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是大傻帽!我……我回家问我娘去。”
想到她们母女二人筹划这么久最后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郑翠翠的心慌成一片。
顾不得继续跟郝玫打嘴仗,急匆匆就往家跑。
而在郑翠翠离开后,郝玫脸上的笑也瞬间凝滞,回到家里——
“奶,郝国平跟吴大妮搞一块了,这事您知道不?”
“啥玩意?”,孙玉凤被郝玫的话吓得一激灵,“乖宝,你说真的?”
郝玫一脸凝重的点头,“嗯,我刚刚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郑翠翠,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我艹他大爷的郝国平,这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咋的!刚被莫雯姝那贱人害得被部队开除,这才几天?乖宝你说这才几天?他就忍不住又跟吴大妮那哔娘们搞到一起!”
孙玉凤越想越气,噌得跑回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不行!老娘不能让他继续给咱们老郝家丢人!既然他管不住自己胯下那二两肉,老娘就亲自去把它给剁了!”
见老太太不似开玩笑,呜呜渣渣就往外冲,郝玫担心她一冲动真就做出傻事,急忙上前抱住她的腰,“奶奶奶,您别激动。反正郝国平已经跟咱们断了亲,他爱咋咋的,您还管他娶谁干啥!”
“我怎么能不激动!虽然断了亲,但他身上始终流着老娘的血!不行,都是那祸根惹得祸,老娘非去把它剁了不可!”
孙玉凤这回是真气坏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骨节都泛着青白。
郝玫见状,只好继续劝道:“奶,您听我说,其实吴大妮母女俩一直不知道郝国平已经跟咱们断了亲。今天我把这事告诉了郑翠翠。估计吴大妮知道后,兴许就不愿嫁给郝国平了呢。”
“真的?”
“当然了,您想啊……”,郝玫接过老太太手里的菜刀,扶她在石凳上坐下,“这吴大妮平时为人最是势利,而郝国平从部队回来,身上满打满算就只有部队给他的五百块钱。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每天大吃二喝,这钱花的估计也差不多了。他不会做家务,也不会下地干农活。你觉得吴大妮凭啥还愿意嫁给他?难道跟莫雯姝一样,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么?”
“也是啊”,听郝玫这么一分析,孙玉凤终于冷静下来,“那咱们……就再等等看?”
“嗯,等等看。而且就算吴大妮脑子有泡真还愿意嫁给郝国平,那也没事。大不了到时咱把断亲文书公布出去,就不信这样吴大妮还有脸上门打秋风!”
说实话,郝玫真不在乎郝国平将来还再不再婚。
反正他吃了大师兄炼制的药,这辈子都没可能再弄出个野崽子出来给自己添堵!
另一头,郑翠翠回到家后——
“不……不好了,娘,我们被郝……啊!!!”
刚迈进门槛,就看见郝国平把自家娘压在身下,郑翠翠不禁惊呼出声。
“翠……翠翠回来了啊。”
好事被打断,郝国平脸上露出一抹尴尬,“这不是刚跟你娘去镇上领完证么,我就……”
“什么?你这么快就跟我娘领证了?”
听到这话,郑翠翠像只炸毛的野鸡,瞬间支楞起全身的毛,扯着脖子呐喊:“你怎么可以现在就跟我娘领证?怎么可以?”
“你个死丫头,刚在外面撞鬼了不成?”
见闺女面容扭曲跟疯了一样,吴大妮上去对着她后背就是一巴掌,“你昨晚不还说希望你郝叔尽快变成你爹么,怎么,今天娘让你达成所愿,你还不乐意了?”
“我……”,想到昨晚自己说过的话,郑翠翠简直快怄死,“娘,我昨晚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怎么……”
假装不经意给了郑翠翠一杵子,吴大妮急忙朝她使眼色,“什么随口一说?你以前不一直羡慕二丫有你郝叔这样的爹么?现在他也是你爹了,还不快叫人!”
“娘,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情况跟以前怎么可能一样!”
郑翠翠懊恼的直跺脚,“算了,郝叔,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郝二丫还有孙奶奶他们都断亲了?”
“什么?断亲?你个死丫头真撞鬼了不成?怎么满嘴都是胡话!你爹怎么可能跟老郝家断亲!去去去……”
“大妮,翠翠说的没错,我……我的确跟二丫还有我娘断亲了。”
见事情瞒不过去,郝国平干脆咬牙承认。
“什么?郝国平,你个王八蛋,竟敢骗婚!!!”
想到自己苦心谋划这么久,最后却被眼前这个男人骗了,吴大妮眼前一黑又一黑,满脸狰狞伸着爪子就朝他扑过去,“郝国平,你敢骗我,你不得好死!”
吴大妮一爪子下去,郝国平立马就破了相。
脸上火辣辣的疼令他瞬间暴起,“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去,“你个贱人,算什么东西,竟也敢打老子?简直他娘的找死!”
吴大妮被这一巴掌掀翻在地,嘴里全是铁锈味,张嘴刚要骂人,一颗东西却从嘴里掉出来。
“呀,娘,你牙掉了。”
见自家娘被打,郑翠翠立马坐不住了,抓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对着郝国平就是一顿猛招呼,“让你打我娘,让你臭不要脸的骗婚!你个强尖犯,我打死你。”
“强尖犯”三个字刺激到郝国平最敏感的神经。
想到自己堂堂大团长如今不仅沦落到娶一个二手村妇当媳妇,现在还要被她带来的拖油瓶打——
“好啊,你说老子是强尖犯是吧?那老子不把这三个字坐实了,岂不是对不起你给老子安的名号?”
“撕啦”,随着郝国平大掌一扬,郑翠翠身上的棉袄瞬间粉碎。
“啊,你要做什么?你……你个强尖犯不要过来,给我滚,快给我滚啊~~”
郑翠翠口中的话像魔音一样冲击着郝国平的脑子,此刻的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看不起自己的女人狠狠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