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聆心乐了。
买一送一,稳了。
别人是买大送小,她是买小送大。
仙霖秘境的境灵气的发疯。
它就知道,它就知道。
这女人一进秘境就没好事。
这个永儿,可是它动用了仙霖秘境数万年的精华,才凝结出的一滴龙血,它本是要用这条小金鲤给它温养龙血,养大了它自己吃掉的。
它不甘只做个小秘境,它要长大,长成仙界的一部分。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进来就要拐走它的神龙。
不,它坚决不同意!
很快,永儿就祭出了神魂。
就在钟聆心想要打上主仆烙印时,她突然感觉到一丝异动。
钟聆心心念一闪,永儿的神魂就进了九重塔。
接着,她把永儿和龙虬都送进了九重塔里。
乐乐在钟聆心一闪念间,也发现了这丝异动。
他对这种异动已经很熟悉了,在宁和秘境里,那破境灵想坑心心时,就是这种异动。
乐乐把仙霖秘境的境灵想成又是想贪图钟聆心福运的。
该死的,心心有点福运容易吗?
哪哪儿的破境灵都想来要点,都是属乞丐的呀!
真当他乐乐小爷是吃素的呀!
看他乐乐大爷不烧死他。
愤怒的乐乐大爷放大身形,无边的高温突然暴起,向着远方蔓延而去。
无数的仙植只一瞬间就突然化成了灰。
悦悦也发现了这丝异动,嘴一张,凤凰真火喷涌而出,背对着乐乐,向着另一个方向烧去。
这一次,仙霖秘境的境灵看的清楚,是一只凤凰神兽在烧它的秘境。
对于凤凰神兽的凤凰真火,它有信心可以抵得住。
可那边突然暴起的高温,它本能地感觉到致命的威胁,可它却不知道是什么。
很快的,方圆万里寸草不生,而且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仙霖秘境的境灵不得不跳出来,远远地高喊道:“停下,快停下。”
欢欢尾巴一甩,就把仙霖秘境的境灵捆了过来。
钟聆心看时,不觉乐了,这个境灵不是矮矮胖胖的圆木墩子,而是一个营养不良的火柴棍。
火柴棍头上顶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小脑袋。
钟聆心很想拿一张硝纸,把这个红色的小脑袋按上去摩擦一下,看能不能擦出火花。
她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火柴棍的脑袋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硝纸,它不明白钟聆心想干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它使劲挣扎着:“停下,停下,死女人,你要干什么,你快停下!你这是对境灵的大不敬,我要惩罚你,你快停下!”
听它这样一说,钟聆心更想把它按在硝纸上摩擦了。
她举起火柴棍的腿,就把火柴棍的脑袋在硝纸上划了一下又一下。
硝纸磨冒烟了,火柴头也没点着。
钟聆心遗憾地收手,把火柴棍扔在地上。
接着,她手里就出现更多的硝纸,对火柴棍说道:“既然你点不着,我看看能不能烧得着。”
火柴棍此时已经知道,人家能对付得了它,甚至还是对付的游刃有余。
它这个境灵在钟聆心眼里一文不值。
火柴棍是个聪明的,它不敢再威胁钟聆心,开始求饶:“仙子饶命,仙子饶命,我……我……我只是想和仙子开个玩笑,真的,我只是想和仙子开个玩笑。”
钟聆心才不信它这个鬼话,继续码堆硝纸:“是吗?我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硝纸上传出浓烈的爆裂符特有的味道。
火柴棍才不敢信钟聆心的话,它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仙子饶命,仙子饶命,我把这秘境里的宝物都献给仙子,仙子饶命啦!仙子……”
钟聆心冷喝一声:“说,为什么阻止我契约小金鲤?”
“我,我秘境里最高的就是这小金鲤的龙族血脉了,我就是想留下它,想留下它。”
“是吗?”
“……是的!”
“呵呵,看来,你还是得烧一烧,烧成灰你才老实!乐乐,给我烧死它!”
“饶命,饶命,我说,我说!”
“再敢有一句不实,我就把你烧成灰。”
“是是是,仙子,我这仙霖秘境,原是一处龙族的领地,百万年前,龙族出了事故,这块秘境就被打飞出来,被青洲城给捕获了,成了青洲城的一处秘境。
秘境经过数万年的温养,有了一丝龙族的血脉气息。
我怕被你们进来的仙人发现了,正好金鲤能化龙,我就把这丝血脉气息打入一只金鲤的腹中,成了这只小金鲤。哪知还是被小仙子您发现了。
我,我真的是舍不得被您拿走哇。
不不不,仙子,您发现了就是您的,您拿走吧。”
钟聆心看火柴棍那跪着的身形,拼命紧缩成一团的样子,知道它没有完全说实话。
她停了几秒钟,轻轻慢慢地说道:“是 吗 ?”
火柴棍被钟聆心这句轻慢的“是吗”压垮了最后的防线,崩溃大哭道:“仙子,我想把小金鲤养大了,血脉自然就强大很多。
我,我就吃了这只小金鲤。
我也没办法呀。
你不知道我做为一个秘境有多痛苦。
我被压制着,我永远长不大。
我的仙兽仙植最高才能长到七阶,我也最高才能长到七阶。
你们仙人每隔千年就要来收割我一茬。
我不想再被你们收割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钟聆心无语。
仙霖秘境想摆脱青洲城,这是它的正当要求。
可仙霖秘境想吃小永儿嘛,这她可不能答应。
她从一本仙籍里了解到,一方境灵想要吃一只神兽的血脉,或一方大能想炼化一只神兽的血脉,都是极为残忍的事。
首先得用秘法把这丝血脉从神兽的身体里生生抽取出来。
抽取时,还得保持着神兽不死,生生忍受着这种抽取的痛苦。
一旦这只神兽死了,抽取就得失败。
所以,境灵或大能想要抽取时,得用最好的仙丹仙药吊着神兽的命。
如果抽取成功了,这丝血脉里还含有神兽的神魂。
又得把这一丝神魂给慢慢消磨掉。
这个消磨,又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
钟聆心一想到永儿要忍受这种痛苦,她的心就揪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