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降临船上亮起了暖光,上方两只漂亮的水母欢乐的摆动着,甲板上一道身影懒散的靠在躺椅上。
旁边的小桌上摆着的棋盘上是下了一半的棋,一壶煮在小炉子上的茶正冒着热气,缕缕白烟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绸缎般顺滑的垂在一侧,束发仅用了一根玉簪,那双漂亮的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前方。
那是一道水幕,里面清晰可见几张优越的脸,声音清晰的宛如亲临现场。
好半晌后,溪知嘴角微微翘起,视线定格在那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脸上,想到什么他突然笑容更甚了几分。
慢慢悠悠起身理了理衣衫,手一抬那道水幕缓缓消散,“好久没出去走走了呢。”
“去看看养的小东西吧。”
下一瞬人已经离开了原地,好一会后溪知带着“礼物”回到原处,不慌不忙的开始绘制传送阵。
……
玄天宗。
收敛了身上气息威压,看起来十分和善温柔的美男子走到了玄天宗大门外,朝着里面值班的弟子微微笑道。
“我是桑叶的朋友,听说她受伤了,正好路过想要探望一番……”
大抵是外表太具有欺骗性,再加上气息什么的收敛过于完美,值班弟子一点也没防备。
在惊叹了对方的样貌后差点直接把人放进来。
好在紧要关头神志回来了,认真的盘查询问了一番这才带着人往灵雾峰山脚而去。
在值班弟子通知上方时,身后的溪知颇感兴趣的看向了石碑旁的那块木牌上,忍不住勾唇一笑。
秃头算什么威胁,还不如说修为倒退呢,再不济对男子来说不……也强过秃头啊。
“什么公子?”
听到这熟悉的带着疑惑的声音,溪知落在木牌上的视线收了回来,眼神带着笑意望向上方。
好似隔着老远已经看见了想要看见的那个人,也不知道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一位银发异瞳的公子,说是长老的朋友。”
“……”
在值班弟子说出银发异瞳时桑叶便猜到了是谁,毕竟她所认识的人啊妖啊也就这么一位外貌拉风的。
但当那个风姿绰约的人走进院门时,桑叶还是有点惊讶。
不是,今天什么日子啊,她认识的几位大佬齐聚一堂啊!
“有些年没出来过了,刚好前两日听说你渡劫受伤,便来看看你顺带四处游玩一番。”
“看来你的伤已经好全了,虽然晚了点,但还是恭喜你修为又进一步。”
溪知走进院子后扬了扬手中带的礼物,笑的非常温柔的看着桑叶,简短的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会在这。
至于院子里其他那几个眼神各异的男人,他好似没看见似的,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哈哈,谢谢。”惊讶过后桑叶条件反射的回应对方,见对方站在进门处没动便主动招呼人家。
救命恩人来做客,那怎么着也不能跟其他那几个擅闯没礼貌的家伙一个待遇啊。
“欢迎,快过来坐,我们在烤肉你要不要吃点?”
这也就是随口一问,虽然准备的这些食物都是带有灵气的,但这个级别的大佬辟谷多年不见得会吃。
桑叶都已经准备从储物戒掏茶叶给溪知煮茶了,从以往短暂的相处中来看这个他肯定是喝的。
溪知笑的非常温柔的朝着桑叶走去,也没跟她客套。
“好啊,正好我带了海鲜,之前我们一块捉过的那些,你应该爱吃。”
大扇贝,大螃蟹……桑叶听溪知那么说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好些图片了,有时间没吃了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口水泛滥。
走近后将带的那些吃的放到桌上,随手拿了两扇贝朝着桑叶刚摆好的凳子走去,坐下的下一瞬他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一一扫过之前在水幕里出现的众人,态度和善的主动打招呼。
“又见面了。”最后视线落在桑南星身上,“这小孩倒是第一次见,你好,我是桑叶的朋友,溪知。”
“你好,我叫桑南星,桑叶是我师姐。”
桑南星礼貌的回应后捏着串的手一紧,心里有着一丝说不明的异样。
这人长的也太……
也不怪桑南星这样,溪知长得好看是一回事他也没少见好看的人,主要是这人的外形不仅好看还特别吸引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其他几个见过溪知的男人,在值班弟子通知时表情就不太对,等人一出现在门口时众人的表情更加精彩。
还真是这条鱼。
尤其是和溪知打过的秦艽和商陆,看他的眼神里有着隐晦的忌惮,防备,不喜。
无他,在这人身上吃过亏。
再者就是溪知给他们留的印象就是心眼子多,不怀好意……总之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再加上桑叶对这人没有一点防备,对他的态度也和院子里这几位完全不一样,那自然就更令人不爽了。
溪知跟几个男人打了招呼后不紧不慢的烤着扇贝,那双漂亮又暗藏几分蛊惑的眼睛落到了桑叶的身上。
就好似和一个多日不见的好友再见一般,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热情和对方聊了起来。
溪知说话很有技巧,那个度把握的刚刚好,几乎是几句下来就将桑叶长久不见他的那点“陌生感”给打消了。
“……”
眼看着桑叶的注意力全在溪知那,二人旁若无人一般有说有笑的,其他几个人心里就不是那么对味了。
本来大家就对这新来的家伙意见很大,偏偏溪知在将烤好的扇贝给了桑叶后,好似惊讶才想起来似的扫视了一番大家。
“诸位怎么这么安静?”
接手了那个香喷喷的大扇贝捧着正准备享用的桑叶,看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再结合溪知的那句话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想到这桑叶就想笑,那个表情包在她的脑子里来回打转。
溪知这装模作样的死样子其他几个男人见了都是统一的反应,恨不能翻个白眼送给他。
装什么装,是他们不想说话?就你那看似温温柔柔实则话那么密的样子,谁插的进去?
几个男人性格不一心里想的也都不太一样,但要说最烦最嫌弃也最不掩饰的当属商陆。
恨不能现场把这鱼给宰了做成生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