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这就更让虞岁欢好奇了。
“家里有什么事吗?”
薄亦寻偏偏卖了个关子,“回头你就知道了。”
虞岁欢也没多问,不过也就是因为薄亦寻回来了,她这会也没心思画婚纱设计图了。
忙起来时,她感觉日子还是挺充实的。
不过这会薄亦寻在身边,她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时好寂寞啊!
到底是不能经常在一块,眼下团聚了,她只想和他好好腻歪一会。
眼瞧着她此刻就这么乖乖的依偎在身边,薄亦寻这会连午饭也懒得弄了。
尽管他也就只会去食堂打饭。
抱起虞岁欢,他直接进了卧室,把人放在床上时,在她耳边问道:“有没有想我?”
虞岁欢耳尖有些热,却还是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很诚实道:“想。”
“有多想?”
“你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你。”
听见这话,薄亦寻便再也忍不住。
“勾我,你可要负责到底。”
……
薄亦寻 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虞岁欢还在睡。
他没叫她,而是拿了一些糕点放在床头。
他自己则是换了套衣服出去了。
等他办完事回来,天色已暗,虞岁欢也刚好醒来。
“你去哪儿了?”
薄亦寻依旧没有明说,“出去办点事,我们晚上去爸妈那边吧~”
“好。”
上次薄亦寻回来,和她一块忙着画墙画就没回去看爸妈,这次是该回去一趟了。
两人刚进屋,就听见陈淑芬道:“明天的婚礼,我可不去。”
“你不去,就我去像什么话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闹婚变了呢!”
陈淑芬可不理会薄青山这话,“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就是不去。”
虞岁欢知道,婆婆说的就是温雪好的陈迪的婚礼。
婆婆一直和温雪的妈妈不对付,这段时间关系更是差到见面都不打招呼了。
这会公公让她一块参加婚礼,她不肯也很正常了。
“哎,你看看你这人!”薄青山说不过她,见儿子儿媳回来了,便道:“你们回来的正好,你们给评评理,她这样到底对不对?”
陈淑芬一听便直接道:“你别给孩子找难题,是我不想去,谁劝都没用。”
虞岁欢和薄亦寻对视了一眼,便走到陈淑芬身边坐下。
“爸,妈妈不想去,您就别让她去了呗。”
她能理解那种明明和对方闹不愉快,还要过去接触的烦躁心理。
而且就算这次粉饰太平又有什么用,温家依旧不会待见薄家的。
但薄青山的想法也没错,毕竟当初薄亦寻和虞岁欢结婚的时候,人家也来吃喜酒了。
算来算去,这还欠着人家份子呢!
得还了。
想到这,虞岁欢嘿嘿一笑,“爸,要不明天你自己去呗,都是熟人,您也不用担心聊不到一块。”
薄青山一听,便摇摇头,“哎呀,你还是和你妈妈一条心啊!”
这话一说,陈淑芬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那是,我的儿媳不和我一条心,跟谁一条心啊?”
说着,又拉了虞岁欢的手,“欢欢,你们俩晚上就别走了,我们包饺子吃!”
“嗯嗯!”
虞岁欢应了声,便和婆婆一块坐到桌前,开始忙活揉面。
可这时,薄亦寻却道:“妈既然不想去的话,那我和欢欢一块去吧!”
听见这话,虞岁欢便面色一怔,难道他不清楚自己有多不想见到温雪吗?
旁边,陈淑芬也是知道温雪平时如何欺负儿媳的,这会也拧了眉。
“不是说了让你爸一个人去就行了吗?你去干嘛啊?”
再说了,温家如何不知道温良被降职调走,和他有关系。
这时候还上赶子去吃喜酒,不是纯纯不招人待见?
可薄青山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老一辈的,又已经退下来。
人家就算再有怨怼,这时候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薄青山这会已经拧了眉,“你是怎么想的?”
薄亦寻这会已经洗了手,过来帮忙擀饺子皮。
“爸妈,放心,我不是去砸场子的,就是吃个喜酒,凑个热闹。”
虞岁欢还是搞不懂,他到底要干嘛。
但她又愿意相信他有他的理由。
~
第二天一早,温陈两家门前就已经停了不少车辆。
屋里的高朋满座,有来自社会各界人士参加婚礼。
因为距离婚宴时间还早,薄亦寻和虞岁欢还在家里。
薄青山照旧是每天看报纸,不过今天他却有些意外。
“这温雪还上报纸了?”
听见这话,虞岁欢就知道是关于新时代女性的报道。
她没有好奇去问,可陈淑芬却忍不住凑过来看看。
“还真是。”
她说着,还接过薄青山手里的报纸。
发现有一整个版面都在报道新时代女性这一话题,其中温雪的事迹就占了近一半的篇幅。
几乎把她从小得过的奖,当过的班干部,参加过的比赛都罗列了一遍。
还有长大后,如何认真工作,不畏艰苦去灾区救援等等事迹,都详细的发表了。
最后还说她将会在今天结婚,让读者朋友们都送上祝福。
陈淑芬看完没有说话,而是又把报纸塞回了薄青山手里。
这边,薄亦寻依旧神色淡淡,“他们两家这时候人多,回头我们还是直接去饭店吧!”
没错,正因为宾客太多,这边照顾不过来。
陈家便将酒宴放在了饭店。
虞岁欢自然是没意见的。
这时,陈淑芬却突然问道:“欢欢,你真的要和亦寻去饭店吗?”
虞岁欢“嗯”一声,“我和他一块去。”
听见这话,原本不打算去的陈淑芬又改了主意,“我今天正好不上班,我也去。”
薄青山闻声笑了,“嘿,是谁昨天那么坚定的说不去参加婚礼啊?”
陈淑芬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想参加婚礼吗?我是去陪儿媳的,免得有些人猖狂了,又不干人事!”
薄青山一听,有些担忧起来,“你可别乱来啊!”
“放心,我绝对不会是先乱来的那个。”
她想好了,今天谁要欺负她的儿媳,她就收拾谁。
除了这个,其它的她一概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