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要走,却在这时听见魏岩庭道:“你想买布,没发现喜欢的?”
虞岁欢脚步一顿,但也只顿了一瞬,下一秒便又要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一个地方布料多,可以叫人带你去。”
这次还没等虞岁欢停下,魏岩庭就打了招呼。
“过来,带她去。”
虞岁欢本以为,他要是想帮忙,肯定也会自己带她去。
却没想到他竟然叫别人带她去。
疑惑转身之时,就见他的跟班已经过来了。
虞岁欢眉头微蹙,她已经找了一上午还没头绪,这会还是有些纠结要不要接受魏岩庭的帮忙。
“虞老师,我带你去吧!”
虞岁欢有些犹豫,就见魏岩庭又勾了唇,“怎么,没我陪着你很失望?”
“少自恋了。”
看着虞岁欢撇过脸,魏岩庭依旧带着笑意,“嗯,你也别自恋,这世上有的是女人,我呢,也没差到非要一个已婚的。”
他说完就走,根本不给虞岁欢拒绝的机会。
眼瞅着他就这样离开的百货大楼,虞岁欢又纠结了。
这时,魏岩庭的跟班道:“虞老师,我们走吧!你放心,那地方绝对有你要的布料!”
想着既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那还是去看看吧!
“谢谢你了。”
跟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虞老师客气了。”
一路上,虞岁欢都看着车窗外,没有吭声,不过那个跟班倒是话挺多的。
“虞老师,其实我们庭哥除了脾气坏,爱发火,喜欢踢人之外,人还是不错的。”
虞岁欢:“……你倒也不用硬夸。”
跟班“嘿嘿”一笑,“是真的啊,他真的不是坏人。”
“虽然开了歌舞厅,但里面还是很正经的,你上次去不也没发生什么吗?”
这一点,虞岁欢可不认同,“那他能保证每一个去歌舞厅的女性都不被骚扰吗?”
这话倒是把跟班问住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虞老师,你被骚扰了?是谁这么大胆子?”
虞岁欢可没指望魏岩庭能帮自己伸张正义,自然也不会多说。
见她不说话了,跟班也没继续问。
不多时,地方便到了。
跟班过去和负责人说了一下后,虞岁欢便被带进了一间仓库。
仓库不算太大,里面的货物被堆放的很整齐,而且都用布盖着防尘。
负责人道:“我们这有各种布料,请问你想要哪种?”
虞岁欢想了想,“白色的,类似缎面,有垂坠感的那种。”
负责人想了想,便走向其中的一堆,掀开了防尘布。
“你看看,是不是这种?”
虞岁欢走过去一看,果然是自己想要的。
“对,就是这种!”
婚纱店里的婚纱都是那种纱质的,蓬蓬裙的那种,她设计的却不是那一类。
“这样的,给我来一匹。”
除了这种布料,虞岁欢又选了一些纱好做一些搭配,还有针线……
选完一切需要的东西,虞岁欢便看向负责人,“请问一共多少钱?”
负责人一听便看向了跟班,后者则直言道:“庭哥说了,让你照价算账,不用优惠。”
如此,负责人也没客气,直接报了价。
听见跟班这么说,虞岁欢也松了口气。
她最怕负责人因为魏岩庭的关系,少收钱,这样她又多欠魏岩庭一个人情。
付了钱后,负责人和跟班一块把东西搬上车。
把虞岁欢送回家属院后,跟班便立马回了歌舞厅那边。
“老板,虞老师之前来我们这好像被骚扰过……”
~
虞岁欢到家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
到底是第一次做婚纱,她还是很小心的。
生怕裁剪不对,浪费了布料。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大概一个礼拜后,这套一字肩收腰的婚纱便完成了。
为了有亮点,她还制作了小花点缀在裙摆,让这套婚纱更有特色。
虽然已经完成了,但她并没有送去婚纱店。
为的就是不让温雪发现。
直到她要结婚的前一天,这才送去。
当竺沁看见这套婚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天啊,虽然我不想结婚,但我真的很想穿一下它。”
也正是这话,才让虞岁欢发现原来竺沁还没有结婚。
那她之前和魏岩庭在一起是为什么呢,两人有合作?
虞岁欢没多想,直接报了心中价位。
“竺老板,这套婚纱的料子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价格也不低。”
“如果要出售的话,最低价五百。”
也就是说,卖了五百的话,她就要按比例分两百的费用。
当然了, 竺沁是生意人,她一定会要价更高。
不过虞岁欢没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消费水平就在这,应该是出租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但不管是出租和售卖,她最低都要分两百块。
竺沁连忙点头,“虞老师放心,这件婚纱放在店里,我一定会让它实现最大的价值。”
如此,她便直接先拿了二百块给虞岁欢,至于后面的收益,再另算。
回去的路上,虞岁欢很是开心,她之前就算过了,这件婚纱的布料及自己的加工成本近百元。
现在拿到两百,已经是稳赚不亏了。
加上有竺沁这个专业人士的认可,也让她对走进婚纱设计这一行,充满了信心。
这一来,她也更加干劲十足,回去就要把自己脑子里的婚纱款式画出来,继续制作。
只是没想到离家才十来天的薄亦寻又回来了。
看见他,虞岁欢便立马小跑着迎过去,语气里有点小怨怼。
“哎呀,你怎么不早一点回来,这样就能看见我制作的第一套婚纱了。”
薄亦寻也有些惊讶,“婚纱都已经做出来了?”
“嗯呢!我上午才送去。”
没有让薄亦寻看到自己的作品,她还是有点遗憾的。
看得出她的情绪,薄亦寻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去婚纱店看看?”
“都中午了,还是先做饭吃吧!”
虞岁欢说着还是有些疑惑,“对了,你这次怎么回来了?”
“请假了。”
“请假?”虞岁欢不解,随随便便请假可不是薄亦寻的性格。
“嗯,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