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睡吧,睡一觉起来兴许会好受许多。”
虚弱的上官婉君温柔看向他:“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朕太娇弱了?”
文皇贵夫-白炫逸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柔声宽慰。
“皇上说笑了,臣夫心疼您还来不及,怎会觉得您太娇弱呢。女子本弱,我们男子本就不能感同身受,如何还能再嫌弃。
我们除却男子身份,也是丈夫、儿子和父亲。”
听到他的话,上官婉君欣慰一笑。
“真好,谢谢上苍让这么好的你们陪在朕身边。”
文皇贵夫-白炫逸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蹭啊蹭,低头温柔开口轻哄。
“夫人,睡吧,为夫马上便陪着您。”
上官婉君微笑点头,闭上双眼等待自己入眠。
文皇贵夫-白炫逸坐起身,脱掉鞋袜衣袍,随后躺在外侧。
感觉到他躺下,闭眼的上官婉君主动靠近他,甚至伸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在他怀里轻轻蹭蹭。
面对虚弱时,愿意主动靠近他的妻子,文皇贵夫-白炫逸心里很是欢喜,回抱着她的玉腰,俯身在她额头上再次温柔亲吻。
“乖,睡吧。”
上官婉君轻轻点头,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看妻子睡的香甜,文皇贵夫-白炫逸也闭上双眼入睡。
上官婉君这一睡,直接睡了一个时辰。
另一边陪着大理寺左少卿的白嫔夫-姜若白,已处理好顺道县的一应冤案等事务。
而琉璃与柳青书也已在上官婉君醒来之前离开围猎场,前往顺道县赴任就职。
上官婉君醒来,从沐香口中得知琉璃两人已离开,她看向为她梳发的怜花。
“给她银两傍身了否?”
怜花郑重开口:“臣婢给准备了三百两。”
她是女帝身边负责管理私产的宫廷女官,对女帝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深刻记得,尤其是钱财方面之事。
“好,我们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必再为碎银子发愁。”
听到自家主子的感叹,怜花也想起自家主子初登基时的各种难处,忍不住也感叹出声。
“是啊,曾经国库空虚,皇上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贡献出去,连给臣子和宫人们的奖赏,全都是您私人的物品。回想起那段时光,连臣婢也心疼皇上。不过如今总算是不必受制于人,皇上想做的许多事都能直接去做。”
曾几何时,她们的主子也是位千娇百宠的明媚少女。
可先皇的突然驾崩,让年幼无甚经验的她,独自撑起偌大个国家,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皇上还要与她们苦中作乐,也真是为难她了。
走神的怜花没注意到手下的轻重,把上官婉君的头发扯痛,听到惊呼声,怜花连忙跪地请罪。
“臣婢该死,请皇上惩罚。”
上官婉君却是起身亲自扶起她:“罚什么罚,朕不过是稍微疼了一点点儿而已,你可是从朕幼年时,与藕荷沐香琉璃悠悠,便一直陪伴伺候着朕,可以说我们之前早已超越主仆,是这深宫之中情如姐妹之间的互相扶持,此次理解包容宽慰。
你犯的又不是太大错误,朕怎舍得罚你呢,下次注意便是。”
怜花听的潸然泪下:“臣婢谢皇上。”
她自年少入宫,五岁孤儿的她,承蒙出宫三岁的主子看上她,把她带进宫得以活命。
吃穿住行都是曾经不敢想的,如此便一直进宫陪伴主子身侧,时至今日,已有十八年。
这么多年过去,她几乎都快忘了挨饿受冻的滋味。
“朕的好怜花姐姐,什么时候给朕找个姐夫啊。你说你这么优秀,是不是得给朕找两个姐夫,最好是一文一武。你看你俸禄奖赏也不少,一个负责掌管中馈,管理府中事务;一个负责管理你名下的私产,他们分工明确,你一视同仁,他们也不会存在吃醋啥的,你觉得呢?”
怜花听见久闻的那声姐姐,心尖都颤了颤,再听见上官婉君后面的话,整个人害羞的低下头。
“皇上,您怎好端端的提起这事。臣婢只想待在您身边伺候陪伴,不想想那些凡尘之事。”
上官婉君不赞同出声:“那怎行,朕有后宫夫君们,也有儿有女,以后肯定是儿孙满堂。姐姐陪伴朕多年,怎能最后的结局是孤苦无依无靠呢。”
“臣婢怎会是无依无靠,不是有皇上在吗?以后您肯定会安排人处理好臣婢的身后之事。”
上官婉君急了:“那怎一样呢,朕也想朕的好姐姐能有夫君的疼爱、关心、理解、包容,也能承欢膝下,儿孙满堂。”
怜花听的想落泪,她微微仰头把热泪憋回去,缓了缓情绪出声。
“可是臣婢怕有了那些之后,照顾不好臣婢唯一的主子、亲人和最亲最爱的妹妹。”
她是陪伴主子最久的贴身女官,她的世界里,除了她的主子,还是她的主子。
上官婉君伸手握住她的一双玉手:“朕的身边有许多人,可姐姐的身边和心里只有朕。你那般真心待朕,朕怎舍得你一个人在这世间,除了朕,再与他人呢。”
屏风处的文皇贵夫-白炫逸听见主仆两人的谈话,深受感动,他悄然退出帐篷,把相处的时间留给两人。
在上官婉君的真心劝解下,怜花终是答应如寻常女子般成婚生子,享受做女人和母亲的快乐。
看着欣然一笑的主子,怜花觉得只要她开心就好。
“皇上,您来了月事,要不臣婢不给您戴发饰,就戴一根好看的发带?”
上官婉君欣然同意:“好啊。”
一般情况下,不出原则性错误,她是不会为难身边人,尤其是同床共眠的夫君们,以及陪伴伺候身侧的女官们,还有忠心耿耿的臣子。
于他们而言,能有如此明事理,感恩的主子与妻子,也是他们所有之人之幸。
外面阳光明媚,怜花扶着上官婉君走出帐篷,一路漫步四处走走停停看看。
闻到香味的上官婉君,情不自禁寻找香味来源处,在半刻钟后找到。
“扬侧夫,你们在做甚?”
烤肉串的扬侧夫-胡思扬闻言抬头,看见迎面走来的女帝,温和一笑开口。
“皇上,您来了,刚好臣夫的羊肉串烤好了,您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