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玫:“大师兄,你说鬼子的后代会不会藏在荒芒子大队那边?”
许斯年蹙眉,“嗯,有可能。可荒芒子大队民风彪悍,山里地势也十分陡峭,单凭我们去寻找线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斯年这么说,不是没有私心,他不希望郝玫太辛苦。
当然,郝玫也不可能傻了吧唧就去荒芒子大队到处嗅。
“嘿嘿,有了。大师兄,你等我一下,我回家弄点好东西,等会儿再来找你。”
想到前世刷过的小视频,郝玫丢下一句话就往家里跑。
回到家,从空间翻出几块绿色的布,“奶奶奶,咱家不是有缝纫机么,你快帮我做点东西。”
“玫玫,你要做什么啊?我帮你。”
郝国英举起郝玫拿出来的布仔细看了看,“你这是要做套仿军装穿?”
“不不不,不做军装,做这个……等下,我先画下图。”
十分钟后,当郝国英接过图纸——
“玫玫!你这……这让我做的衣服不是……不是……”
“英子啊,乖宝让你做啥了?至于这么吞吞吐吐?”
孙玉凤一脸好奇的抢过图纸。
“郝玫,你个完蛋玩意!找抽是不是?”
丢下手中的图纸,孙玉凤抓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朝郝玫追着打。
“奶奶奶,您先别激动,听我解释嘛”,郝玫抢过笤帚疙瘩藏在身后,委屈道:“我做这种衣服不是给自己穿,而是……给旺仔和艾米穿。”
“啥玩意?浪费好好的布料就为了给狗做衣服?”
孙玉凤这下更气了,“你有钱烧的咋的?我警告你……”
“哎呀,奶,跟您强调多少遍了,旺仔跟艾米不是狗。况且我做这样的衣服是为了……”
巴拉巴拉,在老太太虎视眈眈下,郝玫贴她耳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听完后,孙玉凤倏地瞪大眼睛,“你……你是说你要靠这衣服引出藏在山里鬼子的后代?”
“哈哈,是啊,怎么样?你孙女我聪明吧?”
郝玫也是受前世在人间时,人族小视频的启发。
“奶你想想,我让旺仔跟艾米穿着大佐的衣服在山里跑,鬼子的后代们见了,是不是得气死?他们一生气,这不就暴露了嘛。”
“嗯?”,想到旺仔穿上大佐衣服的画面,孙玉凤也觉得好笑,“行行行,还是我孙女聪明,这方法好。
要我说,不止旺仔跟艾米,咱多找几只山里的野牲口,像什么野猪啊狗獾啊什么的,让它们把这种衣服通通穿上。人……不,畜生多力量大。要不单靠旺仔跟艾米找人,还不得累死?”
“哈哈,奶,您果真比我还聪明,这点子我都没想到诶。行,就照您说的做。我现在就去山里找野兽去。”
有旺仔跟艾米两只神兽在,山里的畜生哪敢不听郝玫的话。
第二天,当十头野猪整整齐齐穿着大佐服装站在郝玫跟前时,郝玫觉得自己这点子真是绝了!
“出发!”
随着郝玫一声令下,野猪们转头就跟着艾米跟旺仔往荒芒子大队奔去。
接下来的几天,郝玫跟许斯年就待在家里等着猪猪们给他俩送业绩。
别说,这业绩还真不错,尤其钓上来不少大鱼。
当郝玫兴高采烈想回去跟孙玉凤分享喜悦时,却被好久没出现过的郑翠翠拦住脚步。
“好狗不挡道,给我让开。”
对于这种一心想靠爬床走上人生巅峰的女人,郝玫一向不屑。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能跟郝玫平起平坐,郑翠翠扭曲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郝二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无所谓。因为无论怎样,你我都快要成一家人了。”
“你什么意思?”
郝玫皱眉,“跟我成一家人?怎么,上次爬温宴的炕不过瘾,这回又妄想爬我小叔的炕了?”
“你……”,最屈辱的记忆被郝玫提起,郑翠翠脸黑的好似乌云压境。
“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郝玫冷笑,“真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省了到时也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哼,像郝国庆那种老男人我才看不上”,不想郝玫继续羞辱自己,郑翠翠急忙说道:“老实告诉你吧,是你爹跟我娘好了。以后见到我,记得喊我姐姐!”
“啥玩意?郝国平跟你娘又搞上了?”
郝玫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满是不屑的撇嘴,“啧啧,看来郝国平这眼光是越来越不咋样了啊。当初的莫雯姝虽长得比我娘磕碜,但最起码家世好啊。你娘呢……”
郝玫上下打量郑翠翠一番,大白眼就差翻到天上,“吴大妮要长相没长相,要家世没家世,还是个刚死了男人没两个月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的。难道说……”
郝玫恍然大悟,“郝国平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那种拖家带口的寡妇?”
“你……郝二丫!你放屁!你娘才是寡妇!你才是拖油瓶,我……”
“不不不,虽然我也希望我娘是寡妇,可惜啊,郝国平一直不死,你说可不可惜?还有……”
郝玫对着郑翠翠伸过来的手指向后就是一掰,“我不是拖油瓶,因为郝国平从没养过我一天!再让我听到这句话,你这断的,就不止这一根手指头了!”
随着郝玫话落,郑翠翠口中“嗷”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伴随着惨叫声的是“嘎嘣”一声脆响——
她右手的食指被郝玫硬生生掰断了!
“郝二丫,你……你怎么敢?你这么做,就不怕郝叔叔打死你?”
郑翠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得郝玫直蹙眉,“打死我?我跟郝国平已经断亲了,他没资格打我了,你不知道?”
“什么?你跟郝叔叔断亲了?这怎么可能?”郑翠翠捂着断了的手指惊呼。
她撺掇母亲跟郝国平好,就是希望跟母亲一同住进老郝家,从此过上天天吃穿不愁的日子。
可如果家里没了郝玫上山打猎,单靠郝国平一人下地挣工分,那母亲嫁给他还有什么意义!
“怎么不可能?郝国平回来之前我们就断亲了。怎么,他一直没跟你们说过?不过也对……”
郝玫摩挲着下巴,嗤笑,“郝国平除了带兵打仗,其余家务活什么都不会做。至于下地干活,更是连个女人都不如。要是把我们早已断亲的事跟你和你娘说了,估计你们两个傻帽也不会上赶着去伺候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