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说的话听起来有些中二,但是放在此时此刻的场景与氛围里却带给了所有南瓜们莫大的压力。
所有的教官们围在他们周围,个个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的天爷呀!”
伞兵邓振华呜呼哀哉了一声:“你说我没事来这儿找事干什么?”
卫生员史大凡此时没空搭理他。
何晨光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正在说着规则的袁理。
“你们继续做,我也继续说。”
几秒钟之后,袁理继续说了下去:“我这里呢!有个小本本!上面你们每个人的名字我都记在了上面。”
“总分100分,做对事儿没分儿加,做错事儿扣分儿,分儿扣完!滚蛋。”
“当然了!你们肯定会疑惑,什么是对事儿?什么是错事儿呢?”
袁理贱兮兮的嘿嘿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事儿,什么是错事儿,你们只需要记住,在这里!在这个训练基地,我说对就是对,我说错就是错。”
“想扣你们分儿就扣你们分儿,我要哪天看你们不顺眼了,直接把你分扣完,滚蛋,就这么简单,不要跟我谈什么人权不人权的,这里没有。”
袁理一边在做俯卧撑的队列里面慢慢走着,一边说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正好从后面又走到了第一排23号(梅英)的后面。
23号(梅英)正在努力的做着俯卧撑,袁理却上前用脚面用力向后面勾了一下23号(梅英)的小腿。
“啊!”
猝不及防之下,23号(梅英)平衡失控,整个人砸在了地面上。
“就比如说这个23号,我看她不顺眼。”
说着!袁理转身对拿着文件的甘晓宁说道:“23号扣5分,理由,没有。”
“是!”
甘晓宁立刻撑开文件夹拿着笔记录了起来。
梅英委屈巴巴的用双手撑起来,继续做起了俯卧撑,大颗的泪珠滴在地面上。
“他神经病吧他?”
庄焱一边撑着身体,一边小声的对旁边77号吐槽着。
“你们五名女兵啊,也别奢望在我这里得到什么特权,不都说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吗,男兵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男兵武装泅渡,我不管你们什么身体不舒服,来不来例假。”
“敢向我请假!质疑!包括向我解释男女构造不同的,一律淘汰。”
五名女兵很委屈,不说什么怀疑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教官故意针对女性。
“王八蛋,死变态!死教官!你他妈……”
女兵们心里问候着袁理的全家。
“还有啊!”
袁理又走了几步,蹲在一名女兵面前,拿掉她的帽子,抓起了一缕对方的齐耳短发。
“头发太长了,今天要训练,没时间,明天我要看到不超过两厘米的短发,不然!淘汰。”
随后站起身,帽子随手扔在女兵的背上。
袁理极其侮辱人且不尊重的表现,让5名女兵其中有4名都哭了出来。
“总而言之,这里我做主,我说的话就是规定,我说你错了,你就错了。”
“咦!不对呀!”
袁理站在队列中间,然后左右看了看一副疑惑的表情。
“你们这群兵王,怎么俯卧撑做的乱七八糟的?”
“啊!兵大爷们!回答我的问题。”
袁理说着话从邓振华和何晨光的身上跨了过去。
何晨光在袁理走后小声的对邓振华说道:“你刚刚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变态。”
“……”
“……”
“看来没人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呀。”
“全体都有!俯卧撑准备,一令一动。”
袁理背着手站在队列之间,脸上还挂着一抹微笑,但是双眼阴冷。
“我的妈呀!”
很多南瓜直接惊呼了起来,因为他们听到了他们最不希望听到的口令。
教官们也进入队列,开始巡视。
“趴好!腿合上,”
“你他妈腰是废了吗?塌那么低干什么?”
袁理就站在队列之间等待着所有人在教官的指挥下趴好。
“1,”
“2。”
一是趴下去,二是撑上来。
从袁理喊出1开始,教官们就开始在队列里面挑毛病了。
喝骂声,怒骂声不绝。
“1,2。1,2。”
袁理口中的口令时而加快速度,时而放慢速度。
折磨的南瓜们痛苦不堪。
20多分钟之后,许多人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了,掌心生疼,整个上半身肢体又酸又胀。
只有四五十个还能勉强保持动作的完整性。
“1,2。1,”
袁理说完一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你们先保持一下动作,陪你们忙活半天了,我先抽根烟。”
袁理先是从伍六一兜里掏出一根烟,又从甘小宁兜里掏出打火机。
“啪嗒!”
然后顺手把火机揣兜里。
“啊!啊呜呜呜!”
一名女兵颤抖着双臂,趴伏在地上,等待着迟迟不来的口令。
委屈,痛苦,疲惫,缭绕在女兵的心头。
最终不顾场合的大哭了起来,他这一哭还起了连锁反应,带动了另外三名女兵,包括从小县城走出来意志力顽强的梅英也大哭了起来。
之前毕竟是默默的哭泣,现在突然放声大哭,吓了旁边几个男兵一跳。
只有那名练过武术的女兵,还在苦苦坚持着。
袁理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点燃香烟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哇哦!这烟不错,下次记得给我买一包。”
袁理笑嘻嘻的冲着伍六一说了一句之后。
这才对着女兵的位置说道:“哭可以!这点噪音我还是忍得了的,但是动作给我保持好,不然自己滚蛋。”
几名姿势变形趴在地上的女兵一边哭一边默默的恢复了刚刚的动作。
“这货当总教官,我之前是不服的,现在来看!非他莫属啊!”
祁少华一脸感慨的对旁边的高大壮说道。
高大壮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也服了,就冲着袁理现在的表现,太他妈招人恨了。
高大壮都有一些替袁理担心,训练结束之后会不会被套麻袋?
龙小云站在两人身后,皱着眉拿笔记记录着,最后停顿了半晌,合上笔记本,略带一些不满的说道:“我觉得他的训练不可取,训练就训练,但是这也太过了,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当然!我虽然身为女性!并没有为五名女兵说话的意思,想要成为特种兵,她们理应和男兵受同等的训练待遇,我只是……只是担心把人吓跑了,毕竟他们有很多是不了解特种部队的,万一真的把许多好苗子给放走了,吃亏的还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