扭扭,从墙面上挤到地面上,满满当当。
“一定要参加比赛!一定要参加!不然的话****,你的号码牌就是你,号码牌一定要****!!记住!一定!”
“不!不!不!相信我,相信我,你不能参加比赛!太残忍了!你不能杀死**……不,你要杀死**!帮我杀死ta,帮我杀死ta,帮我杀死ta!!!”
周泗:“……”
号码牌……应该就是刚刚那个牌子。
但是,比赛?杀死谁?
他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死脑子,快想啊!
他又坐回了木板床上,放空一切运行着自己的脑子。
忽然,被打断了。
“啊啊!烦死了,怎么又是这个节奏!”他说。
那个,由骨头敲击出的节奏,又出现了。
咚咚,咚——
由一开始的单一,到后面的整齐的,像是上百根骨头在一起敲击着。
随后,唰,牢笼外面的中心区域,被一圈火焰给围住了。
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底层。
火光摇摆着,光线的投影晃动着,让这栋楼看着也跟着一起摇晃起来一样。
很快,敲击声停下了。
一团鬼火悬浮到空中,摆出一行字样。
“7 vs.222”
周泗依旧靠在墙上,先观摩观摩别人再说吧。
……等会,门怎么打开了?
我去,等会,222不就是他自己吗?
惨到家了好吧?
周泗一步一步往外挪去,满脸的生无可恋,同时还祈祷着2号千万不要是楼囚蝉等人。
走到中心时,整个场上依旧只有他一人。
他挠挠头,看向其他牢房。
有几间亮着,能看到里面的人。
有林空有,许吟湘,罗千和楼临宏。
嗯?楼囚蝉和楼临镜呢?
不等他细看,他忽然凭着第六感侧身一躲。
一阵风擦过他的脸颊。
“嘶——~”
是一条蛇。
不对,也不能说是蛇。
“人彘……?”
也不算是。
那东西的手臂从肩膀处被削断,两腿被针线缝在一起,凝固的血液粘在裸露的皮肤上,红的刺眼。
而它的脸,眼睛被挖出,只留下黑洞洞的眼眶,鼻子也被割走。
而让周泗第一眼把它认成蛇的原因是,它从上到下的脊椎骨和腿骨都被敲断了,骨头将皮肤撑起鼓包,一些骨刺甚至直接扎穿皮肤,露在外面。这让它只能像蛇一样前行。
周泗握紧匕首,视线在它身上逡巡着。
忽而叹了一口气:“唉,还好出来的是我。”
因为这个人蛇它没穿衣服!真空上阵。
要是是两个女生出来,绝对会辣到他们眼睛的!唔……虽然好像感觉楼囚蝉不会有什么反应就是了。
而林空有和罗千绝对会红着脸不想看一眼,林空有还会替它害臊上。
对面的人蛇听到周泗这句话,面部的肌肉走向更加狰狞了。
它把这句话理解成了,是周泗在看不起它。
它像蛇那样直立起上半身,微微向后仰,做出进攻的姿势。
周泗趁它扑来时,将匕首狠狠捅进了它的左眼眶,又麻利地拔出来,躲过人蛇的骨刺。
玛德,本来他还挺同情这人骨头都被打碎了呢,谁知道是个武器,刚刚突然伸出来差点扎他腰子上。
骨刺尖端还泛着绿光呢,鬼知道被扎上一下会不会去天堂!
他还是觉定给对方一个痛快。
大概是刚开场的原因吧,这个对手灵敏度不行,攻击力也只有骨刺凑合,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周泗一开始拖着是想趁机找找楼囚蝉的来着,顺带着,也是担心如果是像斗兽场那种模式的话,可以省一点体力。
毕竟他要是不败是不能下场的,但他也不能败。
杀死了人蛇之后,他看着它的脸出了一会神,总觉得这个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啊,以前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见过吗?
嘶,那在这个副本里死掉的人也太惨了吧,被做成怪物死不瞑目就算了,还得被遛鸟……
周泗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楼囚蝉那个叔叔是什么恶魔啊,太残忍了!
这种人还是别留着祸害人了,杀了,必须杀了!
因为下一个对手迟迟不显示,周泗开始构思如果等会遇上楼临宏了该怎么搞他,毕竟他一看就是个狡猾的。
等回过神来,空中已经浮现出下一行字了。
“222 vs.88”
与此同时,周泗正对面的一间牢房打开了门。
他瞪大了眼:“卧槽,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