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勒斯暗夜下的基地,方将跟随这些人,进入监控室,看到战机快速接近我国领地。
他手中的电话,也攥的越来越紧,手心的汗不断渗出。
再有10分钟,边境的苏-27就能升空,到时候一切才算在掌控中。
绥市,腾飞贸易公司,紧张的气氛,弥漫着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不敢交谈,死死的盯着桌上的电话。
骤然响起的铃声,终于打碎了可怕的沉默,方十一一把抓起电话。
“我是赵天汉,目标进入我国,两架苏-27已经升空伴飞,目标确认正确!”
电话里的声音,深厚沉稳,可嗓子隐隐的颤抖,说明了对方的激动。
“赵叔叔辛苦了!”
方十一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呵呵,哪有执行计划的英雄们辛苦,替我谢谢他们的付出!”
“还有,十一,也谢谢你!”
赵天汉诚恳的感叹道,去年能买到苏-27,就已经感到千难万难了。
没想到,后续各种梦寐以求的装备,都被搞了回来,如今就连苏-33这种战机,也马上要到他眼前了。
他不激动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到方十一,早就成立腾飞贸易公司,他不得不为对方的高瞻远瞩所折服。
挂了电话后,方十一安排,将第三笔的2000万美金打了过去,方将和那边收到消息后,战机就会落地。
不久,赵天汉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他摸到苏-33了!
这次对方,毫无以往威严,电话里笑得张扬放肆!
“成功了!”
方十一缓缓说道,会议室里,瞬间沸腾,忙了这么久,终于收获了成果。
消息以各种渠道,被汇报了上去,今夜将是个不眠之夜!
毛子境内,库勒斯基地,方将接到消息,目睹这些人,抹掉雷达数据后,就率先离开了。
马上要到交班时间,过了凌晨12点,谁也不知道,基地会什么时候发现战机没有回来。
基地外,众人看到方将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方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按照计划,你们全部撤离!”
方将想到一直联系的苏-27图纸,打算再试一试,之前花了大量功夫,说服那些人,偷拍图纸,可到现在,也没有完成。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
“方哥?你呢?”
“我还有事处理,你们告诉艳姐,我在勒布斯等他就行,保证她的安全!”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
“听命令,赶紧撤离!”
方将厉声命令道,只要大家都撤走,他一个人,反倒好做事。
看着众人,略带迟疑的离开,方将沉默不语。
不久,他手中的电话振动,他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关了电话,缓缓从另一个方向,走进了库勒斯城。
“混账!愚蠢!”
绥市,腾飞贸易公司,方十一得到消息后,破口大骂,方将选择不撤离,他就知道对方还在惦记苏-27的图纸。
可之前就说好的,因为交易战机迫在眉睫,只能放弃图纸。
说了放弃图纸,你一个千亿富豪,为何还要冒险?
方十一心中恼怒,但是却理解和尊重,只能祈祷对方一切顺利。
“我怀疑马艳儿,也不会离开,到时候两个人反倒更危险了!”
堂哥方五四,投来担心目光,直到此时,还留在库勒斯,无疑是深入虎穴。
以他对两人的了解,肯定不会轻易分开的。
无奈,他只好联系林仔和堂弟方七一,安排专业人员,前去接应方将。
一时之间,接引苏-33安全着陆的喜悦,也被冲淡,众人剩下的只有担忧了!
就连京都首长,打来的贺电,也激不起大家的激情!
“好了,相信方将会平安的,接下来休息,明天研究图-160计划!”
方十一知道,他们在这里鞭长莫及,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多担心也是无用。
库勒斯城外,夜黑的可怕,也静的可怕。
方将缓缓的走着,这个时候,办事处的人,应该都撤离了。
独自一人做事,其实很好,他喜欢这种感觉!
当他赶回暗中的第二办事处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他悄无声息的打开门,打算稍作休息,天亮之后就行动。
只要之前联系的人,将资料图纸都拍完,办事处留下的钱,他不介意都给对方。
“谁?”
方将进来前,知道里面不可能有人,可还是被坐在黑暗中的人影,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想要我了?”
清冷的声音传出,方将神情一滞,随即露出苦笑。
“没有,不想艳儿姐和我一起冒险!”
“哼,你那点小手段,还想骗我不成?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艳儿姐,别说这种话,我错了,不该骗你离开的!”
方将将马艳儿抱在怀里,深夜的寒意和赶路的疲惫,被一股暖流驱散,整个身体,都温暖了起来。
“那个人,是愿意交易图纸,只是对方太胆小,每次都不敢多拍,我们明天可以和对方,约好时间,找机会再过来。”
两人深拥良久,马艳儿说出了打算,滞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她不想方将冒险。
“好,都听艳儿姐的!”
方将声音腻腻的,好似在撒娇。
天亮之后,马艳儿给自己和方将,画好了妆,又换了衣服,两人就朝第一办事处走去。
果然,在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人议论,办事处的大门,被彻底砸烂,内部也被搜刮了一遍。
两人没敢继续靠近,而是去找之前联系的,能接触到图纸的工程师。
“哦,天呐,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们的交易彻底取消,赶紧离开,否则我就喊警卫队来。”
“你们知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现在整个库勒斯,都在搜查可疑人员,你们要找死,别连累我!”
布维什夫斯基看到方将,惊恐的压低声音,愤怒嘶喊,然后左顾右盼,生怕引起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