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又是引起不少人好奇,堂堂李家的金道中期修士,竟然给一个小家族的金丹初期修士行礼,这女修到底是什么来历?
“道友请!”别人敬着她,赵佑宁也自然有礼。
不过也不会因为是熟人就手下留情,同样不过三剑就打败了对手,不过为表尊重,赵佑宁终于是换了把剑。
败在灵器火灵剑之下,总比败在随便一把不入流的剑下要好一些吧,赵佑宁如是想。
战胜李家的金丹中期修士之后,也让那些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都关注到了赵佑宁。
李家那个可与之前那些修士不同,自身实力资源一概不缺,能跟在李家大小姐身边的人,在金丹修士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竟然也会如此轻易的败在赵佑宁手下。
就是他们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么轻易的击败此人,而这个女修却是如此随意,甚至感觉还并未全力以赴。
这让他们不由得咂了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会一会这个新冒出来的金丹初期修士。
不过接下来是被淘汰的五十人再度进行比试,以确定后五十的位次。
这个时间自是不会短的,赵佑宁看过了不少场比试,现在对这些战斗也没什么兴趣了,索性就和余家主先行回了余家的场地,沈家宝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非常有眼色的宋少城主,早在余家旁边又置了几付桌案,这两年来他用抓住的那点机遇,还真是和沈家宝做成了朋友。
一场场战斗不断的进行着,终于是来到了二十晋十这至关紧要的一场,而赵佑宁依然在列。
此时余家在场的人都兴奋的颤抖,简直不敢相信当时随意请来的一位客卿长老,竟然能带着余家走到如此地步。
下一个二十年余家定然会更上一层,余家主心里默默的算着余家能得到的资源,竟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如果他能借由此次机会冲击金丹后期,那么余家就算是稳了。
二十位金丹期修士一起上前继续抽签,这其中有两位金丹后期巅峰修士,十一位金丹后期修士,六位金丹中期。
赵佑宁则是里头唯一一个金丹初期修士,不过她是实打实的靠着实力走到这一步的,没有人敢看轻她,只除了那位张三爷。
这位张三爷早年天赋不佳,过的甚是凄苦,因此心性有些扭曲,最嫉恨天赋异禀之人。
现在看到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竟然能站在如此高度,难怪之前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两相叠加之下张三爷心里已然动了杀机。
赵佑宁是最后一个抽签的,她看着自己手中的一号签,又看向一号擂台上张三爷那脸上毫不掩饰的恶意,只觉得沈加宝果真是个乌鸦嘴。
她本来还想着随便苟过一场,只要能得到去灵脉之上的洞府修炼的资格就行了,哪承想这一上来就碰到了唯二的金丹后期巅峰修士。
尤其还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看来是善了不得了,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余家赵佑宁,道友请!”赵佑宁不卑不亢的报了名姓。
只可惜就是这不卑不亢的模样,才更让张三爷生气,只见他那面皮抽动着,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了:“好说,老子是张家的,叫我一声三爷就是了。”
“哦?原来您就是张三那孙子呐,那不知道李四何在?”赵佑宁眉头一挑,面上温和无比,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张三爷暴跳如雷。
“你找死!”张三爷怒目圆睁,手一伸一把漆黑的斧头就出现在了手中。
竟然是一件上品灵器,可比赵佑宁的火灵剑还要高出两个层次。
这张三爷之前那么多次对战,可都没有亮出武器过,看来也是对赵佑宁慎重许多。
这张三提起斧头就朝赵佑宁砍了过来,这一斧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赵佑宁碾压而来。
台下的人早在看清这一场擂台之上的人时,就为赵佑宁捏了一把汗,这张三爷狠辣的名头可是不少人亲眼看到的。
就算赵佑宁之前出手的确不俗,也没人相信她能在张三爷手中讨了好。
但是这姑娘一上台他们听到了什么,就这么一个娇滴滴的金丹初期女修,竟然敢嘲笑心狠手辣的张三爷,怕不是不想活了吧?
这些人几乎都能预示到,这姑娘被打残的样子了,再看到那张三爷果然气狠了,竟然直接把那本命之宝都祭了出来。
看这架势恐怕这女修直接要就被砸扁了,这一幕让很多人都别过头去不忍细看。
“毛五毛五,赵姐姐不会有事吧?”沈家宝一把抓住毛五的胳膊,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十成力。
若不是金丹期的强悍体质,沈家宝这个筑基初期的菜鸟根本撼动不了,毛五这条胳膊都能被他抓伤了。
“赵姑娘分明是有意激怒那个张三的,应该是有办法的吧?”毛五斟酌着答话。
他自然不会认为赵姑娘是个蠢人,也非常认可她的实力,就算对上他毛五,赵姑娘也定然有一战之力,只是这个张三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就算是他兄弟二人遇上了也要慎重对待。
这赵姑娘也真是够胆色,一点委屈都不愿意受,不过这张三也确实是太嚣张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等着吧,若是赵姐姐有什么事,本小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沈家宝看着台上恶狠狠的放下豪言。
赵佑宁看着对方这来势汹汹的一斧,也没有留手,素手一翻火灵剑即刻就握在手中,惊鸿第一剑瞬间就使了出来。
这一剑看似轻飘飘的,但是却有大量凌厉的剑气蕴含其中,两股力道在半空中相撞,瞬间爆裂开来,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扭曲变形。
这情形竟然没有如众人所想般的呈一面倒,这一下让围观的众人不禁更是啧啧称奇。
这可是金丹后期巅峰的张三爷,本命之宝就祭了出来,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金丹初期女修,一时间这一号擂台之下观众都多了起来。
张三面皮发涨,他只觉得台下的人都正在嘲笑他,就像当年他还弱小之时的嘲讽一样,这让他心中的凶戾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