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嘴角一勾冷笑了一声,“海底待久了眼神不好使?”
“看不出来在座的诸位不乐意跟你说话?”
不愧是被桑叶评价没素质的人,一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直言不讳。
秦艽慢条斯理的将烤着的串翻了个面,看了眼商陆无比平静的接话。
“好歹是客,妖王说话未免太直接。”
虽然本来就是那样,但你好歹装一下,别说的那么明白。
商陆懂了对方话里的那些个意思,难得没有呛回去,反而配合起了对方装模作样的“认错”。
“哟,倒是本座的不是了,一时忘了他是来做客的。”
不是,这群家伙在这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呢?正美滋滋啃着扇贝的桑叶无奈了那么一瞬。
怎么感觉她边上只要出现一个会呼吸的男的,都能被他们歪曲一下关系,搞得她跟绝世大渣女似的……
想着溪知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来做客的,便打算开口打个圆场什么的。
奈何还没张口呢,被阴阳的当事人倒是抢先了,看那依旧温和带着笑意的模样,一看就是没跟对方计较。
“无妨,说起来也是我来的太突然,没有提前说,怕是打扰了大家的兴致。”
看似十分正常的一句话,实则嘲讽了在场的所有人,他好歹还是正儿八经让人通知了的,这几位呢?
听懂了言外之意的几个男人表情各异的看着装模作样的溪知。
拉踩是吧?这鱼心眼子果然多。
那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不爽,可桑叶就不同了。
这话可说到桑叶的心坎上了,那几个没礼貌的家伙擅闯的事她可没忘,见溪知的话内涵了所有人顿时觉得手里的扇贝更香了几分。
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明晃晃的挂在脸上,捧着吃剩的壳用那种看似嘀咕,实则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笑死个人,一群来的都突然的客还分起三六九等了。”
除溪知外的五个男人:“……”
溪知:^~^
“……”
……
故事的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群男人莫名其妙的拼起酒来了。
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跑脱,整整齐齐的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每个人边上都是好几坛子酒。
怕最后院子里一堆的醉鬼,桑叶努力的阻拦了那么一下,可在秦艽和商陆那危险的小眼神下,最终还是选择明哲保身。
看着旁边那几个男人烤好的一大堆的吃的,桑叶叹了口气纠结片刻后选择享用美食。
至于其他人?爱喝喝吧,喝不死就行,院子里那么大保管够躺。
被迫卷进去的桑南星到底年轻,喝了没多少就双眼迷离,脸颊微红,眼神都有点不聚焦了,一看就是酒量不行喝多了。
桑叶非常有先见之明的给刚好在宗门的苍术发了信息,没多一会功夫便来将醉的乱七八糟的桑南星扛走了。
被扛着的桑南星还不乐意走呢,挥舞着手朝着桑叶求救。
“师姐。”
“你师姐不在,别叫了。”桑叶笑眯眯的抬手将那两只爪子压下去,朝着苍术笑道,“走吧。”
把人送走后桑叶坐回原位,拿着一只贼大的龙虾啃着,新鲜的清蒸那叫一个鲜啊!
忙里偷闲的还看了眼那边喝酒的几人。
商陆酒量好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其他几个脸颊都带了点红,虽然眼神还没迷离,但按这个喝法后面可就不好说了。
虽说院子够躺,但能把人弄走还是弄走的好,桑叶试图挣扎一下。
“唉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天色不早了抓紧回去吧。”
那莹白的月亮早已高高挂在天空,漫天繁星更是昭示着明日是个好天气,如此漂亮的夜色却无人欣赏。
听见桑叶的话除开溪知外,捏着酒杯的几个男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神情各异但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倒是差不多。
——你赶我走?那他们呢?
桑叶:“……”
神经,还他们,有一个算一个的都走啊!
溪知放下酒杯伸处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摁了摁太阳穴,深邃的眼神划过一抹不明显的暗芒。
勾唇微微一笑顺着桑叶的话说道。
“那不然就喝到这?”
看着桑叶的几个男人眼神又齐刷刷的看向了,笑的十分“挑衅”的溪知身上。
商陆:“不是有些年没出来了,这不得陪你喝尽兴。”
秦艽:“若是酒量不济的话那就到这吧。”
君亦和西梧的酒量没商陆那么好,这会也略微有点上头,虽然对思维影响不大但他们这会也没开口,只是捏着酒杯看戏。
既然有人冲在前面打头阵了,那他们在后方观望就好,如非必要还是别接腔的好,毕竟这条鱼很擅长挖坑。
摁着太阳穴眼眸低垂的溪知,听见这二人看似同意实则激将的话,长长的睫毛遮挡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在抬眸时眼神里的笑意已消散,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苦恼,“我酒量确实一般,就怕一会喝多了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酒量一般?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实则酒量贼好,可这鱼心眼子那么多,这话真这么简单吗……
众人一番头脑风暴后扯三扯四的又喝到一块去了,把吃的解决完之后的桑叶,一脸无语的看着地上的空坛子。
这帮酒桶,她储物戒的酒都被搬空了,这可都是好酒啊结果这帮人……真是牛嚼牡丹。
越看越头大,干脆眼不见为净。
将烧烤的残局收拾了之后桑叶带着小花盆,和一本话本子躺到了秋千上。
一边给小嫩芽催生一边翘着个二郎腿乐呵呵的看话本。
桑叶这边岁月静好可另一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眼看着溪知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商陆等人短暂的沉默了一瞬,这鱼竟然说的是实话?
这么容易就灌醉了也太没成就感了,这种感觉也就持续了一小会,然后就演变成了看热闹的心态。
赶紧发酒疯做点丢人的事,破坏一下自己的形象。
又是好半晌过去,地上的空酒坛子又多了两个。
也亏得这都是好酒,即便大家喝多了也没有那种臭烘烘难闻的味道。
溪知这会眼睛都泛起水雾了,雾蒙蒙的倒是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很好看,也很蛊惑。
君亦和西梧的情况也没比溪知好到哪里去,特别是君亦,他也是商陆灌酒的对象,加上二人并没有千杯不醉的酒量,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