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墨流瑾端着饭菜进了屋,今日他休沐,倒是可以陪她玩一日。
眼见楚清蒙满脸幽怨的躺在床上看着他,墨流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掌心的红肿还未褪去,“夫人,饿了吧,用些早膳再起吧。”
“我抬不起胳膊了!!”楚清蒙控诉,这个老东西真特么的不在正常生物学里!
“咳咳,那个,为夫喂夫人吧,可好?”墨流瑾将早膳放在了床榻边的小茶桌上,俯身抱起楚清蒙。
“哼╯^╰”粥食一口口被吹凉了喂进嘴里,楚清蒙这才消了气。
许怜梦作为客人是每日晨起都要拜见一次楚清蒙的。但她卯时初就已经等在了大姐姐房门前,等着一起去拜见长公主,结果一直等到卯时正了才等到大姐姐。
“大姐姐……你怎能睡到现在才起?若是长公主怪罪可如何是好?!”许怜梦就算是在家中也是卯时初便要到嫡母房里请安的。
许氏无语了一瞬,她早起来了,夫君每日寅时三刻去主院习武,她自然也跟着醒了。许氏还未答话,院中的两个通房便过来请安问好了。
几人闲话直到辰时,许怜梦急的不行,可大姐姐不开口,她不能一个人去拜见长公主。
“绮华,衣服可备下了?”墨江澈回来了,下人已经去备水了,每日回来必要先沐浴更衣才会去餐厅用饭。
“已经备好了,夫君且去吧。”许氏起身接过了墨江澈的外袍。
墨江澈应了一声正欲抬脚离开正厅,许怜梦却突然冲出来跪了下去,“大姐夫恕罪!”
墨江澈回头疑惑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后的这位姨妹。
“原该卯时初便向长公主请安的,谁承想大姐姐竟贪睡到卯时正,还请大姐夫恕罪!”许怜梦一脸的痛心疾首,“父亲母亲自幼教导我们要守规矩,不成想大姐姐竟如此混账备懒!请大姐夫看在姐姐有孕的份上,若要罚,怜梦愿替大姐姐受了!”
墨江澈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混账备懒’?她这是在阴阳谁?!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松缓了面色,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自作聪明。”
言罢转身离开。
许氏的脸色十分精彩,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蠢出天际的玩意儿会说出这种话!她还没进门呢就想踩自己一脚?!
冷笑两声,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道,“环佩,送七小姐回府。”
“是。”环佩早就想把她送走了,奈何是老爷送来的人,她只能看着自家大姑娘独自生闷气。现在可算有理由将人送走了。
许怜梦还不知到底哪里出错了,怎么就被送回去了?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然在府里了。
‘啪’许氏的母亲气急甩了她一个耳光,“你个小贱皮子,还没被纳进房里呢!就想踩在我华儿头上?!”
“母亲!母亲息怒啊!”许怜梦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退回来了,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女儿只是怕大姐姐惹怒了长公主和大姐夫啊!父亲!父亲!若是惹怒了长公主也对您对家中无益啊。”
许父皱眉看了看这蠢出天际的七女儿只觉得头大,良久叹了口气,“绮华身子不方便,如今将军府如日中天惹人垂涎,万不能让董太师将他孙女塞进绮华院里,以他的势力,怕是他的孙女要压的绮华寸步难行!”
“可你看看这蠢材动得什么心思?!让她去帮华儿,结果,她居然想踩到华儿头上!”许母只觉得自己被气的头晕眼花。
“让小八去吧。”许父叹气,他实在不想让许怜懿去,她心计太深又不像个安分的,实在是怕绮华压不住她,可小七这个蠢货!连姑爷的眼都没能入就把人得罪透了!
“可,万一……”许母不放心。
“不妨事,她小娘还在府里。”许父这话说的冷冰冰的,许母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浑不在意。
辰时将许怜梦送回了许府,巳时三刻许府又送了许怜懿来。
与许怜梦的邻家妹妹的既视感不同,许怜懿生的一副柔柔弱弱的病殃子模样,看着温柔无害,却惯会利用自己的弱势。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许怜懿,许氏从来没觉得头那么大过,她只觉得她父亲母亲有些担心过度了,她跟夫君真的很好啊,哪怕她有孕夫君也几乎都是歇在她屋里的,这段时日的感情甚至堪比刚成亲时!上面又有婆母压着,夫君最近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