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李明轩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呆立当场,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家还以为李明轩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毕竟他才八岁,童言无忌,虽然说话难听了些,但众人也都没放在心上。娄子豪干笑两声,挠了挠头,率先打破沉默:“嘿,这小家伙,脾气还挺倔。”说着,大家纷纷围上前去,试图宽慰李明轩。
邓煌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再次蹲下身子,轻轻握住李明轩的小手,试图安抚他,轻声说道:“小轩,我们知道你舍不得大家,我们又何尝舍得离开你呢?但有些责任我们必须承担,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像你一样,在末世中渴望安稳生活的所有人。我们出去,是想寻找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的办法,只有这样,你以后才能真正无忧无虑地生活。”邓煌的声音诚恳而坚定,眼中满是对李明轩的疼惜与期望,他微微皱着眉头,试图努力让李明轩理解他们的无奈。
李明轩听了邓煌的话,身子微微颤抖,眼中的怒火稍稍减弱了些,但仍倔强地扭过头去,不看众人。他紧咬着嘴唇,小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显示出内心的不甘与愤怒。
娄子豪见状,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无奈的笑容,半蹲下身子,试图拉近与李明轩的距离,说道:“小轩,你看,豪哥哥虽然年纪小,但也想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我们的,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多好多有趣的东西。而且,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办法,让这个末世彻底结束,到时候大家就能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啦。”娄子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描绘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希望能打动李明轩。
贺国安也上前一步,温和地说:“小轩,叔叔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要相信我们,在我们离开的日子里,你要像个小男子汉一样,照顾好自己,守护好这个家,好吗?”他轻轻拍了拍李明轩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信任。
张羽、于娟、陆诗涵也纷纷上前劝慰。张羽蹲下身子,笑着说:“小轩,我们也不想离开你呀,但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们办完事儿,肯定第一时间回来看你。”于娟则温柔地说:“小轩,你对我们的好,大家都记在心里呢。但有些使命我们不得不去完成,你就理解一下大家,好不好?”陆诗涵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小轩,你这么懂事,一定能明白我们的,对吧?”
李明轩自幼含着金钥匙长大,在他那被财富与宠溺堆砌的世界里,所有人向来都对他趋炎附势,顺从、巴结与屈服于他,早已成为他认知中理所当然的常态。
可如今,他竟破天荒地主动放下身段,将自家的美食毫无保留地分享给这些普通人,为他们提供舒适奢华的生活环境,满心期待着能换来众人的陪伴与感激。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他们居然说走就走,全然不顾他的感受。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满心皆是委屈与愤怒,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同一个念头:自己对他们这般掏心掏肺,给他们吃最好的,喝最好的,提供如此优越的条件,凭什么他们能如此绝情地离去?难道这就是大人们口中所说的“白眼狼”?所谓的“斗米情,升米仇”?一定是这样没错!肯定是自己对他们太好了,才惯得他们如此不懂得珍惜。
此刻,李明轩彻底被这无尽的愤怒所吞噬,理智早已被抛诸脑后。只见他双眼通红,双手猛地捂住耳朵,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骗子!”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可他那骄傲又倔强的性子,让他硬是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痛苦与不甘。
众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纠结。他们深知,留李明轩一个人在此,着实有些残忍。但他毕竟是这别墅的主人,大家实在没办法强行要求他一同离开。至于安排谁留下来陪伴他,这更是个棘手的难题。他们心里清楚自己的定位,作为一个团队,一个整体,要在这危机四伏的末世中生存下去,就必须保持队伍的完整性,哪怕为此要做出一些牺牲。否则,整个团队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窗外的雨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僵持的局面而焦急。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于是,众人轮流上前,试图再做最后的努力,好言相劝李明轩。邓煌蹲下身子,目光柔和且充满真诚地说道:“小轩,我们也不想离开你,但有些事我们必须去做,这是为了大家更好的未来。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理解我们的,对不对?”李明轩却别过头去,一声不吭。
娄子豪也凑上前,挠挠头,挤出一丝笑容:“小轩啊,豪哥哥出去闯荡一番,以后回来给你带好多新奇玩意儿,你就别生气啦。”李明轩依旧不为所动,脸上满是倔强。
贺国安、张羽、于娟、陆诗涵等人也纷纷开口劝说,言辞恳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李明轩就像铁了心一般,根本听不进去。大家唯有相视苦笑,觉得李明轩一个人在末世都生存了这么久,即便他们离开,以他的能力,应该也能照顾好自己。
回想起这段时间,他们在别墅里确实受到了李明轩诸多照顾,也着实叨扰了许久。想到这儿,众人默默开始收拾行李,顺便仔仔细细地将别墅收拾干净。他们秉持着原则,不会偷偷拿取别墅里的任何东西,尽力让一切保持原样。做完这一切,大家才终于下定决心,各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带着无奈与不舍,缓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沉重而迟缓。
眼见众人真的决意离开,李明轩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刹那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光靠祈求根本无济于事,必须主动争取。他眼神陡然一厉,不动声色地悄悄按下藏在口袋里的按钮,随后身子微微后倾,脚步轻移,缓缓以向地下室退去。
就在李明轩悄然按下按钮的刹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别墅内原有的平静。先是一阵低沉且尖锐的嗡嗡声,好似从地心深处传来的愤怒咆哮,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在空气中疯狂震颤回荡,那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根根尖针,直直刺入众人耳中,令他们耳膜生疼。紧接着,地面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烈震动,好似一场强烈的地震在瞬间爆发,整个别墅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剧烈摇晃。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在这末世的残酷环境下,他们本能地以为是僵尸或者变异兽发起了凶猛的袭击。恐惧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他们纷纷四下躲避,慌乱中匆忙抄起身边任何能当作武器的物件,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警惕,严阵以待即将到来的危险。
然而,众人只顾着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随时可能出现的致命威胁,丝毫没有察觉到李明轩的异常举动,还以为这只是末世里又一场寻常的可怕变故,便没太把它放在心上。
随着地面震动逐渐平息,周围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众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放松下来。这时,大家下意识地想到要去查看李明轩是否安全,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就在众人准备寻找李明轩时,贺国安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缓缓环视四周,总感觉别墅内的光线有些不同寻常,似乎被一层无形的东西给笼罩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快步朝着别墅外大门走去,想要尽快一探究竟。
当他伸手去推那扇平日里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轻松推开的大门时,却发现别墅的大门竟然纹丝不动,好似被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死死抵住。他心中一惊,仔细查看后才发现,一道透明的玻璃墙不知何时已然悄然横亘在别院院外门口处。
贺国安顺着玻璃墙缓缓向上望去,这才惊愕地发现,他们竟然被一个犹如莲花般的巨大玻璃罩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了。玻璃罩的每一片“花瓣”都完美契合,彼此之间无缝对接,犹如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却又将别墅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他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转身看向众人,一时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彼此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深深的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竟是李明轩在背后捣鬼。
此时,众人顺着玻璃墙缓缓将目光投向天空。只见在几十米高的上方,存在着一个不大的缺口。天空中正飘洒着绵绵细雨,细密的雨丝被玻璃罩阻隔,在玻璃壁上迅速汇聚成水珠,而后顺着玻璃缓缓滑落,使得玻璃罩内部渐渐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这层水雾宛如轻纱,让玻璃罩内的视线变得朦胧起来,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
然而,那最顶端的缺口却显得格外清晰。无数的细雨如同银线般从缺口中纷纷扬扬地涌进玻璃罩内,在下方形成了一道粗壮的水帘。水帘落下,恰好落在别墅花园中心的水池内,竟然还泛起丝丝涟漪,不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在这寂静且充满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别墅四周的玻璃花瓣严丝合缝,将他们如困兽般牢牢锁在其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众人慌了神,他们脸上刚刚浮现的轻松惬意,在刹那间被恐惧与焦虑完全吞噬。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不去了?”陆诗涵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慌失措,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
“不知道啊,这也太诡异了。”张羽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如同一个解不开的结,他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打量,目光急切地试图找出这个玻璃罩的破绽。
众人死死盯着这看似无懈可击的玻璃罩,内心的焦急如潮水般翻涌。他们心里清楚,被困在这里绝非长久之计,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脱身。
娄子豪心急如焚,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只见他双脚稳稳站定,双手紧紧握住那根重达四十多斤的镇龙棍,高高举过头顶,随后拼尽全身力气,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玻璃罩狠狠砸去。“砰!”一声巨响,恰似惊雷乍响,镇龙棍与玻璃罩碰撞的瞬间,溅起一片刺目火花。然而,待火花消散,众人绝望地发现,玻璃罩依旧完好如初,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这残酷的一幕,犹如巨石般沉沉压在众人心中,令他们的绝望又添几分。
但众人并未就此气馁,实在不甘心被困在这仿若牢笼的玻璃罩内。张羽灵机一动,提议从地下挖地道出去。此提议一出,立刻得到大家一致响应。于是,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四处寻找挖掘工具。他们找到花园里的铲子、锄头,甚至从杂物间翻出不少的铁锹,齐心协力开始挖掘。
众人奋力挥动手中工具,一下又一下,泥土不断被翻起。可当挖开表层泥土,残酷的现实却如一盆冷水,将他们的希望浇灭。地下竟是厚厚的花岗岩地基,质地坚硬无比,工具与之碰撞,只发出沉闷声响,却无法撼动分毫。无论大家如何咬牙坚持,花岗岩地基依旧纹丝不动,挖地道出去的希望彻底破灭。
此时,众人无奈地将目光投向玻璃罩顶端那犹如天窗般的唯一可能出口。那缺口距地面足有几十米高,宛如遥不可及的天际。他们既没有攀爬工具,也没有飞跃上去的能力,这无疑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邓煌提议在别墅楼顶搭建人梯试试,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相互协作,一层一层往上叠,可即便如此,距离那高高的缺口仍相差甚远。最上方的人拼尽全力伸手,指尖也只能在空气中徒劳挥舞,根本够不着缺口边缘。
张羽脑中灵光一闪,迅速想到一个办法:利用绳索,再在绳索一端绑上重物,以此增加绳索抛出的距离和力度,或许就能成功挂住玻璃罩顶端的缺口。众人听闻,纷纷觉得此计可行,立刻七手八脚地在各个房间里收集起布料来。
大家将别墅里收集的各种绳子绑在一起,拧成一条长长的绳索。随后,娄子豪从花园里找出一个大小合适的石头,把它牢牢地绑在了绳索一端。
一切准备就绪,娄子豪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绳索,铆足了劲儿朝着玻璃罩顶端的缺口奋力抛去。只见绳索带着石头如同一道黑色的弧线,朝着缺口飞速射去。然而,那缺口实在太高了,尽管绳索借助石头的重量增加了飞行距离,可依旧差了一大截,根本够不着缺口。“啪嗒”一声,石头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众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
但他们并未气馁,又轮番尝试了多次。每次抛出绳索,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默默祈祷着绳索能准确挂住缺口边缘。然而,不是绳索抛射的角度偏差,与缺口擦肩而过,就是好不容易抛到了缺口附近,却因无法找到合适的着力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又“啪嗒”掉落。一次次的失败,让众人眼中的希望之光逐渐黯淡下去。
贺国安紧盯着那高悬三四十米的缺口,苦思冥想后,提出利用别墅内的材料制作一个简易的热气球。众人觉得此计颇具可行性,立刻分头行动。他们在储物间翻找出一些厚实且轻便的布料,准备用来制作热气球的气囊。又从地下室找来一些金属管材,打算搭建热气球的吊篮框架。同时,于娟在厨房搜罗出几个大号的煤气罐,准备用作热气球的加热装置。
众人齐心协力,将布料精心裁剪、拼接,制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囊。接着,把金属管材焊接成坚固的吊篮框架,并将煤气罐妥善固定在吊篮内。为了控制热气球的升降,他们还制作了一套简易的绳索牵引系统。经过数小时的忙碌,简易热气球终于制作完成。
为确保安全,娄子豪主动要求先进行测试。他小心翼翼地进入吊篮,众人帮忙将热气球搬到空旷地带。贺国安仔细检查了煤气罐的阀门和点火装置后,点燃了煤气。随着热气不断充入气囊,热气球缓缓升起。然而,由于对气囊的密封性把控不够精准,加上没有专业的风向测量设备,热气球刚上升到几米,便因材料问题气囊漏气开始摇晃,并且不受控制地向一侧飘去,最终重重地撞在玻璃罩壁上后坠落。娄子豪虽未受伤,但这次尝试宣告失败,大家只能无奈地看着这个报废的热气球。
于娟目光在四周仔细游移,当看到别墅花园中那几棵高大的桂花树时,眼中陡然一亮。此前,陆诗涵曾试着用弓箭向玻璃罩外射击,没想到箭支竟真的能穿透那看似密不透风的玻璃罩,射向外面。受此启发,于娟灵机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新的想法。
她迅速向众人阐述计划:利用桂花树制作一个弹射装置,将绳索弹射出去,在绳索另一端系上他们自制的抓钩,只要抓钩能挂住玻璃罩顶端的缺口,大家或许就能顺着绳索攀爬出去。众人听后,都觉得此计有几分可行性,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挑选出几棵粗壮的桂花树,砍下一些树枝。利用整棵桂花树制作弹射装置的绝佳材料。众人分工协作,一部分人将桂花树削成适合制作弹射装置的形状,另一部分人则忙着搓制粗壮且坚韧的绳索。经过一番努力,一个简易的弹射装置初具雏形。他们把绳索一端固定在弹射装置上,另一端牢牢系上精心制作的抓钩。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满怀期待地来到玻璃罩旁。陆诗涵自告奋勇,站在合适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握住弹射装置。她用尽全身力气,拉动装置的扳机,只听“嗖”的一声,系着抓钩的绳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玻璃罩顶端的缺口弹射出去。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由于抓钩的重量与弹射装置的弹力难以精确匹配,抓钩在空中飞行的轨迹极不稳定,不是偏离方向,与缺口擦肩而过,就是在接触到玻璃罩后,因角度不对或力量不足,无法牢固地勾住,一次次“啪嗒”掉落下来。
即便有几次抓钩幸运地触碰到缺口边缘,可当众人小心翼翼地尝试拉拽绳索,准备借助抓钩攀爬时,抓钩却因无法承受人体重量,瞬间脱落。众人反复调整抓钩的重量、弹射的角度和力度,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尝试,但这个办法始终无法成功,无奈之下,大家只能带着深深的失落,不得不放弃这个看似充满希望的计划。
等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却都以失败告终后,众人不得不痛苦地意识到,他们彻底被困死在这里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绝望与无助,压抑的气氛如铅块般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众人被困在这看似密不透风的玻璃罩内,绞尽脑汁尝试了各种办法,却始终无法挣脱这无形的牢笼,只能彷徨无措地在原地打转,满心的焦虑如潮水般翻涌。
就在此时,邓煌像是突然被闪电击中般,神色瞬间一紧,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小轩那孩子去哪儿了?从刚才开始就没瞧见他。”众人听闻,皆是一愣,原本慌乱的神情瞬间被凝重所取代,一种不祥的预感如阴霾般迅速笼罩了每一个人的心。他们几乎在同一瞬间意识到,这突如其来、将他们困得死死的莲花玻璃罩,绝对和李明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刹那间,众人如梦初醒,立刻在别墅内展开了一场急切的搜寻。他们神色匆匆,脚步急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在各个房间穿梭,连角落都不放过,仔仔细细地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都被他们审视了无数遍。有人大声呼喊着李明轩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内回荡,却如同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回应,只有那一声声呼喊在寂静中显得愈发空洞。
终于,当众人来到地下室的出入口时,看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已然紧闭,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兽,横亘在他们面前。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铁门上方一个小小的窗口处,缓缓露出李明轩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小脸。他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倔强的火焰,那目光仿佛能将众人灼烧。恶狠狠地盯着众人,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众人见状,连忙围上前去。贺国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亲切,说道:“小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和叔叔阿姨们说说。”于娟也在一旁轻声劝道:“小轩,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可别吓我们呀。有什么想法,咱们好好沟通。”他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吓到孩子,或是激怒他,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然而,李明轩不但不买账,反而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弄:“哼,沟通?你们现在知道要沟通了?之前说走就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和我好好沟通?你们这些人,吃我的,喝我的,享受着我家的一切,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容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扎在众人的心上。
李明轩越说越生气,只见他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倔强的火焰,恶狠狠地盯着众人,开始大声吼道:“哼,你们谁都别想离开!我要把你们都困在这里,像养宠物一样养着你们。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是逃不出去的,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饿死的,每天还是会给你们一些吃的,你们就乖乖地陪着我好了。等我长大了,想要离开这别墅了,再考虑放你们出去也不迟!”
别墅外,雨越下越大,狂风开始呼啸,犹如一头愤怒的猛兽在咆哮,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吞噬。暴雨如注,豆大的雨滴疯狂地砸在玻璃花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大自然也在对这一切表达着愤怒与不满。而别墅内,众人被困其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与李明轩之间这场充满戏剧性与紧张感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没有人知道这场僵局将如何打破,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