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后,老大和老二便立马开始行动,三三却还是站着不动。
薄亦寻像是没看见一般,也不说她什么。
但虞岁欢看不下去了,“薄念虞,你还站着干嘛,收拾东西!”
薄念虞扬着下巴道,“我赢了,为什么还要收拾?”
她声音还带着奶腔,但语气却是不服。
虞岁欢觉得这样不行,三个孩子就应该一视同仁。
凭什么老大老二干活,她就要闲着?
“你赢什么赢?赶紧收拾了!”
她说完之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立马道:“你是不是又打哥哥们了!”
薄念虞不疾不徐,念念有词。
“爷爷说,胜者为王,败者寇,他们输了就要听我的。”
虞岁欢:“……”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就要任由妹妹欺负哥哥们吗?
眼瞅着薄亦寻还不吭声,她忍不住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她这样下去怎么行?难道不管什么事都要抡拳头吗?”
薄亦寻摸摸鼻子,沉凝了一下,这才缓缓道:“我觉得念虞说的也没错。”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薄念虞的下巴就扬的更高了。
眼瞅着自家媳妇要生气了,薄亦寻赶紧也加入了收拾玩具的行动。
很快客厅就被爷仨收拾的干干净净。
完事后,他便蹲下身子,“念虞,上来。”
薄念虞早就习惯了,一听见这话,便立马爬到爸爸的身上,骑在他的脖颈上。
等女儿坐好,双手抓住了他的耳朵,他这才缓缓起身。
接着一手一个的把老大薄谨阳,老二薄昭易给拎起来,然后往外面走去。
看着他把孩子们都带出去了,虞岁欢长长的呼了口气。
总算是可以安静一会了。
只是没等她画多久,薄亦寻又回来了。
虞岁欢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看着他们?”
薄亦寻去洗了洗手,便坐到她身边。
“看他们干嘛,以后你就放他们出去玩,省的在家闹腾。”
其实家属院里很多孩子都会在院里玩,虞岁欢之前也是这样想的。
可这仨破孩子,他们太闹腾啊!
虞岁欢既担心他们会欺负年纪小的孩子,又担心年纪大的揍他们。
但千防万防,他们仨还是没少闯祸。
“行,你不看着是吧,一会闹出祸来,你去给人赔礼道歉。”
“嗯,”薄亦寻含糊的应了一声,便一把将虞岁欢捞在怀里,大手也不老实起来。
察觉到他要干嘛,虞岁欢立马推了他一下。
“你干嘛?孩子一会回来了!”
薄亦寻还能干嘛,他这会眼中都多了几分期待。
自从孩子出生后,他就没有尽情一次过。
每次都是匆匆开始,草草收场。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就完了。
将脸埋在虞岁欢的脖间,他轻吻不断,声音也含糊不清起来。
“孩子正玩着呢,没那么快回来。”
虞岁欢推开他的大脑袋,“那也不行,我还没忙完呢!”
薄亦寻可管不了这些了,他这次又空了半个月。
他算过了,今天不行,明后天他可能又要空上一个礼拜。
所以今天一定要抓紧时间。
“你晚上再画好不好?等会我就做饭,晚上我给孩子们洗澡,洗衣服。”
这些年,薄亦寻的厨艺总算脱离了只会煮稀饭的状态。
说不上做的有多好,但家常小炒还是会几个的。
至于洗衣服,虽说有洗衣机,可孩子们的衣服,虞岁欢都坚持手洗。
听见他这么说,虞岁欢犹豫了一下。
可就是犹豫的这一下,就让薄亦寻钻了空子,深深的吻了过来。
察觉到虞岁欢不再抗拒,薄亦寻便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在卧室床上。
一切准备就绪,正当他要开始之际,就听见外面传来“砰”的一声。
像是谁家玻璃被砸碎了。
听着这一声,薄亦寻也只是一愣,便要继续。
可虞岁欢却不干了,一把将他推起。
“等下,先去看看是不是他们又闯祸了?”
薄亦寻这会声音都带了浓浓的欲,哄着道:“不会的,总不能一有祸,就是我们家孩子闯的吧!”
虞岁欢可没他这么乐观,毕竟他不在家的时候,那些赔礼道歉的活都是自己干的。
可她还没再说什么,薄亦寻就已经开始了……
偏偏这时,外面就传来了孩子的叫喊声。
“薄念虞,你干什么砸我家窗户玻璃!”
“我就砸怎么了!”
听到这一声,虞岁欢一把将薄亦寻掀翻,接着赶紧穿衣服。
薄亦寻这会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眸子里满是怨念。
见他不动,虞岁欢气的推了他一把,“都说了要你看着点!”
“你快起来啊!一会人家家长要找来了!”
薄亦寻看了眼还没消停的位置,只能认命。
可没等他穿好衣服,外面已然响起了敲门声。
“薄家弟妹,你快出来啊!你家念虞砸了我家玻璃,还要打我儿子!”
虞岁欢赶紧穿好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跳着把鞋跟拽上去。
“来了来了来了!”
她还没走到门跟前,就开始说抱歉。
“真对不起啊!我这就去收拾她!”
门一开,就见家属院里的另一位嫂子皱着眉。
她刚要说什么,就发现人家愣怔了一下,然后目光就瞥到别处。
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道:“要不,要不你先穿好衣服再来吧!”
人家说完就走了。
虞岁欢还有些纳闷,一回头就见墙上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七八糟,衣服扣子还扣错了一个。
最要命的是脖子上还有一个新鲜的草莓印……
看到这些,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听见身后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她直接瞪过去。
“薄亦寻!你干的好事!”
这叫她以后在家属院里这么见人?
人家肯定会说,这两口子大白天不管孩子,在屋里干那事呢!