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还在挣扎!”
楚良加大了火焰的输出,欲要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猴子返本归源,他倒要看看混沌四猴有什么特殊之处。
七色炫光慢慢收敛,所有的奥妙尽数纳归于那颗小小的玩意。
手掌伸出,接住像一颗丹丸类的玩意,楚良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这东西到底为何?
“几位老师有讲过混沌四猴吗?”楚良看向三霄追问道。
如来能知道混沌四猴的来历,没道理三霄不知道,云霄开口把混沌四猴说了一遍,但与楚良所了解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出入。
“有说混沌四猴会如此变化吗?”捏着这枚丹丸一样的物件,楚良郑重地追问道。
清冷的玉容微微蹙起眉头,云霄又思索片刻,并未想起什么没有说的内容。
“混沌四猴,四去其一,不如你把另外三个一并解决掉,而后再思量其他?”云霄同样心狠,这般建议道。
“四废星君袁洪如今在何处?”楚良别着手,言语中说不出的冷酷。
为了更加强大,杀几只猴子又何妨?即便灵明石猴为孙悟空,但凡挡了他的路,楚良该下手一定也会下。
“应该和玉帝一并被关在地府吧!”云霄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天庭沦陷之时,天上一片混乱,谁还管一个低阶的小仙官?
因在封神中被禁锢了肉身,袁洪的实力只能说一般,远没有封神前来得强大。
“还有一位,巫支祁,应该被镇压在淮水之中,大禹王的封印如今应该已经松动,他还待在其中未尝没有避祸的意思。”
“至于孙悟空,最后再动吧!”楚良来回踱步,心中还有几分焦躁。
毕竟猴子在西游中出了大力,如今在西方佛门中并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对他下黑手,恐怕佛门会不满......
不管了,连如来转世楚良都想弄死,更何况一个石猴!
将手里的“丹丸”径直收起,上面残存的六耳猕猴气息则被他猛然一震,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安坐在地府的通臂猿猴袁洪从打坐中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朝天空望了望,总感觉一阵的心惊肉跳。
他以为天地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奈何问了旁边“难兄难弟”的一众仙官,他们却无此心悸感。
有心掐算,却丝毫没有头绪,他连法力都被抽了个干净,哪里还有推算天机之能?
淮水之内,亦是如此。
被几条粗黑铁链锁拿住的巫支祁缓缓睁开眼睛,多年的禁锢生涯让他的脑袋浑噩一片。
“谁陨落了?和我有关?”
“管他那么多作甚!我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
巫支祁看了看旁边的锁链,心绪越发的灰暗,根本没有再活下去的意志。
他但求速死,奈何这么个封印之地,不知道多少年没人进来过。
混沌四猴,听名字或许觉着他们异常的威风,但仔细瞧瞧,一个个身上都有自己的枷锁。
赤尻马猴巫支祁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或许大禹王在用他的肉身之力镇压淮水,大江大河时有泛滥,但淮水作乱却少见,缘由便在于此。
通臂猿猴袁洪,如今不过天上一为人驱使的小吏,再没有了昔日啸聚梅山的傲气。
至于灵明石猴、六耳猕猴则都没了自我,为了所谓的得道,跟着两边的大佬鞍前马后,纯粹就是各自势力的马仔、打手。
六耳猕猴被彻底炼化的刹那,在南部寻找佛祖转世的悟空神情一怔。
他向东方看了几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戚,他和六耳虽然属于敌对,可未尝没有什么兔死狐悲之感。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悟空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结局。
三界如此乱局中,孙悟空同样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他也渐渐明白自封“齐天大圣”之举是多么的不智。
天上地下大能无数,有些妖魔在西游路上纯粹就陪他玩,根本没拿出什么真本事,但如今生死相斗,他屡屡落入下风。
“猴哥,你怎么了,哭什么?难不成找不到佛祖,你也畏难了?”八戒在旁边调笑道。
“呆子,你说咱们这样做真的值吗?”悟空内心隐隐有些动摇。
六耳猕猴是为无天陨落,若无人在意他的身死,那或许也无人在意自己的牺牲吧?悟空有些悲观地联想着。
手下身死,无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无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来转世已经被乌巢禅师带走,如今不尽快把如来转世诛杀,说不定死的就是他无天。
三界魔道的力量越发嚣张,但他隐隐感觉有条边界限制了魔道的扩张,或许天道已经看不下去。
煌煌魔殿,尽是邪魔歪道。
无天端坐在黑莲之上,他恶狠狠地朝自己这些手下看去,跟着便质问道:“让尔等去寻如来,你们可有收获?”
“回禀无天佛祖,我等在西牛贺洲东部寻到一洞府,内有乌巢提笔,却没见着人!”
“废物,还有其他线索吗?”
“无天佛祖,那六耳刚刚陨落,咱们要不要......”金翅大鹏向无天追问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无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无天继续补充道:“眼下之急在于如来,只有绞杀他,我才能安心!”
“至于华山,癣疥之疾,待本座平定那几个佛陀菩萨,就去推平华山!”
听到无天佛祖如此有信心,金翅大鹏倒送了一口气,而后他才将思绪集中到乌巢禅师身上。
因两人本体皆为羽妖,金翅大鹏倒有几分猜测,他当即提醒道:“天有南枝,引凤凰、青鸾等神鸟,那几处天涯海角可有人探查?”
殿内妖魔抢地盘还来不及,哪里会关注什么天涯海角,那都属于荒僻之地,根本榨不出什么油水来。
“大鹏,你速度快,不如往那几个地方走一遭!”无天继续吩咐道。
“去倒是没问题,但就怕碰上乌巢禅师,若他真拿出斩仙飞刀,我可受不住!”金翅大鹏赶紧提醒道。
之前那场相斗,他算怕了乌巢,根本不欲和他再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