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齐心协力将房顶修补好,终于得以陆陆续续的搬回家中居住。
朝廷准备了御寒衣物,为受灾百姓免费发放。
看着施粥的棚子,不要钱的汤药,韩泽玉难免唏嘘感叹,皇帝陛下肯定会肉疼到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身为一名成功的商人,韩泽玉决定起一个带头作用,他要为国为民为江山社稷出一把力。
捐钱?太俗!
捐物?他没有。
捐功德?对不起,他五行缺德。
要不捐粮食?
从千里之外的蜀州买粮再运过来,都快过年了,难不成送给百姓做年夜饭吗?
可捐点儿什么好呢?
韩泽玉在京城周边考察一圈,发现无主的荒山还挺多。
再往下探一探,果不其然,有矿产。
大理石、石灰石、花岗岩、铁矿、煤矿……这些矿产的储量都很丰富。
一座小型荒山,仅需五百两便可收入囊中,就你了,买它!
解锁百变身份,黄金矿工变身煤老板,他要给身处严寒的老百姓送温暖,大家一起包饺子。
为了给韩泽玉两口子刷声望值,山里的野猪群算是遭了殃,鬼哭狼嚎的撒蹄狂奔。
周易指挥手下进山抬猪,本以为需要徒步进去,没想到有实力且善解人意的韩大师,已经将野猪赶出了山谷。
一群士兵严阵以待,纷纷抽出佩刀,要与野猪决一死战。
周易也不管他们,这么富裕的仗要是还能打输,那就活该被野猪拱了。
周易狗腿的给韩大师捶背,想再进一步的捏捏肩,又觉得不妥,毕竟韩泽玉是有夫之夫。
韩泽玉大气的一挥手,大龄技师而已,放心大胆的捏吧!他家相公不在意。
周易讪讪的缩回手,这话说的,好像他俩有不正当关系似的。
啥也不是,韩泽玉对他嗤之以鼻。
周易也不生气,他能不能晋升三级,全看韩大师愿不愿意指点了。
“多雇一些人手,记贰柒先生账上,明天下午请全城百姓吃饺子,让他们自己带碗去排队。”
周易不明所以,但是会依言照做,因此听的格外认真。
韩泽玉啧啧感叹:“其实当年乱葬岗初见之时,我是想传授你升级秘法的,可惜了……”
周易愣愣的出神,原来他竟晚了那么多年才入门。
“你说你当初要是有现在这样的觉悟,得少走多少年弯路?”
别说了,痛!太痛了!周易心痛如绞。
扎完心的韩泽玉翩然离去,怎一个爽字了得。
他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让你当年做白眼儿狼。
韩泽玉忙活了一宿,开出了一个巨大的矿洞,大到让人进去就觉得两眼一黑的程度。
火把一照,乌黑的煤矿能反光。
不过这种矿洞还是要注意防火,这是必须三令五申的。
韩泽玉回到城东客栈,翻箱倒柜的找出尘封许久的宝箱,里面装着的是原来的那套迷你字模。
此套装备一出,便意味着小广告即将重出江湖。
沉寂许久的京城八卦圈子,又将迎来新一轮的血雨腥风。
不过这次不引战、不拉踩、不做标题党,只为宣传三件很重要的事。
第一件事,贰柒先生出资,请大家吃饺子。
灾后重建的过程虽然艰难且漫长,但只要家人、挚友皆安康,便是最大的幸事。
贰柒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即便是不识字的老弱妇孺,也都听过他书中的故事。
热腾腾的饺子,还是白菜猪肉馅儿的,即便没有受灾时,不年不节的,也没几家舍得做。
贰柒先生大义,心怀天下的文人,更值得被大家所推崇。
一顿饺子,将贰柒先生的名望推至顶点。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时恩毫不知情,还在精心教导小舅子学问。
“明年孩子出生,你这个当爹的还是个穷秀才,届时你有何颜面面对妻儿老小?”
韩泽苍想说他媳妇儿不在乎,他的孩子刚出生,不懂事。
苏时恩无情打破他的幻想:“想想你大哥。”
韩泽苍手忙脚乱的翻开书本,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他学,他一定好好学,不能辜负妻儿老小,不要惹大哥生气。
此时的苏时恩还不知道,他的贤内助正在京城用饺子帮他博名声。
韩泽玉那个记性,除了跟钱财或小黄书有关的事,他都记不住。
因此当苏时恩从别处得知此事后,便开始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兢兢业业写了七八年的话本,竟然还比不上一顿野猪肉馅的饺子?
老百姓美滋滋的吃着饺子,看着传单,觉得人生都有亮了。
因为传单上的第二条消息,也跟他们息息相关。
清白大人将一座煤炭储量惊人的矿山捐给了朝廷,目地是为了让受灾百姓能过上一个温暖的冬天。
百姓们欢欣鼓舞,可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清白大人是谁。
拜读过神作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皆是讳莫如深。
别问,问就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一个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神人。
总之一句话,但凡清白大人的新书出版,他们去排队抢购,用实际行动支持他就够了。
韩泽玉那算盘珠子打的,崩了所有知情人一脸。
他家相公的新书正在热卖中,待此事传扬出去,这不得卖疯了?
皇帝陛下更是无语,韩泽玉的新话本已经送去了于家书局,也就是说即将开售,这不得卖爆了?
书卖了,钱赚了,名声也刷足了,合着好处都让那两口子占完了。
佩服佩服,一箭三雕,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
韩大师摇头晃脑,错错错,是一箭四雕。
没看见传单背面用极大篇幅描写的新建水库吗?
这说明他也为皇上的政绩做宣传了,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这种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民生工程,必须让受益的百姓们知晓。
再说他多么忠君爱国呀!不给他赐道金匾都说不过去。
罢了,皇上最近挺穷的,就不让他出血了,除了抠门外,的确是个好皇上。
一位有担当的帝王,忧国忧民,熬白了头发,年纪轻轻看起来竟是接近不惑之年。
皇帝陛下震怒,休得胡言!是三十九!朕才三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