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艽有点出人意料,脸都不带红一下的,眼神看起来也挺清明的,还是那副清冷不染尘埃的模样。
商陆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单手慵懒的撑着脑袋,目光率先落在了溪知的身上。
对于这条鱼没干点丢人的事他还有点失望呢,可扫视了一番众人突然笑了。
醉了好啊。
商陆一点没受影响的起身,理了理衣衫脚步轻缓的走向秋千上躺着那个人,走近后也没吭声。
而是弯腰伸出食指轻轻的蹭了蹭桑叶的侧脸,“看这么入迷?让我看看是什么。”
说着眼神落到了桑叶手中的话本,没等他念出第一个字,看的津津有味无比沉迷的桑叶被他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
强忍着加快是心跳,捏着话本反手就是一下打在商陆的身上,“要死啊你。”
商陆眉头一挑精准的捏住了桑叶打过来的手腕,手指还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脑袋凑到桑叶的旁边轻笑道。
“别把你手打痛了。”
桑叶:“……”
调戏了这么一句后商陆还有点奇怪呢,他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走过来的,秦艽竟然没阻拦他,难不成也醉了?
想到这商陆顿时心情更美妙了,都醉了那今晚不就是二人世界了,真好。
桑叶用力一挣将自己的手解放了出来,蹭的一下坐直脑袋撞到了商陆的侧脸,听见那声略带性感的闷哼,桑叶暗骂了一句活该。
一把将人推开后桑叶双手抱胸,横了眼揉着侧脸装可怜的某人,“别整那恶心吧啦的眼神嗷。”
说着往他身后扫了一眼,西梧,不,应该说西梧的原形正睡石桌上方的树上,一看就是醉的不轻。
那身漂亮的羽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好看。
君亦,这两不愧是一个地方来的,喝多了都爱化原形,那只贼帅的猫此刻靠着一只酒坛子昏昏欲睡。
那小脑袋瓜一点一点的看起来简直不要太可爱,桑叶的手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咪咪~
视线右转,好在溪知没那个喝多了化原形的毛病,他抱着一个酒坛子当枕头脑袋,侧对着这边。
眼尾微微泛红,一头银发服帖的垂在一侧,如白玉般的手紧紧的抱着酒坛,两种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醉了但酒品看起来倒不错,只是乖乖睡觉也不干别的,倒是没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会干丢人的事。
作为桌上唯一一个看起来正常的秦艽,乍一看好像没醉,脸色正常,眼神正常,但放任商陆过来这点就不正常,估计也醉了。
“往哪看呢,那群醉鬼有什么好看的。”
似乎是不满桑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商陆也不装了,上前两步直接上手将桑叶的脑袋掰正。
被迫收回视线的桑叶无语的瞪了眼面前放大的俊脸,毫不客气的抬手就准备给他一巴掌。
好在商陆这会很有眼力见,在巴掌过来之前嗖的一下放开了桑叶的脸,然后语气不满的控诉。
“小气,摸个脸而已又不是强吻你。”
桑叶刚放下的手又有点痒了,这狗东西挑起她的火气真的很有一手,还强吻呢你咋不上天。
“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
说着看了眼那几个醉鬼,实在没忍住刺了商陆一句,“可把你厉害死了,一个人喝趴了一堆呢。”
早知道在酒里下点药,把这一堆烦人精全给药趴。
还好还好,这群人酒品看着不错,不会喝多了发酒疯。
商陆就好像没听懂人家是在阴阳他似的,手搭上秋千的一侧露出一个傲娇的笑容。
“他们太菜了,那么点酒而已就丑态尽出,原形都弄出来了。”
说着想到什么,唰的一下挡住了桑叶的视线,眼睛半眯紧盯着桑叶,“那臭猫不会是故意的吧?”
毕竟桑叶喜欢毛茸茸好像不是什么秘密,装着醉了酒化原形勾引她去摸……
商陆这个话题跳跃的过大,桑叶皱了皱眉不解的望着他。
商陆战术性清了清桑叶理直气壮的说,“总之,不许你摸那臭猫。”
桑叶刚刚还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挑了起来,啊,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还以为那点子小心思藏的很好呢。
正准备说点什么挣扎一下的时候,面前的商陆猝不及防被扒拉开了,那力道看起来有种想把他甩树上去的感觉。
眼前高大的身影刚消失,下一瞬另一道带着酒味的身影接替了他,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过来的溪知。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溪知整个人少了两分距离感,多了点撩人的味道。
那双迷离的异瞳盯着桑叶看了两息后突然歪了歪脑袋,下一瞬他抬起一只手在桑叶诧异的眼神中揉了揉她的脑袋。
嘴角一勾笑语气带着点笑意的说道,“小水草,你的叶子真软。”
被当成水草的桑叶身体一僵,这种摸头的感觉真的很像她撸猫,原来溪知之前说的喝多了怕干丢人的事就是这个啊。
这行为……好像也确实有点有损他大佬的形象,看起来太软乎了。
“臭鱼,你装醉在这占便宜呢?”
被推出去的商陆快速回来,看见溪知摸着略显呆愣的桑叶的脑袋,顿时就不爽了,他都还没摸上呢这死鱼凭什么。
抬手想要将人推开,结果那个看着喝多了的人被人扒拉还不开心了,反手一用力就将人推开了。
又揉了两下手里软乎乎的头发,慢慢悠悠的扭头不悦的看向商陆。
“哪里来的讨厌鬼,吵死了。”
又一次被推开的商陆看溪知的眼神都透着诡异,这死鱼果然嘴里没一句真话,装醉发酒疯干坏事是吧。
桑叶看着被扒拉出去的商陆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同时伸出手去想要将脑袋上的那只手扒拉开。
她又不是猫,被人家这么撸着总感觉怪怪的,即使这是个喝醉了的人。
然而上手之后发现扒拉不动,那手明明是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可她用了点力气竟然扒拉不动。
桑叶只能把这归结为醉鬼的死心眼,除非自己愿意不然旁人插手是不起作用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头发还在人家手里呢,太用力她怕头皮被拽掉,于是只能拍了拍对方的手试图讲道理。
“你先手松行不行,我给你找真的水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