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垂下了眸子压下心底的苦涩为她说话,“父亲,母亲,小妹未曾见过母亲,失礼了,请父亲母亲恕罪。”
“起来吧,不妨事。”楚清蒙虽然不喜欢有人这么直接的盯着自己看,但到底是许氏的妹妹,人家好心来陪她的,“绮华最近心情不好,你既来了府里是该多多宽慰她,陪着她,只要绮华高兴,你便多住些日子也无妨。”
墨流瑾眉头微动,叹了口气,他的傻清蒙,这满屋子的人都心知肚明,就她不知道这女子来的目的。
许怜梦尴尬了一瞬,低头应是。
此时墨江清墨江澈二人才换好衣服来了前厅。
“父亲,母亲。”二人一起拱手行礼。
“坐吧,你俩今天一直在一起?”楚清蒙发现他俩同频出现的次数很多,墨流瑾和墨流渊年轻时都没他俩这么同步。
“没呢,母亲。”墨江澈只顾回话,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许怜梦,“我俩只是在门口碰上了而已。”
墨江清听懂了楚清蒙的话外音,不禁开口笑道,“母亲,就算儿子与江澈再怎么双生,也不至于去哪都在一起。”
楚清蒙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墨流瑾,“你父亲与你二伯父之间,总有一种诡异的同步之处。”
“……”墨流瑾揉了揉眉心,“夫人,用膳吧。”
一行人去了餐厅,许怜梦初进府自然还是拘着性子,自己也明白待大姐夫纳了她,她便没有坐在这里用饭的资格了。
只是她也很惊奇,大多数人家都是由下人布菜的,将军府居然没有?!
看出她的神色,许氏脸上闪过一丝厌烦,但还是低声解释了一句,防止她出丑,“母亲不喜下人贴身伺候,所以你吃自己的饭,别多说话。”
许怜梦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默默吃着饭,目光偶尔的瞥向墨江澈,装作不在意的看一眼。
至少,大姐夫年轻帅气又是少年将军,同是为妾,总好过被父亲送与那些年长的同僚。许怜梦心里这么想着,再次看向了墨江澈,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大姐姐命真好。
楚清蒙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偶尔与墨流瑾闲话几句,并没有注意到许怜梦的目光。
倒是墨江澈从她时不时瞥向他时就注意到她了,心知肚明许家将她送来的用意,毕竟,姐妹固宠这是常事儿。只是心里有些惊奇,母亲居然没把她赶走?要知道一提纳妾,母亲的反应可大的很呐。
晚膳过后,难得墨流瑾不处理公务了,二人回屋没羞没臊的浅浅腻味着。
“十五的事儿,你怎么计划的?”墨流瑾揽着她的腰坐躺在软榻上,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胸前胡作非为。
不过片刻,胸前衣襟大开,某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胸肌腹肌,眼里没有一丝正经,嘴里的话倒是正经的很,“不知十二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从一开始柳倾倾身边的那个高手,到后来替他清除掉我的探子,我都没能查出来他图谋十五什么。不过,这不妨碍我想放长线钓大鱼。”
“如……嗯果……可……以……”楚清蒙俯身在墨流瑾的胸前口齿不清。
‘啪’墨流瑾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好好说话,等会儿再啃。”
楚清蒙抬起头幽怨的看着他,“没爱了是吗?厌倦了是吗?烦了是吗?不能动你了是吗?”
“……”
墨流瑾被气笑,“你还在小日子里。”
“耽误我摸你吗?”
“……”
“动手,别动嘴。”
“哼╯^╰”楚清蒙从他腰上下来坐到了软榻上,实在是某处咯的她有些不舒服了,“如果这张网织的顺利,十五十二东越帝,乃至三王五王十六,就一锅端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彻底清闲下来陪着我了。”
“若不顺利呢?”墨流瑾皱眉,这网织的太大,会有许多不可控因素,仅凭五楼的人,恐难一力支撑。
“就算不顺利,也能咬下十五十二,再腾个手收拾东越帝,他的手伸得太长了,不给他剁了,他真以为我好脾气呢!”楚清蒙枕到了墨流瑾的胳膊上,拿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在他胸前轻轻扫着。
如愿听到墨流瑾的闷哼,楚清蒙坏笑起来,翻身趴到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这事儿,有点大,涉及比较广,所以很多事还需要你出力。”
“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墨流瑾被她几缕发丝逗弄的心里痒痒的,牵着她的手便亲了几下,“夫人倒是个合格的军师,若与夫人同赴战场,恐是战无不胜啊。”
“哼~”小猫似的一声轻哼,让墨流瑾没再忍下心里的痒,拿着她的手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