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月季身穿黑色秋款连衣裙,戴钻石项链,配黑色手包。
还是坐在上次坐的位置上,不慌不忙的拿出镜子和化妆品,姿态闲适的补妆,描口红。
“你们别说,这女人有这心态,干啥都能成!”周瑞双手抱胸,对着一边的洛奇扬了扬下巴,“走着?”
洛奇点头,随即仰头看向身边的赵燃,“燃。”
赵燃轻轻勾唇,“走吧。”接着看向一边的傅子玄和童梦松,“一起进去。”
傅子玄\/童梦松点头,“是!”
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几人,月季缓缓深吸口气,一脸无奈的叹息,“几位,要我说几次呢,他们真的是自杀,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出了车祸,你们不让我住院把我带到这里来,太不尊重人权了吧。”
赵燃拿起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你只是轻微伤,经过医院专家评估,你身体完全可以接受审讯。”
“。。。”
月季快速调整了一下,微笑着面对他,“好啊,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只是这次如果还是没有证据继续浪费我的时间,我可不会像之前那么好说话了。我一定会告你们的!”
“当然,我也最讨厌浪费时间。”赵燃神情严肃的看着她,“月季,这次我们绝对是带着诚意请你过来的,一定会让你看到证据。”
他拿出一个证物袋,“经过几天的努力,居然在第一名死者王克敏死亡现场的炭盆夹缝的炭灰里发现了一根长发。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需要你配合采集指纹还有血液。”
“。。。东西是我送给他的,我也有去替他做过饭,如果是我的头发也很正常。”月季眼睛向右瞥了一下,立刻恢复如常看向赵燃。
“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麻烦你配合。”赵燃话音刚落,房门打开,吴佳佳走了进来,拿着器材,“别紧张,很快的。”
。。。
采集确实很快,连一分钟都没用,吴佳佳拿着采集好的样本,回头冲着赵燃点点头,转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月季的额头慢慢渗出冷汗。
“怎么?热?”赵燃好整以暇的看她,似乎带着一丝嘲弄。
月季用手扇了扇风,“还好,不热。”
“那就继续,毕竟大家都挺忙的,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赵燃又拿出一个平板,是时成江的个人主页信息,里面喜欢的食物和不喜欢的食物有标注。
“从后台记录看,你浏览了时教授的主页七次,看样子在你们交往之前,就已经对他很感兴趣了,也是下功夫了解过他的。
那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里写的不能吃鸡蛋?这可不是一向贤惠温柔的你会该犯的错误。”
月季抿唇,“我有说别吃,可阿江说好久没吃了,想尝尝,而且不想辜负我辛苦做的蒸蛋,他说这是爱我的表现,我怎么好阻止他。”
“可你离开了,还把炭盆留在他附近,正常的做法是熄灭炭火,种种迹象表明,你要杀他。”
“这些都是误会,阿江可以为我作证,没灭炭盆是不小心忘记了。”
月季含笑看着赵燃,表情十分笃定,甚至有些得意,“上了法庭我也不怕,毕竟,疑罪从无嘛。”
看着几人并没有月季想象中的颓然或者愤怒,怎么会?
赵燃不急不慢的接过两份资料,“看样子你了解的很透彻,不错。不过,我也不是就这点手段。
这个呢,是一个小时之前收到的两份检测报告,也是请你过来的原因,看看吧。”
他递还给傅子玄,后者点头,走到月季身边,啪的一声拍到她面前的桌上。
“。。。”月季肩膀抖动几下,快速眨动几下眼睛,在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似忘了呼吸。
她的表情变化赵燃尽收眼底,又拿出一张埋着三具尸体的棺材照片,“刚刚采集了你的指纹和血液,只要和留在尸体上的样本做比对。”
看到照片时她心头一惊,慌忙垂下眼,嘴角忍不住抽搐,咬了下唇才勉强止住,“你们,怎么发现的?”
傅子玄冷哼一声接了一句,“也不难,坟挖了就行。”果然月季的脸都白了。
赵燃冷嗤一声,“你一定听过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月季,不,刘春艳,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你以为你改名换姓就没人能认出你。”
月季似乎缩了下肩膀,“谁是刘春艳?我不知道。”
看她死鸭子嘴硬赵燃也不恼,给傅子玄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面上严肃,“我去了h省S市,找到了兰叶KtV!”
“你和月季在那里相遇,你们经历相似,长相相似,是相互扶持三年多的姐妹,你可真下得去手。”
月季,不,刘春艳仰起头,眼底有泪滑过,“不然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重新生活啊,她是我的好姐妹,帮帮我,怎么了?”
她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泪,红着眼睛看过来,“我还挺好奇的,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赵燃端坐着和她对视,“刘春艳,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月季一家三口,还有王克敏,洪继勇以及邹涛三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刘春艳垂下脑袋,再抬头时,哪还见伤心,缓缓勾起红唇,“我再说一次,他们真的是自杀,信不信随你。至于其他的,有证据,就判我有罪好了。”
大办公室里,众人啧啧出声,围着傅子玄和童梦松,听他们说这几天去h省又去月季老家挖坟的事。
周瑞哥俩好似的用肩膀撞了撞傅子玄的肩,“哥们儿,说,你们咋想起来去查她老家的?”
傅子玄笑的腼腆,看向赵燃,“我也不知道,是支队长安排的,我和童姐听命行事,幸不辱命,完成任务。”
赵燃赞赏的看了一眼,“你们俩胆子也不小,都敢挖坟了。挺厉害的!”
“开始我也不确定,听邻居大哥说埋好的坟第二天坟帽子就没了,加上支队长走前跟我说的月季可能不是月季。我就,嘿嘿~”
“观察细微!”
“明察秋毫!”
“善于思考!”
“干脆利落!”
“好~”
傅子玄脸红的挠了挠头,被夸不好意思。
这时高仁杰看向赵燃,有些服气,又有些不服气,“赵领导,你怎么知道月季不是月季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对啊,燃,你怎么知道的?”洛奇也看向赵燃,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