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玺看着三个宝宝,眉眼间温柔了很多。
“还没取名字吗?”
虞岁欢摇头,“没呢,要不,哥帮忙想几个?”
虞岁玺知道薄亦寻的揍性,这个活他可不争。
“让他们爸爸取吧!我想不出好的。”
这一说,虞岁欢也没意见。
薄亦寻洗了手,便快步来到婴儿床边。
看见中间的三三,他便伸手要去抱。
“哎哎,她睡的好好的,你抱她干嘛啊?”
薄亦寻才不管,“好几天没看见,我想的不行,这会一定要抱抱啊!”
说完,便低头要去蹭三三的鼻子。
虞岁欢看见,一脸的嫌弃,“你胡子刮干净了吗?别扎到女儿了!”
“刮了~”
薄亦寻单手抱着女儿,又握住虞岁欢的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
“干净不?火车上现刮的。”
说完,便抱着女儿坐进沙发里逗着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很卖力的逗女儿了,女儿也不笑,脸上的神情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逗了好一会,也没见效果,薄亦寻都觉得有点尴尬了。
“三三这是怎么了?”
虞岁欢走过去,将孩子抱过来,“可能是不喜欢你吧!”
薄亦寻一听,就很不理解。
“怎么可能,我是她爸,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虞岁欢抬头瞥了他一眼,“她还没出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揍她吗?”
薄亦寻:“……”
还真有这回事,不过那个时候实在是情急,三三总不出来,他才说了要揍她的话。
“这么小,该不会记仇吧!”
三个孩子,就这么一个闺女,要是还不喜欢自己,他真的要郁闷了。
虞岁欢故意道:“那谁知道呢?”
看着妹妹儿女双全,一家五口这么幸福,虞岁玺也是打心眼里的高兴。
此刻瞧着已经醒来,却不哭不闹的大宝,他忍不住碰了碰他幼嫩的小手。
谁只手刚伸进去,就被大宝握住了一根手指。
许是因为还小,并不会认生,大宝看着舅舅,嘴里的小舌头还在不断的吐着小泡泡。
憨憨的模样,让虞岁玺很想抱起来逗逗,却又因为他太小了,都不敢下手。
陈淑芬刚刚忙活了一圈,这才过来。
“岁玺啊,我把你伯父的书房收拾了一下,这段时间你就住这里养伤,别回去了。”
虞岁玺刚想拒绝,毕竟妹妹还在坐月子,她这做婆婆的少不得要忙碌,自己在这势必会打扰。
再者就是他伤还没好,也没办法帮忙带孩子。
只是他还没说出口,就听薄青山跟着道:“别跟我们客气,你在这养伤,欢欢也放心些。”
这话一说,虞岁玺倒真的不好拒绝了。
“那谢谢伯父伯母,我就不客气了。”
虞岁玺不能久站,看了一会孩子,便去书房躺下了。
薄亦寻和虞岁欢则是开始忙活给孩子们取名的事。
许是太过慎重,一时半会还真就想不到什么好的。
陈淑芬见儿媳想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便道:“这事不着急,你还在月子里,去房间睡会吧!”
这一说,薄亦寻也才想起来。
是啊,媳妇看起来挺好的,可她还是刚生完孩子没十天的产妇啊!
这一想,他便连媳妇带女儿一块抱起来。
“走,回房睡觉~”
他这动作太突然,吓了虞岁欢一抖,赶紧把孩子抱紧。
“闹什么,差点把孩子弄掉地上。”
薄亦寻只是笑,也不说话。
上了楼,便把娘俩放在床上。
自己则是找了干净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干净回来,就见虞岁欢正坐在床上掀了衣服,怀里依旧抱着三三。
想到了什么,他便立马走过去。
只见三三这会正叼着自己的饭碗,吃的起劲,就连嘴边都晕出白色的口粮。
看见这一幕,薄亦寻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靠在虞岁欢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欢欢,我好像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他突然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虞岁欢一愣。
“什么?”
薄亦寻勾了勾唇,俯身在她额间亲吻了一下。
“我是说,有你真好。”
~
虞岁玺到底伤的不轻,薄亦寻第二天便又陪着他去医院再检查一下,顺便换药。
倒不是他这个做妹夫的有多关心大舅哥,而是只有大舅哥健康平安了,他媳妇才能更高兴。
给虞岁玺检查的是一位年纪稍长的医生,他看见虞岁玺的第一眼,便立马道:“是你!那个神枪手!”
他刚说完,虞岁玺也想起来了。
这位医生曾经就是在战场上救治过他的那一位。
“您好。”
医生见他还记得自己,便又是一阵惋惜。
“当初我说要你好好养着,等我回来可以给你手术,你怎么不听呢?肯定是用力过度了。”
提到这事,虞岁玺没有说话。
薄亦寻却像是听出了什么。
“医生,你的意思是他的手当初还有治好的可能?”
医生点点头,“当然啦!不过可惜啊,他不听医嘱。”
他说完这话,薄亦寻便一脸诧异的看向虞岁玺。
他知道虞岁玺有狙击的天赋,只要有可能,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废掉的。
所以从战场上下来后,他到底又经历了什么呢?
医生给虞岁玺换了药,又包扎好,两人这才从诊室出来。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门 ,就见陈芳菲和林盛站在外面。
虞岁玺依旧是目不斜视,正要经过两人身边,就被陈芳菲抓住了手腕。
“你的手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虞岁玺抽回手,面色冷淡,“不是。”
陈芳菲却不信,“一定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有机会医好的!”
面对她的问话,虞岁玺压抑着眼底汹涌的情绪。
再次回道:“不是!我为什么要为了认识几天的人毁掉自己的未来?”
他说完便走,薄亦寻看着两人拉扯,脑仁都疼了。
无视林盛奇怪的神情,他也淡淡道:“别追问了,他那驴脾气,嘴比砗磲都难撬。”
看着虞岁玺就这么走掉,陈芳菲眼里满是泪水,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一般。
疼的她,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边,依旧搞不清状况的林盛道:“芳菲,别这样,他……”
陈芳菲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