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愚人节到了,我想想给林渊准备什么惊喜(吓)呢?”
阿哈:“那就…”
北渊:“啊哈,这方面还是你牛逼。”)
“这是经理决定的游戏。全员放松表情,开心起来!”奥提斯提醒道
“知、知道了…哎~希望我跑的时候别拉到背。”格里高尔嘟囔了几句
“我知道规则和规模。可以直接绘制球场。”默尔索拿起了地上的一根树枝。
喃喃自语的罪人、满脸喜悦的罪人、沉默不语的罪人等等…虽然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反应,但最后全员还是为了沙滩排球而向空地移动。抱着对这一选择能够缓和气氛的希望,但丁也是活动了一下身体,而林渊则是跟着默尔索一起去绘制排球场地了。
一段时间后…
“好!吾开始了!”在滩涂上绘制出的潮湿的球场破旧的球经堂吉诃德之手“砰!”一声飞到空中。
“是、是这样玩的吗?”李箱完美接到球,场面终于变得像那么回事了。而阳光的李箱和一旁一脸阴沉,摆着一副死鱼脸的以实玛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对~啊哈哈,做得好!”
“呀!”
“哎哟。”
“无用功…”
“咳…哈!”
“奥提斯女士…刚刚如果没躲开,我是不是就死了…”辛克莱匆忙躲开了飞来的球。
“这是训练之一。”
“<良秀,用刀砍球可不行啊…>”但丁在一旁出声提醒道。
“来~!吾来!!让吾来接球!”
“啊、啊…诶!”
“哎,有时间做这些不如学习一下鲸的特征…”面对飞来的排球,以实玛利很不情愿得将其打向了另一边。
“…呃!”林渊直接一个扣杀将其打了回去。
“呼…连渡过大湖时的指南针都没准备…妈的…那个混蛋肯定还活得好好的。”
“啧,你!”也许是实在无法忍受以实玛利的反应,希斯克利夫几乎是要把球打破一样用力击球。球飞去的地方,正好是前几天看到的纯净沙滩的边界,而球撞击在上面后,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啊?”
“<球…破了?>”
“是,看样子是形成了不可视的等离子力场。”浮士德分析道。
“<等离子…?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是为了区分巢与后巷的一种装置。即使形式各不相同,但每个巢都有类似的设施存在。”
“理所当然。为了防止后巷的人进入巢中所设的围栏,在哪里都司空见惯。”罗佳也是介入了这个话题,“话说回来,我觉得这技术可以不留任何痕迹就把人收拾掉…可既然那么做了…也就是看着那灰飞烟灭的样子也被当做了娱乐对吧?哈,有钱人的快乐如此之多,真让人羡慕。”
“关于技术具体的目的及表演性,我无话可说。”
“球…花费许久才找到的…”堂吉诃德看上去快哭出来了。
“各位振作起来。球炸开的声音把那些螃蟹引过来了。”格里高尔提醒道。
“我来处理吧。”林渊简单拉伸了一下身体,之前来自那个水池的一些螃蟹直接跑了,“跑了将近一半吗?我还试着加餐来着…”
“你、给我记住了。”希斯克利夫一脸不耐烦得看向了以实玛利。
“<我本以为…通过运动一定能让大家团结起来的。可恶…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
“好啦,也该习惯了吧,经理兄?”格里高尔无奈得笑了笑。
“<那个,以实玛利。>”林渊拖着还算干净的蟹肉先回了修船厂,而但丁则是找到了以实玛利,而他也想起了林渊走之前和他说的话。
“如果以实玛利的心情太过糟糕的话让她发泄一下也行,揍人的话应该可以,如果是希斯克利夫的话就让她揍吧,反正他们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辛克莱、格里高尔、默尔索、李箱、浮士德的话都拦着点,剩下的她也打不过,还不如说是她被收拾。”
“<堂吉诃德这么厉害吗?>”
“至少她的力量可以和我比一比,不过,还没有到达她爆发的临界点,但丁。”
“<那个,以实玛利。>”
“好。无所谓。”
“<似乎从到这里开始,你就好像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大家一起行动的时候,你看上去也没有真正参与。>”
“当然了。我们手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但他们只忙着自娱自乐,玩着那些愚蠢的游戏。”
\"<更重要的事情…是与大湖有关吗?>
“对。”提及这个问题,以实玛利变得无比严肃。
“<是吗…所以,你认为我们一定会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我们需要至少半年来适应大湖和那上面的东西…或者,我们可以去积累更多的经验。您也一样,经理。至少您得能保护自己…啊,在这点上我可以帮忙。还有,奥提斯女士…我相信她也会协助经理您的训练的。”
“如果真有那种情况的话,当然。”在一旁的奥提斯点了点头。
“<等、等下等下。以实玛利,半年…我们不能浪费那么多时间吧?>”
“浪费?你觉得那就是浪费吗?我觉得现在做的事更是浪费。”以实玛利有一些焦急道,“还有…我可不是说这半年我们就坐那儿什么都不干。只要先前往其他目的地,之后再回到这里不就好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没有掌握巢中每根金枝的位置,而且先遣部队也还没有完成初步调查。”浮士德说道。
“借口。”以实玛利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你有些潜藏的目的。而不管那是什么,这次你会发现这个错误将刻骨铭心。”
“也许吧。”
“…”见气氛冷到了极点,但丁也不好说点什么。
“哈…真是一团糟。那么,我们至少应该绘制详细的航行路线并制定作战策略…”
“啰啰嗦嗦…”希斯克利夫突然插话了。
“你又哪里不对劲了?”好像二人是同极的磁极一样,好像只要有一人是话题的中心点,那么另一个人就会毫不犹豫得出口嘲讽。
“闭嘴。你觉得你是唯一一个遭罪的人吗?我们一个两个不都是这么尽全力活过来的吗。每个人都是这么来的!所以这次也总能解决的啊!”
“所以说这种方法在大湖上行不通。先不提经理一溺水就全部完蛋,我们也有可能被那东西吞下去压根来不及倒转时间。你明白了吗?按照迄今为止的常识来的话,我们真的可能会在这里全都完蛋!那样的话,我也就没机会干掉那个混蛋了…”
“行吧。就当你说得对。这样下去我们就会全部没命,我就再也见不到…凯…不,我也回不去了。那又怎么着,在这儿瞎忙活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晚去一会,那什么鬼的鲸就会变强多少吗?与其在一直这里把气氛搞砸,不如装也要装着一起玩玩吧,你连这种常识都没有吗!”
“挺好笑的,希斯克利夫先生。你又了解多少就在这里大谈什么常识?你见过鲸吗?你去过大湖吗?还是什么都没接触过却在这里自以为是万事通吗?你知道船上生活是什么样的吗?哈,怎么可能知道啊?每天你都只是在念叨你那个不知道是女朋友还是什么东西的名字,在车上打着瞌睡,闲着没事就发顿火!”
“闭嘴。”以实玛利好似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一样
“从水中游上来的到天上落下来的东西,那一切我都必须得杀掉…酸性台风、鲔鱼海啸、脑风暴之类的还有我一时没法全部想起来名字的东西,全都是数不胜数的湖中灾害!然后风暴带来了山一样的滔天巨浪,浪过去之后又会出现一大堆该死的怪物!”
“值得托付生命的同伴下一秒就可能丧命,所有人所有东西都跟疯了一般的那个地狱一样的大湖里的!所有事情!对你这种…沉迷于恋爱游戏里的蠢货来说。就算死上一百次也不可能理解。”
“我让你闭嘴!”谁也来不及阻止的瞬间,希斯克利夫冲着以实玛利狠狠挥下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