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以实玛利被希斯克利夫一拳打中,脸直接往一旁歪了歪。
“你他妈又知道我些什么!混账东西!”希斯克利夫直接破口大骂道。
“两、两位…”这场没人能干预的争斗来得如此迅速,以至于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李箱看着十分可怜。有那么一瞬间,希斯克利夫似乎占了上风,他的拳头击中了以实玛利的下巴…
“唔啊啊啊!”
“呜哇?!”眨眼之间,以实玛利拿起了她的钉头锤。
“<以、以实玛利!等一下!>”她高举起硬钉头锤,仿佛随时就要砸下。她的手臂因愤怒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好啊,要往我头上打是吧?就像我之前所做的那样?”希斯克利夫并没有什么恐惧的意思,怒不可遏得怒吼道,“杀呗,无所谓了。反正我还能活过来…自以为我们不同的我才是蠢货。哈,果然所有人都一样。”
应该是说太好了。虽然并不清楚她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以实玛利微微睁大眼睛盯着希斯克利夫…然后把钉头锤扔到了地上。
“虽然我希望不必再次目睹这种事情…”李箱缓缓开口道,“结果,和朋友之间的争吵或许还是无法避免的吧…”
“哈~看看他们打架的样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们以前也有那样争斗的时候~”
“大姐,嘘!嘘!”
“哈啊…”
修船厂的两小只和一大只躲在门后,只露出三个整整齐齐的脑袋,看着发生的这一幕。
“你们看看身后呢(bushi)”林渊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砰!砰!砰!”
“我的脑袋!”
“都给我修船去!”
“但丁,因为自我们首次任务以来就再未发生过此类纠纷,所以我忽略了向您提及这一点…”浮士德看向了但丁,“但罪人间的工作冲突将被视为管理失误,您事后可能会因此被问责。”
“<我…>”“你还想要我怎么做?”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但丁还是压下了这个冲动,换了个问题,“<那么林渊呢?>”
“副经理被问责的可能性为零。”
“<好吧…和我想的一样…>”
“这怎么能归咎于经理们?明明是那两个蠢货挑起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奥提斯第一时间上前为二人辩护道。
“预先阻止同事间无意义的争吵是经理的职责。”
“你…”
“停、停一下各位…”
“的确如此,这样的不良行径不符合吾等边狱公司的英雄本性…”
辛克莱的犹豫,堂吉诃德缓和局势的尝试,浮士德冷漠的声音,以及奥提斯为了袒护而逐渐拔高的音量。这一切合为一体,而变得令人极其不快。
“<停下…够了,各位。>”但丁现在只想得到一个解决方法,“<以实玛利,希斯克利夫。你们两个,暂时不要一起工作了。不要见面,保持距离。至少…在我想出办法管理你们两个之前,就先这样吧。>”
“我可不想看着她那张鬼脸。”
“好。”
就这样,这里的气氛沉寂下来,和这个阴沉的沙滩没什么两样了…
“好了,好了…现在大概已经估计好要收集多少废料了,慢慢来吧。虽然五车的废料已经不少了,但是离我们所预料的量还差得多。”雷恩出声提醒道。
“<额…>”大概是因为发生了这种事,但丁晚上也没有睡好,不过林渊有向维吉里乌斯申请把和以实玛利面谈的机会交给自己,而后者也是同意了前者的意见。
“但丁?”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呼唤,但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巴士的座椅上。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身旁的女子身上。她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优雅而端庄。此刻,她正斜倚在但丁的腿上,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
但丁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时,那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与但丁交汇。
“醒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丁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女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但丁的异样,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头看向但丁,说道:“昨天晚上做完后你也没有这么累啊。”
但丁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况且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啊?我…>”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用那如同青葱一般水嫩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他的眼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女子拉起了他,将他带往后门,“十分钟,坚持得住吗?”
“<林渊!救我!>”但丁想要发出呼救,但是那女子笑得更灿烂了,而他也没有注意到一点,那人要是没有和他签订契约,那么怎么可能会和那人正常沟通,“<你就是林渊…>”
“我一直是都是林渊啊,亲爱的,还是你想要和我玩一些角色扮演呢?”
但丁的办公室里面,众人尽可能去忽略里面传来的声音,而格里高尔和罗佳分别捂住了辛克莱和卡戎的耳朵。奥提斯则是一本正经得挡在门前。
“<我去…>”但丁从梦中惊醒,头上的火焰也黯淡了几分,他看了看周围,不由得庆幸这只是一场梦,“<林渊成女的了…哈,应该是压力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