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离开后,外面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的吵闹。
半个小时后。
经过孙立一番威胁恐吓,终于把钱收了上来。
陈永生看着孙立神情直愣的模样,接过钱数了一遍,满意的说道:
“老孙啊,干的不错,以后收房租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要交给你这种人才。”
孙立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自然知道陈永生在利用自己,把自己当成狗腿子。
经过这次收房租,他算是把其他租户得罪个干净。
虽然平日里依靠蛮横无理,让租户们人人都怕他。
但是现在白白给陈永生做事,却没有得到一丁点好处,太让人憋屈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
陈永生像驱赶苍蝇似的,挥手把孙立打发了出去。
……
下午。
孙立的胖老婆朱招娣,大摇大摆的带着三个胖孩子从娘家回来。
一家五口人,一个塞一个的胖。
现在的人一般都竖着长,唯有孙立一家是横着长。
朱招娣一进院子,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以前老远看到她就打招呼的租户们,现在看到她仿佛遇到瘟神一样,急匆匆的跑回了屋里。
一头雾水的朱招娣回了自己家,打开门的瞬间,顿时愣住了。
屋内摆满了各种家具,仔细一瞧非常眼熟。
“妈,这不是我跟老二的东西吗?”大儿子吸着鼻涕说道。
“什么情况?”
朱招娣一怔,突然想到什么,勃然大怒。
“孙立,你这狗日的搞什么鬼!”
朱招娣怒吼着跑到里屋,立马被把躺在床上挺尸的孙立拽了起来。
别看孙立平日里在外面耀武扬威的,但是面对朱招娣,立马就阉了。
这虎娘们,比他脾气还暴躁,稍有不顺心,就对他使用家庭暴力。
因为朱招娣娘家有三个如狼似虎的亲弟弟。
孙立根本惹不起她。
“老婆,你回来了,你听我说……哎吆!”
孙立还没解释清楚,就被朱招娣来了个封眼锤。
“你这个挨千刀的,是不是把那两间房让给隔壁小寡妇了,老娘早知道你这个狗日的眼馋人家长的年轻漂亮,嫌弃俺人老珠黄……”
朱招娣对着孙立就是一顿胖揍,打的孙立鬼哭狼嚎。
三个儿子看着老爹被打,没有丝毫心疼,也没有上前劝架,反而乐呵呵的站在一旁看戏。
朱招娣太胖了,打了十几下,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孙立赶紧把中午陈华山的后人过来收房子的事告诉她。
“真的假的?”朱招娣有点相信。
“老婆呀,我对天发誓,不信你去问问其他邻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今天邻居们都这么奇怪,好像都有意躲着俺。”
说到这里,朱招娣上前检查丈夫的伤势,嘴里埋怨:
“你也是的,长嘴干嘛用的,干嘛不要早说!”
孙立疼得呲牙咧嘴:“我想说,你给机会了吗,上来就打人,你往后改改这个爆脾气……”
“老娘给你脸了吧?”朱招娣马上翻脸,指着孙立的鼻子骂道:
“平日里看你人五人六的,一遇到硬茬立马就怂了,老娘当初怎么看上你这个废物!”
“我现在就把俺三个弟弟喊来,非得把他打出院子……”
“嘘——!你小点声,别让他听到。”
孙立见自家的胖婆娘的声音越来越大,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巴。
“你起开!”朱招娣一把推开孙立,就想去娘家喊人,被孙立及时堵住了门口,又把陈永生中午干的事说了一遍。
“他真那么能打?”朱招娣怀疑道。
孙立哭丧着脸道:“真的,双手轻轻一掰,就把徐歪嘴家的枣木棍子折断了,我那把杀猪刀也被他随意徒手掰成两半。”
“太吓人了!”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差点没吓尿,杀猪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煞气那么大的人!”
“老婆,咱们惹不起人家!”
朱招娣也害怕了,瞪着孙立骂道:
“你怎么不早说,是不是想故意瞒着,让俺把三个弟弟叫过来挨人家打!”
“冤枉啊!”
孙立大声喊冤。
他躺在床上时,倒是有过这个借刀杀人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事后自己肯定会得到陈永生的报复,立马熄了这个念头。
“我是被他给吓懵了,现在脑子还乱糟糟的,当时你是没见过那场面,我现在心脏还砰砰跳。”
朱招娣听到陈永生这么厉害,也害怕了。
“你说该怎么办?要不咱去街道办告他?”
孙立看着朱招娣六神无主的望着他,暗骂原来你这猪婆娘也有怕的时候,就知道窝里横欺负自己。
“不能去,我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是大有来头,咱们斗不过他。”
“再说,万一他来阴的,背地里敲咱的闷棍,你说咋整?”
“要不咱们搬走?”朱招娣不舍道。
“搬走也成,我看姓陈的那架势,就是想逼走所有的租户,不过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你快说呀……”
孙立无奈的把自己垫付租金的事说了。
“哎吆——!”朱招娣结结实实给了孙立一巴掌,“你这个废物,快去把钱给老娘要回来!”
孙立被打脸,终于暴怒。
“朱招娣,老子早就告诉过你,打人可以,不准打老子的脸!”
今天本来就窝了一肚子邪火,又被家里的蠢婆娘打脸,再也忍不住。
扬起右手,狠狠的扇在了朱招娣的肥脸上。
啪!
朱招娣被打懵了,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
感觉左脸已经麻木了,这才反应过来。
“妈,你怎么样?”三个小胖子顾不上看热闹,急忙去把朱招娣扶起来。
“你敢打俺,俺给你拼了!”
朱招娣扑到孙立身上,左右开弓,对着他的脸使出了女人的绝招——九阴白骨爪。
孙立的两边脸瞬间被挠出了七八道长长的血口子。
“去你妈的!”
孙立脸上火辣辣的疼,直接一个窝心脚把朱招娣踢翻在地。
想起这些年在家里受到了窝囊气,孙立又冲过去,推开阻拦的三个儿子,对着朱招娣就是拳打脚踢。
孙立的怒骂声,朱招娣的杀猪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其他租户并没有去劝架,反而一个个侧着耳朵,听着热闹。
陈永生自然也不会去管,觉得孙立一家搬走的时间应该不远了。
……
次日。
陈永生又来到了市里。
刚出汽车站,那种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陈永生迅速扭头,环顾四周。
死死盯着周围进进出出的乘客,还是没有发现嫌疑人。
玛德!
绝对有问题。
陈永生想了想,不再逗留,迅速离开了这里。
看来得来一招引蛇出洞。
……
陈永生离开后。
一个瘦小的男子从远处墙角处悄悄露出半张脸。
左眼仇恨的盯着沉永生离开的方向。
姓陈的态度警觉,刚才差一点被发现了。
……
陈永生来到了周子聪家,正好昨晚他的母亲回来了。
比起梁冰那个有文化有心机的母亲。
周子聪的老妈丁翠花是个纯粹的农村妇女。
见到陈永生非常热情,拉着他一直说个不停。
中午吃饭时,知道陈永生饭量大,特意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又端上来一大铁盆菜包子。
丁翠花的包的包子非常好吃。
馅里有切碎的青萝卜,胡萝卜,加上猪肉,粉条,还有豆腐丁。
看着陈永生一点不拘谨,大口大口的吃着菜包,丁翠花高兴坏了,乐的合不拢嘴。
一旁的周子聪笑道:“我妈最喜欢能吃的孩子,说能吃是福气,你吃少了,她还不高兴。
“主要是阿姨包的包子太好吃了。”陈永生赞不绝口。
“好吃你就多吃点,管够!”丁翠花打量着对面俊秀的陈永生,越看越喜欢。
尤其是对方还救了自己小儿子一命。
突然她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念头。
“永生,你认我做干娘怎么样?”丁翠花兴奋的问道。
“干娘??”
陈永生抬起头,被丁翠花突如其来的想法,给搞懵了。
“唉!哈哈,往后我就是你干娘了!”丁翠花顺势答应了下来。
“嘶~”
陈永生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这套路怎么有点熟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