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的门关上,顾时语连茶水都没给孟学林准备一口。
“孟总请长话短说,我等会儿下班有事。”
顾时语看了下腕表,
“十分钟的时间。”
孟学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那个混账儿子已经去自首了,他之前做过一些不合适的事冒犯了顾总,我替他来道个歉,请求顾总原谅!”
顾时语跨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面,气场强得可怕。
见孟学林下跪,顾时语起身往一旁挪了个位置,错开孟学林那双膝盖。
“孟总没必要这样,这个年代不流行连坐了,错是你儿子犯的,跟你没关系。
你这个年纪跪我不合适,我就当你跪神仙,求神来保佑你儿子是真心悔过,改造出来别再犯混。”
孟学林见顾时语不吃这套,惺惺从地上起来,
“我只求顾总别在京圈制裁我了,这回让我过了这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时语哪里不知孟学林现在有多急,但急是他的事,和她无关。
“我没制裁你,不信你可以联系之前答应借钱的孙总,刘总,我最近和他们都没碰过面,何来制裁?”
孟学林快哭了,
“即便你没和他们碰过面,但他们也是看你的脸色做事。顾总,求放过!”
顾时语笑了,
“他们要跟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违背心愿借你钱吧?那不可能,孟总别想在我这里借到一分钱,我不对你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孟学林又说,
“如果顾总能替我说说情,或者我明天攒个局,你表个态证明我们两家的友好关系,我孟某背后的人脉任你使用。”
顾时语反问他,
“我们友好吗?哪里友好?”
孟学林被怼到哑口。
“十分钟时间到,孟总请自便。”
顾时语态度没有转变半分,直接下了逐客令。
孟学林没办法,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
他一走,办公室就剩下顾时语和宋远两个人。
今天是顾时语约定好产栓的日子,两人本来说好下班后一起去医院,现在被耽搁了几分钟。
宋远帮她收拾好桌上的包包,
“时语,我们现在去做产检,不过要开你的车了,我被孟学林绑架来的,车子留在了公司。”
顾时语还有些生气,
“那老东西未免太大胆,居然拿你来要挟我,还有脸来求我帮忙,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宋远安慰她,
“他可能看出了你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对事不对人,咱们不能圣母,让那老东西自求多福吧。
你别生气,为那种人不值得。”
顾时语看着他,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说话抬起宋远的胳膊腿里外检查了一遍,
“他要是敢对你动手,我让他破产!”
宋远活动了下给她看,证明自己没受伤,
“没事的,孟学林带了几个保镖来的,在停车场堵我,直接把我带到了车上。如果只有他自己,奈何不了我。
想见你是他的目的,他有事求你,不敢动我的,放心。”
顾时语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刚刚她太着急,下楼的时候,连大衣都忘记穿。
顾时语拿起衣架上的大衣套在身上,叫了司机,两人一起下楼。
顾时语约了朋友开的私立医院,不用排队,到医院直接去做检查。
宋远一后面跟着,结果出来,两个小家伙在肚子里发育良好,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顾时语一周长了四斤,对于一个孕早期的孕妇超标了。
医生嘱咐,
“家属配合监督,孕妇的饮食结构要合理,不能胡吃海喝,照这么下去,到生宝宝的时候得长四五十斤,重要的不是体重,万一后期糖高的话,有你们哭的!”
宋远再三保证,
“医生,我们回去重新制定一下一日三餐,我一定会监督!”
回到车上,顾时语哭丧着一张脸,
“怎么办,我饿……总不能让我忍着吧?我会饿晕的!”
宋远挠挠眉心,
“这样,我们健康饮食,那些小饼干零食之类的就别吃了,换成高蛋白的牛肉干,牛奶,坚果,鸡蛋等,这些不会升糖,也不会发胖,还没有添加剂,你觉得呢?”
顾时语抿着唇,免为其难道,
“好吧……”
“那让徐莉把你办公室那些饼干都拿走,免得你看到忍不住。明天是周六,我出去给你买替换的零食!”
宋远揉她额前的刘海,
“周末拍婚纱照还记得吧?”
顾时语神情呆住,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这记性……照我现在的体重增长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变成球形了,这事还真要提上日程!”
宋远盯着顾时语看了半天,
“时语,谢谢你。”
顾时语白了他一眼,
“谢什么,傻不傻?”
“好好,我傻。时语,你真的敢把股权转让给孟学林,你不怕奶奶一身的心血毁在你手里?”
顾时语这才明白宋远刚刚的那声谢谢,是在谢她这个。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我没的选择。公司在我这里没有人重要。有句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相信就算没了公司,你我联手,将来也能创造一番基业。我奶奶那么厉害,我还能是草包不成?”
宋远对自己的老婆只有佩服,他这辈子第一佩服自己的老爷,第二就是顾时语。
刚刚她那番话的心胸不是一般人有的,就凭她这胸襟,不创造个商业帝国出来都不合理。
“我老婆当然最厉害!”
隔天是周六,宋远好不容易有时间,他打算跑一下那几家金店,看能不能查出金锁的来历。
表格里被他用笔划掉的十几家是已经排除的,这些店有的已经不在了,圈起来的几家是距离比较近,可以一次性探访的。
顾时语要补觉,宋远不打算叫醒她。
早上,他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开着车向目的地驶去,希望会有师傅认识这枚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