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杭的话让谭玉梅陷入了思索之中。
昨天李杭在食堂给学生试吃卤菜时,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虽说当时食堂的阿姨找到她,认为李杭这样是触犯了她们的利益,但一块卤菜才多少钱呢?
现在李杭既然提起此事,她也正好给个答复。
她点头,莞尔一笑道:“既然你是创业,我自然没有拦着你的道理。”
“租学校食堂的铺面卖卤菜可以是可以,一个月十块钱的租金也能接受,不过我要先试菜。”
“毕竟食品安全是头等大事,你要创业,我也要对学生们负责。”
“我若是吃了没什么问题,你随时都可以在食堂开业。”
她很少见到十八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创业,而李杭是第一个创业冲锋的。
原本李杭提出海外服装贸易时,她就已经很惊讶了。
没想到这小子在家里还不忘做些卤菜,想要两面双开花。
……
火车上的时间缓缓流逝,历经四个小时到达浙城。
李杭收拾好行李时,正好跟杨月莹并肩等着下车。
“你先。”
他极具绅士风度的侧过身让杨月莹先下车,一句话让杨月莹临下车时瞧了他一眼。
嘭!
“诶——!”
杨月莹刚落地,人甚至还没站稳,眼前陡然闪过一抹黑影,随后手中的行李箱便不见了。
扒手已经拿着她的行李箱跑走,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想起箱子里有重要物品,她顿时急的跳脚,惊呼道:“天呐!我的乐谱!”
“白云!我的乐谱还在行李箱里,你赶紧去帮我追啊!”
她拽着助理的手,焦急的让助理赶紧去追。
脚上穿着厚底高跟鞋的她,要是跑起来那简直是要命的节奏。
白云一时紧张,变得左右为难起来:“我…我不敢啊…”
她是个女孩子,体力自然是比不上那些经常偷窃逃跑的扒手,况且她怕自己追上去有生命危险…
“那咋办!?难不成我去把乐谱追回来!?”杨月莹急的尖叫。
看着那黑衣扒手逐渐跑远之际,李杭如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
因为距离太远,李杭捡起地上的石头朝扒手的小腿砸去,让其降低行动能力:“站住!”
石头稳稳掷在扒手的小腿处,那人一时步伐踉跄。
却又很快稳住,继续往前头跑去。
“还跑?”李杭挑眉,抡圆了手臂,又是一颗石头掷在了扒手小腿处。
随后冲上前,直接一脚将那扒手踹倒在地。
扒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这样整张脸面朝大地,‘吻’了上去。
“天呐…”
亲眼看着李杭一脚飞踹让扒手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的谭玉梅和杨月莹眼中都是惊讶。
就这样轻易的飞起来了!?
貌似有点不符合逻辑吧…
可现在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物理知识。
杨月莹见李杭单膝抵在那扒手背上,压着他贴在地上不敢造次,连忙跑过去。
她来不及说声谢谢,满脸怒气的踢开那人的手,夺回行李箱立马检查是否少了东西,发现乐谱还安稳‘躺’在她的衣服之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云追过来,伸手接过杨月莹递给她的行李箱,然后退到一边。
这么大胆子敢偷杨月莹的东西,指定要被杨月莹修理的。
扒手艰难的抬起脸,鼻子因为砸在地上而出血,地上的灰尘又紧贴着他的脸,此刻是格外的狼狈。
知道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连连求饶道:“爷,放过我吧,我错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被杨月莹狠狠瞪了眼。
语气里满是愤怒:“你是活不起了吗!?”
“你有手有脚,又是健康的人,为什么不能找个班上,要在这偷窃,连我的乐谱都偷!”
这乐谱可关系到她明年要推出的新专辑。
哪怕是抢她的钱包,她倒不至于这么生气,可那是乐谱啊!
她吃饭的家伙啊!
要是弄丢被有心人泄露,公司就得重新给她作词作曲,说不定她还要赔钱!
听了杨月莹的话,扒手才知道自己抢了个多没用的行李箱。
不服气的尖叫反驳着:“你奶奶的…我怎么知道你行李箱里装着乐谱!”
“现在行李箱也物归原主了,能不能让我背后的兄弟放开我!”
他要不是看杨月莹人长得好看,穿的好看,怎么会直接抢了她的行李箱就跑。
一个乐谱而已,能值多少钱!
李杭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语调散漫道:“哦?你要我放了你?好让你继续出去害人?”
那人回头死死瞪着李杭,气急败坏的咬着牙警告他:
“死小子!你最好少管闲事!”
“老子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
“你把老子打成这样,老子跟你没完!你在浙城一天,老子就让你不得安生!”
李杭冷哼,笑的轻蔑:“我就好管这种事,那咋了?”
那人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拼命着想要起身跟李杭打上一架。
结果被李杭拽着起身,又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被一群人这样围观着,他怒意上头,握紧拳头就要给李杭一拳暴击。
结果反被李杭砸了一拳。
李杭就站在那,看着他像个小丑一般自顾自的生气。
杨月莹几次想要上前帮忙,但都被白云拦下,认为歌手的她不该参与此事。
毕竟是走甜歌路线的,就得把这个人设进行到底。
扒手知道自己打不过李杭,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结果李杭又是一脚直接踹的他双膝跪地给大家拜个早年。
此刻,正好有公安在此巡逻,看到这一幕便快步走上前查看情况。
厉声呵斥着李杭:“同志!你刚才干了些什么!”
见公安来了,那人立马哭嚎着倒打一耙:
“公安叔叔,你看他!”
“他一个外地人一来就把我这个本地人打成这样,你们可得管管啊!”
杨月莹不服气想要替李杭解释,李杭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就那样气定神闲的站在那,等候‘发落’。
听到对方是外地人时,两名公安同志迟疑了片刻,可仔细思索一番便都明白了。
扭头训斥起了跌坐在地上的男人:
“人家一个外地人初来乍到就跟你发生冲突,你也该想想自己的原因。”
“浙城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群扒手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