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耕亲蚕结束,鸾驾仪仗起驾回宫。
路途中,温婉端庄而坐的上官婉君坐的浑身不得劲。
哎,这个亲耕亲蚕还是挺累的,瞧她现在怎么坐都难受。
途中歇息时,上官婉君玉手撩起帘子看向外面。
柳城看见她恭敬道:“皇上,可是有吩咐?”
“叫文皇……算了,叫张大人过来。”
柳城一愣:“张大人?请问哪位张大人?”
好端端的为何叫张大人。
“就是张正阳。”
柳城恍然大悟:“原来是阳采夫侧君,皇上稍等片刻,奴才马上派人去请。”
随后柳城看向一旁的石青学吩咐:“快去请。”
“是,柳公公。”
石青学翻身上马,拉住缰绳骑马一路来到翰林院-张正阳标志的马车停下。
“驭。”
听见外面动静,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抬手撩起帘子,看向外面。
看见石青学他一惊:“石公公?”
“阳选夫侧君,皇上让您过去呢。”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惊愣住:“敢问皇上找本宫何事?”
“奴才也不知,皇上只说让您过去。侧君,你还是先随奴才过去吧,不好让皇上久等。”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郑重点头:“稍等。”
等他下车,马背上的石青学示意他骑马。
“骑马更方便快捷一些。”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点头,翻身上马,拉住缰绳朝前面而去,石青学紧跟其后。
听见马蹄声,闭目假寐的上官婉君缓缓睁开双眸。
“皇上,阳采夫侧君已到。”
这时一道男子声音传来:“皇上,石公公说您找臣夫。”
“进来。”
听见她的吩咐,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先是愣了一下。
“是。”
他翻身下马来到鸾驾马车上,两边的怜花藕荷抬手撩起门帘,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选夫走了进步。
女帝温婉一笑,朝自己身旁轻轻拍了拍,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恭敬点头,走过去端正坐好。
见他坐好,上官婉君朝外面吩咐。
“继续出发。”
外面的柳城恭敬道:“是,皇上。”
柳城朝宣威将军开口:“宣威将军,皇上说继续出发。”
宣威将军礼貌点头,朝随行护卫的侍卫将士们发话。
“出发。”
鸾驾又继续启程。
感受马车启动,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有些疑惑女帝找他作何事。
“皇上……”他还未说完,上官婉君突然出声打断。
“会按摩吗?”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愣住:“啊?”
按摩?
皇上什么意思。
上官婉君伸出左手轻声开口:“朕手软。”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瞬间明白过来,原来皇上是要他按摩。
其实这种事情大可叫身旁女官们做,可皇上偏偏还是选择让他们侧君们来做,尤其还是他,那这算不算是皇上给自己一个主动靠近她的机会?
若是如此,那他可得好好把握。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伸手轻轻抬起女帝的纤细的玉臂,开始慢慢揉按起来。
“皇上,这个力度可还好。”
不知何时闭目假寐的上官婉君微微点头,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一看也就继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帝突然睁开双眼看向他。
“换位置。”
“啊。”
上官婉君不耐:“快点儿啊。”
“奥,好。”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起身,女帝坐在他原来的位置,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坐到女帝原本的位置,上官婉君抬起右手,随后又继续闭目假寐。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一下懂了,原来是要按右手。
又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手臂上舒服多了,可上官婉君觉得玉手还是酸软无力,又睁开一双美眸,抬手示意他按。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一下愣住,刚才按摩一双玉臂好歹还隔着衣裳,这皇上的纤纤玉手那可是直接皮肤接触。
半天没动静,上官婉君秀眉微蹙睁眸轻轻抬眸看向他。
“怎么了?”
“没没事。”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连忙小心翼翼伸手接着上官婉君一双肤如凝脂的纤纤玉手,深呼吸吐气,平缓心绪随后轻柔为上官婉君按摩。
“皇上,力度可还合适。”
不知何时,上官婉君又双眸微闭。
“可以。”
等双臂双手都得到放松,上官婉君又觉得肩颈背腰也挺酸软,甚至无力,转身背对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吩咐。
“肩颈。”
等肩颈舒适放松后,上官婉君又伸手轻轻拍了拍背腰。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看懂她的意思,他有些害羞腼腆伸手为女帝揉按背腰。
在他温柔仔细的揉按下,上官婉君觉得上半身好受多了。
可上半身舒适后,下半身还是觉得酸软难受。
“你手可累?”
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闻言抬眸,与一双认真关心的美眸对上。
“臣夫不累。”
闻言,上官婉君温婉一笑,如春日明媚的太阳,她起身在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怀里坐下,右手自然搭在男人脖颈上,左手轻轻拍了拍腿。
“酸软,快要无力了。”
听着她娇俏的撒娇,又是软香软玉在怀,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他简直是在活受罪。
可对方都有要求,还是那般娇俏的撒娇,笑容也温婉明媚,又提前询问他手累不累,这种情况下,他哪里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况且对方是女帝也不能拒绝。
怕女帝坐不稳,男人再次伸出骨节分明,白皙好看的左手揽住她的腰,对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他为之一振,他急忙收敛情绪深呼吸吐气。
而右手再次抬手,开始揉按上官婉君的左右大腿。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突然听见轻微鼾声,低头一看发现女帝竟已安静睡着,那恬静美好的侧颜十分好看耐看。
原来皇上睡着是这样,看她在自己怀里睡的香甜安心,翰林院修撰-张正阳-阳采夫的心里有一丝窃喜。
如此说来,皇上倒是不讨厌自己的触碰。
原本因女帝的所作所为,他抱着香软的人儿,起初是起了生理反应。
可是此刻,看着她温婉清冷面容,那般美好,他早已没身为男子的生理反应,反而还心疼她劳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