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凡和蒯子师都是面容俊秀的小白脸模样,两人的爱好相同,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蒯子师嫉恨上林晨之后,便找人了解了一下林晨的情况,当即便知道了林晨得罪了万魔城城主司马钟,导致司马法的看家法宝青崖山损坏。
恰巧和他相熟的外门弟子司马凡便是司马家的子弟,于是他便将司马凡招来,让其通知家主司马钟,计划在临江城外阻击林晨。
只要拖住林晨,让他不能在十日内赶回临江城,那林晨就会受到天道誓言的影响身死道消。
“应该没有,此事我只告诉了你,其他人并不知道。”
蒯子师沉吟了一番,摇摇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派人去其他三个方向查探林晨的踪迹,还剩下最后一天,咱们务必不能让他按时回到临江城。”
说完,他便取出传音石开始吩咐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壮硕的男子快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师兄,我听到一位北漠将军说,他在一处小山上见过林晨,当时林晨出现后阻止他斩杀三名蛮族人,并且向着蛮荒深处飞掠而去了。”
啪!
蒯子师一拍椅子,猛然站了起来:“这家伙竟然不声响的提前到了城外,不知道这家伙为何要去蛮荒深处?”
司马凡嘿嘿一笑:“蒯师兄,管他去干什么,我这就通知我们家主,让他带人去蛮荒的方向守着,阻止林晨进城。
以我们家主通法境九重的高绝修为,肯定能当场斩杀林晨,不用等什么天道誓言了。”
“好,你赶紧通知吧,时间很紧了,林晨可能随时会归来。”
“行,我这就说。”
司马凡说着,便取出了传音石,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
天色阴沉乌云漫天,好似有雷雨即将落下。
半空之中,乌云之内,一条青色的飞舟闪烁着莹莹青光,在乌云之中穿梭而行。
林晨盘膝坐在飞舟之上,闭目凝练法力。
今日清晨,他将秦家堡的秦姓族人全部迁徙进了万界塔的空间之中,不顾其他几位族老的恳求,离开秦家堡,驾驭飞舟前往临江城。
时间已经很靠近了,仅仅剩余半天的时间,容不得林晨再耽搁了。
轰!
忽然,飞舟好似撞在了一团棉絮之上,向前冲击了十数丈的距离,猛地弹了回来。
林晨心头一震,猛然睁开双眼,身体腾空而起,随手将倒飞回去的飞舟收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前方波纹震荡的虚空。
黑暗阴沉的天空之下,前方半空中浮现出了一层涟漪,正是这涟漪挡住了飞舟前行的道路。
“是阵法!何人阻我?”
林晨双眸凛冽,扫视四周。
“桀桀!林晨,老夫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没想到你在这最后的关头赶回来了。”
五道身影从半空中显现了出来,五人占据四面八方,手中各自擎着一枚阵法玉牌将林晨围困在了其中。
“司马钟,是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归的?”
林晨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老者,双眼忍不住眯了眯。
“哼!当然是有人将你的行踪告知了老夫,让老夫提前布下阵法,将你装了进来。”
司马钟的老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随即又变成了一脸阴狠,“林晨,上次你毁我法宝青崖山,这次我要让你用命来偿还!”
“司马钟,我可是万魔宗的内门弟子,你敢公然截杀我,就不怕我们宗门的报复吗?”
林晨可不是散修,而是万魔宗的内门弟子。
若是散修,被人杀了也就杀了,宗门弟子可不是能够随意斩杀的。
一个不好,司马钟截杀林晨的消息泄露出去,那等待着司马钟的就是全族灭绝。
司马钟闻言,脸色一冷,双眼眯了眯,冷笑一声:“林晨,老夫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岂不知道这里面的风险?
不过你不用操心了,现在你已经陷入了我们布置的阵法之中了,老夫杀你的消息断然不会泄露出去的。”
“少诓我!”
林晨心头一紧,他知道司马钟的修为达到了通法境九重,妥妥的是个大高手,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他也不想和对方拼命。
话落,他取出传音石,对着传音石开始了传音,他要将司马钟截杀自己的消息告诉柳如霞长老,进而再通知宗门,处理司马家。
司马钟看着林晨的动作,嘴角一撇,露出一股嘲讽之意,任由他施为。
片刻后,林晨收起传音石,脸色难看的瞪着司马钟,喝问道:“为何我的传音石传不出消息?”
“桀桀!我没说错吧?早就告诉你这里有阵法了。”
司马钟得意的一笑,抬手指着半空中占据这东南西北四角的四人,得意的介绍道:“这是我司马家的四名通法境的长老,你看到他们手中的阵法盘了吗?此阵法名为四象裂天阵,可以隔绝一切法力波动,你的传音石自然无用。”
林晨没想到对方准备的如此充分,心头更加沉重了起来:“看来你真的要阻止我回归临江城,让我的心魔爆发,和我不死不休了?!”
“哈哈!不死不休?真是笑话,以老夫的身份修为用的着和你不死不休吗?不用等你心魔爆发,老夫现在能一指头碾死你!”
司马钟已经发现了林晨的修为达到了通法九七重。
他没想到林晨修炼的如此迅捷,如此快速的修炼速度,他只在万魔宗中那几位真传弟子身上听说过。
如今看到林晨的修炼天赋如此之强,更加重了他要斩杀林晨,灭绝后患的决心。
否则日后一旦林晨的修为超过了他,等待着司马家的就是灭族惨状。
这一刻,他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来对了。
现在,即便林晨的修为达到了通法境七重又能如何?他可是通法境九重的高手。
相隔两个小境界,他相信自己能够轻易的灭杀林晨。
话音一落,司马钟衣袍鼓动,强大的气势从体内爆发出来,震动的空气扭曲,虚空震动。
他抬手一指,虚空发出一阵阵嗡鸣之声,一根暗黄色的柱子在虚空中凝聚而成。
这根柱子有三十多丈长,十多丈粗,好似一个天柱从天而降,向着林晨碾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